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来得及?”钱良钢实在是忍不住笑了,“我还能在带你在爷爷跪过安订过婚期后跟你悔婚不成?”
胡晏驰觉得这也不像是钱良钢,或者是钱家的人所能做出的事,所以颇为认同地点了一下头,知道这次自己是没法逃了……“你知道七月七是什么日子?”钱良钢笑容深遂,英俊脸孔上的男人味十足,“是爷爷和奶奶私订终生的那天,以前他跟奶奶单独庆祝的时候都不拉我们一起庆祝,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专属日,他把这日子都给了我们,我们可不能辜负他的心意。”
胡晏驰一听全身都僵了,嘴再次结巴:“这……这……这……这……”
这后面的“怎么可以”他震惊得接不下去了,当下眼睛一闭,只希望自己gān脆死了算了,也用不着再去担当钱家这祖宗的那份“厚爱”了。
那真可不是一般人受得起了,老祖宗是开闢了钱氏江山的传奇人物,把这么一大头压下来,他就算现在还有个三四分以后可能跟钱良钢分开的想法,也只被压得只剩个一分了,并且那一分可能还在有贼心没贼胆的范畴内。
总而言之的就是,胡晏驰觉得他这一步踏进去,人生全完了。
怎么完的?他自己现在都不太知道。
第16章
两人吃完饭,钱良钢被公事召走,走的时候还带走了胡晏驰这个拖油瓶。
胡晏驰跟过去,在钱良钢谈公事的地方楼下的酒店开了间房间,睡觉!
他要是回去,家里那两个女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她们现在对他身上有几块肌ròu都很在意,吃多了不行,吃少了更不行,不运动不行,运动过了也不行。
胡晏驰知道她们是在替他紧张,但他坚持了几日下来真有些吃不消了,他觉得要是长期以往,他铁定会做好逃难计划。
他长这么大,真还没这么不自由过。
在胡晏驰作好准备要求钱良钢在订婚后带他回石油基地的这几天,据传段勇勤和韩永彬在一起了。
江高来了电话,而电话那头的是段勇勤,这次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在电话里对着胡晏驰痛哭了一场。
最后,这个男人说了句:“对不起。”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胡晏驰也从别人渠道里听说麦丁没事,而且还在第一医院治疗。
胡晏驰听了直摇头,心想段勇勤真是好勇气,这么一个人,还在帮!
说实话,他觉得他以前看走了眼,麦丁确实是段勇勤的真爱。
要不,何至于牺牲至此?
不过不管如何,他希望段勇勤与韩永彬能过得好,往客观里说,段勇勤其实配不上韩永彬,那个人平时洁身自好,又是青年才俊,家世,本身能力都是炽安城屈指可数,段勇勤再有能力,其本身条件还是相当差的。
当然,胡晏驰觉得韩永彬不会在意这些,就像他以前一样,也不在意这些。
他希望他没能让段勇勤改变的,韩永彬能。
订婚日那天,胡晏驰从早上四点就起来,被姑妈和助理梳洗穿戴完,等着钱良钢过来,与他一起给父母上了香,磕了头,正式吃早餐,随后,在早上八点进入钱家祖宅,给钱老祖宗请安。
中午是见亲戚,钱家的旁系较多,七大姨八大婶地喊过去,都花了差不多两小时,等到吃饭时,胡晏驰脸都笑僵,又饿到腿软。
人一喊完,钱良钢就拉了胡晏驰去了一个小厅,这个是偏厅的附属小房间,平时是用来抽烟的,房间不大,呆下他们两人再加上四五个随行的人就显得拥挤了,钱良钢示意手下把门关上,然后另一手下已经打开一个食盒,把饭菜摆上了不大的小桌上。
“快吃,等会还要出去敬酒。”钱良钢不少好友都来了,知道不会放过他们,所以提前准备了食物。
“姑妈呢?”胡晏驰已经往嘴里灌了半碗冰粥了,边喝边抽空关心一下亲人。
“我让人带她们在和人应酬,没事,等会会见到他们。”钱良钢接过手下人递过来的冰帕,给胡晏驰擦脸。
儘管外面艳阳似火,但室内温度低,可能是顾及着今天参加宴会的人大多都是男人,全都西装革履,所以冷气打得很低,胡晏驰并没有出汗,但冰帕印在脸上的感觉很舒服,他不由抬起头让钱良钢给他拭了一遍,这才低头又快,但不缺乏教养地吃着饭。
外面还有很多人在等着他们,迟到就是没礼貌,胡晏驰觉得他虽然姓胡,但没胆子敢胡来。
钱良钢吃得也很快,他吃的是饭,一口一口塞到很快,并时不时塞两口ròu到胡晏驰嘴里,胡晏驰只得更聚jīng会神地对付食物,完全不知道他们的这种相处落在别人眼里有多亲密自然。
“哥,哥,哥,不要了……”等又一口ròu塞进口里时,胡晏驰摇着头含糊地拒绝。
“再吃点,等会要喝酒。”钱良钢又塞了一块,然后把剩下的全放到碗里,拌了下饭往嘴里塞下,飞快吃完,又给胡言驰添了半碗汤,“喝完这个。”
说着时,对随行人员说:“等会请那几个堂少爷表少爷差不多的时候就掺进来挡酒……”
“还有我表哥,他答应我了的……”胡晏驰连忙补充。
“好,我们会见机行事……”随行人员笑。
宴会上的大多数的友人都是自人小玩大的,就等着钱良钢这天收拾他,哪会让他们蒙混过去?所以这是一场恶战,钱良钢所能做的就是有力气能出现在晚宴上,而不是让他那些朋友敲着酒杯告诉大家他被他们喝趴下了,然后成为往后随时都会被提起的笑谈。
“哥,我能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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