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胡图图。
这演技都能拿奥斯卡小金人奖了，他可不是她的对手。
……
“既然你这么识趣，我也不说废话了。我的条件很简单……”胡图图白了厉涵一眼。
“您说……”厉涵一个劲的堆笑。
“表面上事务所你是老大，但事情得我说了算，接什么样的案子，收多少钱，怎么办事，你得听我的。”
“没问题，反正最近也没案子，你说咋办就咋办。”厉涵满不在乎的答应。
自从海边烧烤聚餐过后，他那些委托人都被吓住，都没人联系他了，除了那几个花痴粉实不实还给他打电话约他出来吃个饭喝个小酒，他没接过任何一个委托。
上次那个聚会几乎花光了他的积蓄，却一分收益也没拿回来，现在囊中羞涩不说，事务所的生意几乎也停滞了。
否则，他也不会穷困潦倒到连房租也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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