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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近乎本能的依赖让钱良钢下意识地想笑,口气更温和,“怎么了?在生什么气?”
他问得很直白,一点也没想避开。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点也比不上潘扬华?”
又是潘扬华?钱良钢扬了扬眉,把人抱着坐下后才淡淡问:“又关他什么事?”
“我要呆到这里,你才担心我不给你拖后腿是不是?”胡晏驰一时忍不住把话说得难听了点。
可下一秒,钱良钢仅又扬一下眉,他又忍不住愧疚地说:“你担心我,只能把我放到老祖宗身边是不是?”
想说句难听点的话,仅一句就又恢復常态了,看着跟小白兔一样的胡晏驰,钱良钢决定还是要护着他一点,哪怕日后他会有所生气,可有些人就是这样的,你不想置他于之危险之间,更不想让他明白太多冷酷。
如果说前一阵子万朝昂的话让他好好思考了一下他对胡晏驰的坦承尺度,现在,钱良钢也做好了一小部份要对他保持适当沈默的决定。
他不能任由这个人,去承担他们这些人的人生中的风险。
哪怕,他本人自己愿意承担,可他不愿意,他愿意他无忧无虑地生活在他的身边,有亲人,有朋友,有信任的手下,这一切,他都会帮他安排得完美──在他的护翼下。
钱良钢已经做好了决定,但表面还是冷静如常地说:“一部份是,另一部份是,我们的蜜月期过了,我们要多陪一阵爷爷,我每年都会有一段时间住在祖宅,去年你也不是陪我回来住过一阵?”
“啊?”胡晏驰听到这,想起去年确实如此,当下觉得自己对钱良钢,和钱家的印象还保留在他父母逝世前,这让之前根本就不知qíng的他觉得他有点不够关心钱家的事,当下有些羞愧了起来,“我不知道。”
他承认错误,显得有些不安。
钱良钢却还是神色淡淡,说,“你现在知道就可以了。”
胡晏驰原本想发一顿火,顿时偃旗息鼓,愧疚地挂在了钱良钢身上,哪怕钱良钢就着姿势把他的裤子半脱下,仅用手指润滑了几下,在椅子下gān得他眼泪都掉下来,他都没有制止……被gān到哭的时候,他也仅在想明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不知道还能不能坐下在老祖宗面前保持仪态的问题。
胡晏驰晕睡了过去,儘管已把他洗得gān净,在离开的时候,钱良钢吻着他的脸,都有种他的泪都还在脸上的错觉,这让他觉得他对这个人怜惜又心疼,在想狠银占有他之后,他更是对他爱之入骨。
如果以前仅是把他当弟弟,钱良钢在离开卧室门前的那一刻想,现在他的chuáng上躺的是他的爱人和伴侣,而不仅仅是一个他想照顾的弟弟。
老人家在凌晨一点也没睡,正在看他递上去的全部材料,他看到仔细,钱良钢进去后也没打扰他,只是在他看了一阵文件后,站在他身后,为他爷爷捏背。
钱老祖宗也放下了老花镜,文件也放下,对孙子说:“他们家五年里都拿不下。”
钱良钢淡笑,“所以您得多活几年,再多帮我几年。”
老祖宗并末理会这话,在一阵闭眼思索后,才慢慢地继续说:“其实潘家那小子是个最好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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