厉害久久不曾舒展。
五分钟后,他起身离开卧室下了楼,林妈看得出来他很烦躁,只好跟着劝说,「顾先生,女孩子的生理期严重的会很难受,没办法的事情。」
他沉声问道,「有没有能止痛的药?」
「我刚刚泡了红糖水,也许能起到一点作用,您要不要亲自餵太太喝?」林妈把杯子递到他的面前,「您可能不知道,生理期期间除了身体之外心情也很重要,您昨晚跟太太吵架,她一大早起来心情就不好……不如趁着她生病您哄哄她,别再跟太太怄气了,太太从小无父无母的很孤独,您不急着上班的话多陪陪她。」
又有人影出现在床边的时候,晚安迷迷糊糊的低语,「林妈……我自己休息就好了,你别管我……」
那人再度坐到了床边,晚安睁开了眼睛。
「先把感冒吃了,待会儿再喝点红糖水。」
她恹恹的,「你放着……我晚点吃……」
顾南城把原本属于他的枕头拿过来,垫在后面,然后抱着她将她扶起来,「乖,」声线低沉温柔,「生病了就听话,把药吃了。」
正说着,几粒感冒药丸躺在手心餵到她的唇边,「张口,嗯?」
她闭着眼睛不喜的把脸蛋转到一边,「不吃药。」
「晚安,」顾南城耐着性子,继续哄,「把药吃了感冒才会好,不闹脾气?」
「我不喜欢吃药,不要吃。」她往下躺就要缩回被子里。
顾南城眉头开始跳动。
这女人看着特别懂事特别通情达理,一生病就变成孩子脾气了。
他把药搁在一边,将被子从她的脸上扯开,阴沉着一张脸,「慕晚安,你马上起来给我把药吃了,你是23岁不是3岁,要我给你灌才肯吃?」
晚安抱着枕头,把脸埋了进去。
这个动作表达的意思很明显,她拒绝吃药。
他也没发脾气,看着她接近幼稚的德行又好气又好笑,怒火反倒是散了,温温淡淡的道,「顾太太,你如果不自己爬出来吃药,那就只能我餵你,反正男人餵女人的方式也就只有那么一种,你要是喜欢那就来。」
不知道谁说以后会乖乖的,他想亲就给他亲,想睡就给他睡。
吃个药哄也哄不好,凶也不怕凶。
他是娶了一个女人还是养了一个女儿?
晚安腹痛得厉害,觉得这男人真是吵死了,「不吃。「
让她自生自灭一天就好了,为什么总是在这里烦她。
痛经而已,痛过了就过去了。
死不了的,她已经习惯了。
顾南城拣起搁在一边的药,俯身,一手掐着她的下巴,俊美的脸面无表情,直接将那几颗感冒药和退烧药餵进她的唇里,另一隻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低头吻下去。
水渡入她的口中,连着药片被男人的舌抵入喉咙深处,被迫咽了下去。
被水轻微的呛到,咳嗽了好几声。
顾南城替她拍着胸口,忽然低低的笑,「顾太太,我在想,你究竟是任性耍小孩子脾气,还是在故意勾—引我?」
药已经吃下去了,他再端起另一杯温温的红糖水,「这一杯是你自己喝呢,还是也要我一口一口的餵着你喝?」
晚安看着他的脸,还是自己坐了起来,接过杯子慢慢的把整杯红糖水喝完。
「喝完了。」她把杯子递给他,「我睡会儿就好了,你回公司吧。」
「翘班。」淡淡的说着这两个字,男人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腹部,「不是想休息吗?睡吧。」
晚安看着他深邃的眸和温和淡然的五官轮廓,茫茫然的躺了下来。
「顾南城,你抱着我离开,不怕别人误会吗?」
「误会什么?」
「我们的关係。」
「我们有什么会被人误会的关係。」
他们的关係不是误会,
是事实。
晚安咬着唇,低声浅浅道,「你不用特意抽时间陪着我……」
顾南城倚在床头,不咸不淡的道,「是不是我赖着陪你还赶不走,很犯贱?」
「你不是有新欢了吗?」
他睨她,「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楚小姐她不是你的新欢吗?」
「我要是有了新欢,顾太太,」他似笑非笑,「那一定是你把我得罪狠了,那么到时候你也不要指望能在娱乐圈混了。」
「我脾气这么好的人怎么会主动得罪你,只要你不欺负我,我可乖了。」
顾南城眯起眸,挑出狭长的冷笑,「为了你前男友的戒指被人抢劫然后被英雄救美依依惜别含情脉脉婚内出—轨,也很乖。」
晚安抿唇,脸蛋贴着枕头没有说话。
他另一隻手摸了摸她的脸蛋,淡淡的道,「晚安,从你成为顾太太那天开始,就註定你往后只能是顾太太,不要想着背叛或者在心里跟身体上跟别的男人有什么不该有的牵扯,」
顾南城的语速很缓慢,波澜不惊仿佛很随意,「倘若哪天你不是顾太太了,我也说不好我会对你做出点什么。」
「你好像笃定了,倘若哪天我不是顾太太,那一定是我的过错?」
他没有回答她,深邃如海的眸看着她,「左晔不过是一个抛弃你的男人,为了他跟我闹,顾太太,这不值得。」
「你需要一个伴儿而已,」晚安抚着眉尖无奈的笑,「顾南城,你这种逻辑霸道得不可理喻。」
顾南城温存的笑,俯身在她的眼睛下落下一个吻,「谁让你遇上了我。」
那唇瓣辗转至她的腮处,「好了,乖乖休息,我今天陪你。」
「顾南城,」那隻手始终落在她的腹部上,温暖又好像只是错觉,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一句话忽然就说了出来,「我可能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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