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打完针也并没有见效太多,这时候卫生部门出来说话了,说今年的流感病毒经过变异,恢復时间要较长一点。
万朝昂还来不及去跟钱良钢负荆请罪,当夜就发起了高烧,被塞进了医院。
胡晏驰作为不幸者二号,没差万朝昂多少时间也进了医院。
胡晏驰的一进医院,这下可好,钱良钢的脸冷得比炽安最冷的冬天还可怕,他手底下常跟着的那几个人见老闆神色不对,把见面的活都推给了王安,他们先躲出去了。
王安此时也苦bī得直想剖腹自杀,本来这两天老闆就要动身去国外出差了,可小老闆这么一病,估计得往后推,这下,对方着急,他们这些应对的也着急。
他一进医院,忐忑问行程,果然如他所料,老闆推迟了时间。
王安只能祈祷小老闆赶紧好了。
万朝昂当夜是烧退了,可胡晏驰作为第二感染者,被二手的他的烧退得很缓慢,高烧一退就是低烧,烧得钱氏附属医院里这边作为高层住院部的房间里温度都上升了不少。
万朝昂觉得自己这次有点死定了的意思,不是死于变异了的感冒,而是死于老闆皱眉看他的眼神。
不过他现在身体虚弱得很,他料想老闆这时应该不屑于弄死他,所以也用“好死不如赖活”的心态躺在chuáng上。
这次的流感在几天内就打败了不少炽安城的人们,炽安的政府机构向来办事得力,没两天就又让卫生部出来向全城人们报告这次病毒的潜伏期长,病毒异变xing高,发作不定时,请市民一发现有征兆就及时就医,并在观察期过后再行出院的恶耗。
这消息一出来,王安就打了电话向卫生部求证,得到确切消息后都想哭了。
内当家的这烧就算退了,至少也得一个星期的观察期,全好了才出得了院。
那边等合作的人,估计在这阵子就会派出杀手来杀他了──人家还等着他们这边的资金注入救命呢。
王安无可奈何,只得向胡晏驰求助。
胡晏驰也没有什么别的好办法,开口求钱良钢,签下了一系列“丧权rǔ国”的合约,这才把钱良钢送走。
万朝昂这次的高烧,每餐都有佣人定时定点送汤送粥,病癒出院后,得知他住院的那段时间师太住的尼姑庵因一场地震半边都塌了,当时他正时不时地高烧着,神智并不清醒,所以电话是屈鸿接了,也是他派的人把庵里的师太们另找了个地方住,并帮她们在重建庵院。
这时王安和张通都跟着老闆出外谈判去了,万朝昂想怎么就好死不死地,这种事就落在了屈鸿身上呢。
万朝昂病好后去了趟山上,见师太红光满面,还能活个四五十年的样子,这才安心地下了山。
回到炽安,想着要怎么感谢屈鸿才好,但不得其法,只好想日后有机会再报,现在就不那么刻意了。
总之,以后怎么报都好,现在这时间,还是保持着距离观察来的好。
万朝昂还是摸不准屈鸿的想法,极致的冷漠和过度的狂热都发生在这个男人身上过,万朝昂摸不准他的死xué,可不想因为这么个他摸不准的人再影响工作。
万朝昂好了之后又再次“随侍”在了胡晏驰身边,在万朝昂看过他家师太回来后还要两天的胡晏驰看着万朝昂挺郁闷:“你怎么比我早这么多?”
万朝昂听了嘆气,“我也不想比你早,老闆回来后,我还得等着被他召唤谈心,这几天都在做心理准备,好了比没好qiáng多少。”
“你又装可怜,”胡晏驰摇头,“要不得。”
“你不帮我谁帮我?”万朝昂真诚地看着胡晏驰,“我都卖身给你了。”
“我帮你很多次了,”胡晏驰叫苦不迭,“这次再帮,我哥肯定也要收拾我了。”
他都没跟万朝昂说这次让人出去谈生意,他都答应了他哥些什么事!
要是不好启齿,胡晏驰都想让万朝昂明白他如今天的处境有多“艰难”。
“他又不会对你下死手,对我才会。”万朝昂记得上次被罚时,他就被派去一个鸟都不想拉屎的地方做了近一个月的临时总监,回来的时候全身都是臭的,那时他泡了近一个月的澡才把那种如影随行的臭味给泡走。
“对我也会,”胡晏驰朝他嘆息,“我哥说了,再犯错,就不许我出门看我姑妈们了……”
“怎么管小孩一样地管你?”万朝昂不以为然。
“要不然你还想让他怎么样?”比万朝昂清醒多了的胡晏驰瞄他一眼。
万朝昂听了,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地道:“你这是嫁了个老公还是嫁了个老爸啊?”
胡晏驰听了笑,还眨眼说:“还是个严厉的后爸,我亲爸可好多了,他可从不拿什么事qíng威胁我。”
“你这不一直逆来顺受嘛,任他为所yù为。”万朝昂也瞄胡晏驰,指望胡晏驰能出息点。
胡晏驰也知道他的意思,并不答话,只是微笑。
万朝昂见了内心呻吟,知道这次回来,老闆整治他的这件事是万无一失了。
万朝昂果然不愧为钱良钢身边的元老,连老闆怎么整他的事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他被派出去xing格最引人发飙,动手又得拿捏着分寸的东俄人谈生意。
老闆还不嫌够乱,把屈鸿也派他身边当助手,磨他心智。
跟东俄人谈生意的万朝昂向来简单粗bào,一路上都没跟屈鸿说什么话,屈鸿这边带来的人还以为这俩人又在玩相对无言的场景,都觉得很正常。
只是等万朝昂在跟东俄人玩摔桌子甩椅子,还玩枪对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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