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肯定……”胡晏驰摇了摇头,“那丁家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请良钢出面……”万朝昂说出他的意思,“这事张通一直想找大老闆提,但多少有些顾忌,换我提的话,会好一些,我也想帮他解决这事,这样拖下去,对他的生活也不便”
“难怪张通死活都要把人塞给你,”胡晏驰无奈地摇头,“我还疑惑他怎么这么急躁,敢qíng是想趋热打铁。”
就万朝昂这几年一直跟在他身边帮他办的事,开口向他们求个事,他们也不可能不答应。
看样子,张通是想帮那个龚仪一劳永逸了。
胡晏驰接完他大姑妈的电话后去了东院,两个老爷子都在眯眼假装睡大觉,胡晏驰看他们谁都不准备理他,只好嘆着气走了。
临走前还帮他们盖了盖膝上盖的羊毛毯,帮他们装得像点。
他确实是在钱家受宠,但他也不仗着宠爱过份行事,本来按两个老人家的意思,孩子是必须由他哥所生的。
这事被压下之后,胡晏驰就觉得自己不好再有别的要求了,他本xing本就有些安份守已,太超出的事qíng不用别人说,他自己就已经先不好意思。
所以他是无法帮屈鸿说什么了,因为这决定是老爷子和他哥做的。
外面的天气越发酷寒,还好家里是恆温控制,并不冷。
很快就要过年了,胡晏驰想着选继承人的这些事,就觉得这年可能不平静。
钱家这次住进来的南院一直都不平静,胡晏驰过去跟钱二叔他们问好的时候,哪怕他们已经收敛,他都能闻得到火药味。
现在南院还没炸开锅,只能说是表面看着是这样了,胡晏驰听说早上有个孩子在游泳池差点被淹死的时候都忍不住有些不快了。
可老祖宗是个心狠的,不比当年钱良钢他这个长孙落水时那样bào怒,他现在的对这些人保持着qiáng者为王的观望状态。
这和胡晏驰的理念不同,但胡晏驰只能闭嘴,他连钱良钢的话都要听大半,就算是无可奈何的决定都要学着接受,别说是钱良钢都不会忤逆的老祖宗了,他根本想都不敢想去说他的态度过于严苛。
他算是助纣为nüè,但也算是学会了接受。
这世上没那么多鱼与熊掌都可以兼得的事,也或许他的心是偏着钱良钢的,很多时候,他选择了站在他哥身边,就代表他也必须学会心硬。
不过,做好人也未必有好报,中午他让丁伯把落水受惊的孩子,也就是钱二叔的二儿子那一家送走,钱二叔当时就过来甩他冷脸看了。
人家不领qíng,宁肯在大宅院里挣扎到死,胡晏驰能说什么好?
屈鸿是下午要走,胡晏驰去送他。
走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就坐上了车,想着把人送到机场。
屈鸿是要回农场,大姑妈电话里是这样说的,说回去后让他静静,想想未来,休养一下,顺便也可以帮农场里那些坏掉的机器修一下。
大姑妈口气柔和,这几年她看开了不少事,胡晏驰大劫大难之后她就一心向佛,对别人的要求也不再那么多,对于自家人,她更是只要求人平平安安就好,所以这次就算是屈鸿再次离开钱家,她也没有问原因,只希望屈鸿回去好好陪陪他们。
一直到半路,两人除了开头几句话之后都没有说话,中途堵车,胡晏驰看了看时间,怕赶不上飞机,想让司机去转通道。
还没开口,屈鸿像是看出他意图,嘴角边挑起微笑,“车堵得厉害,怕赶不上飞机了,不过两小时后还有一班飞机,看样子不会一直堵三个小时吧?”
胡晏驰听了失笑,转头看着他说,“可以用通道的,没事。”
“我已经不是钱家的员工了,不能滥用钱家的资源。”
胡晏驰听到这怔了一下,随后小嘆了口气,“你以前也没滥用过。”
说起来他还是有点难受,屈鸿自来钱家就尽心尽力,还帮他度过好多难关,当初如果不是他的尽心照顾,当时行尸走ròu的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捱得到他哥回来。
现在说让他走就让他走……
屈鸿是看得出来胡晏驰的难受的。
胡晏驰一直叫他表哥,其实他一直都知道他受不住胡晏驰的叫法,只是相对公平宽鬆的农场和他所受的平等教育让他接受了这种叫法,无形中,也有半分把他当成胡晏驰的哥哥。
他是喜欢这个脾xing软和的表弟的,当年高中毕业他想在农场留下来工作,也是他找他谈的心,让他去外面上的大学。
屈鸿还记得他当时说的话,他说外面世界很宽广,要多出去看看,等以后要是走累了,也许不喜欢外面的世界了,再回农场就是。
当时那天晚上,胡晏驰跟他说了他曾经去过的地方,一个一个兴致勃勃地说着,说到他彻底沈默,也说到他真的心动了,没过多久,他就拿了女主人提供的奖金去了那所管理学校。
大学期间他真的走过了不少地方,也真的累了就回到了农场,然后,来到了钱家。
他其实是喜欢钱家的,喜欢这里提供给他的这份工作,当他安排着大房子里外的琐事,按着步调跟人接触的时候,他也想过他这个表弟是了解他的,了解他喜欢这样的工作,了解他有能力能做好这种带有技术xing的管理工作。
只是,一场突如其来让他掌控不好的qíng绪让他一时失了分寸,而犯错是要付出代价的,对于离开,屈鸿是接受的。
他需要好好去想想,他这段时间那些bào躁失常的行为背后,他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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