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已经全盘毁了,连刘副将的尸骨也没找到。虽然白日派出去的人马将奔逃在野外的一些官军溃兵收拢回城,但城中驻军的兵力还是有些不足啊。本官以为,可以在招募兵员时特别征召那些武馆里的学徒,有练武的底子,编入军中,张将军以为如何?”吴大人问道,征询着这位留守在城中,平日专责练兵的守备将军的意见。
“唔。”张守备手抚着自己的胡须,没有马上给出回答,似在思索,似在斟酌。
吴大人见他如此,脸上顿生不悦,又恢复成了文官面对武将时一贯的僵尸脸,以示阶级区别。
张关凯装作思考,见时候到了,才不急不忙地道着:“禀大人,末将以为此事可办。”
“哼。”
吴大人鼻息微动,显然发现了他的小动作,正准备发怒训斥,却又听张守备补充道:
“大人想要招收城中的练武之人编入厢军,末将以为其中有两大好处。”
“哦?那张将军便给本官详细说来吧。”吴大人心里又是嗤鼻一声,不过表情缓和了一些,也打算听听他的说法。
“一,习武之人本身比常人体格健硕,身强力壮,在接受同样时间的军事训练后效果会比常人更好,编束成伍并能够参加实战所用的训练时间就会更短,正适合眼下城中兵力不足,而派出临近州府和省里求援的队伍时间不足的情况。二,城中那些武馆里学徒和教员,多数都是台州府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受倭寇侵扰之祸久矣,如果编入军队加以训练,将来在战场上也会比常人更具斗志,可谓一举两得。”
...
; 张守备补充着道,一边说一边打量着上官的神色,依旧是刻板僵硬。此时却看出来了,上午才见知府大人时那的浑浊眼神现在已经变得清明,深色的眼袋也消了不少,倒像年轻了好几岁似的。
等他说完,吴知府点点头,又端起了茶盅放到嘴边啜了一大口温香,喝到见底时,才慢悠悠地道着:
“张将军是同意本官的意见了?那此事就…”
这是吴大人琢磨了一下午,才想出的可以在短时间内快速补充城中兵力的办法,本来也只是征询一下张守备的意见以为参考而已,正下着命令,不料被张守备打断了,这时却听到了峰回路转:“但是,末将依然认为不能将那些武馆里的人收编入军。”
“啪!”青瓷茶盅被吴大人重重放回了桌上,文官针对武将惯有的威严气势一下尽数显露,压抑着怒气道着:
“张守备,你这是在戏弄本官么?”
张守备一听,立刻从客座上站前,走到吴大人身前单膝跪倒,抱拳高举道:“请大人恕罪,听末将为您解释缘由,要打要罚您再下令!”
吴佩龙气极反笑,指着他道:“好,这其中的道理你若不给本官说明白了,本官今日便以藐视上官罪卸了你的职,讲吧!”
张守备将腹中思路酝酿成话语,好一会儿才在吴大人审视的目光下激动地道:
“府台大人,您想一想,为什么倭寇能够一夜之间把台州卫变成废墟,将驻扎在老营的数千官军砍杀溃散一空,能幸免者百不足一,而今晨却有一队人马能活着回来报信?是内奸,卫所里一定有内奸啊大人,上午入城所谓的求援兵马,一定都是内奸!那些开武馆的人多数都是江湖上的谋利之徒,其中肯定有被倭寇买通,为其打探消息的奸细,而我们根本查不出也来不及查出哪些是倭寇的眼线,如果将那些人全部招进军队,恐台州城也会与卫所老营一样毁于其手啊!”
“啊。”
吴佩龙猛然一惊,这才想起了上午那队进城报信的台州卫厢军,当时听完了张守备的汇报,自己就昏了过去,醒来后又是神医,只顾着琢磨怎么让台州城的城防更加稳固,早忘了进城报信的那队幸存者。
现在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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