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说她方向感不好这一点就要命了,森林里她不熟,而且那里到处都是差不多的树,她一个人就算没有暴植怕也是走不出来。最好,是雷洪愿意带着她一起,可他不愿意……
“唉!”青叶叹口气,合上书,没有心思看了。
——
雷洪他们几个人今天运气说不上好还是不好,在二道山守了一个多小时,什么也没遇着,仗着积雪未化暴植的树干被雪埋着反应迟缓,几个人商量着往更深处走走。
这一走就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在一条高耸的山脉脚下,误打误撞进了一处山谷,里面气候潮湿温暖,流水潺潺,与外面几乎两重世界。
山谷很大水草丰茂,虽说草也枯黄了,但地上却是厚厚的一层,他们在那里遇上了羊群,六个人猎了十六头。雷洪、大石、山铜、木柳每人抗三头,前榕、黑子两个一人两头,六个人扛着满满的猎物,玩儿了命的往外跑。他们这一回走的太深,如果不用上最快的速度,只怕天黑前就出不去了。森林里一旦天黑看不见了,那就太可怕了。
几个人几乎耗尽了体力,终于抢在夕阳的余晖散尽前奔出了森林。猎物堆在荒地上,几个人都坐在地上喘了一会儿,就这一眨眼的功夫,天色就全暗了下来。
黑子的兴奋劲儿没过,咧着嘴露出一嘴的白牙说:“真刺激,跟你们一伙儿真他妈刺激。”
没人理他,在座的可都是老家伙了,可不是享受这份刺激的年纪,只木柳年轻些,可做战士也五六年了,事情经的多了就享受不到乐趣了。这些老家伙每日就只想着平安度日,养家糊口了。
黑子犹自亢奋着,又说:“跟你们走真不一样。”
“什么刺激?玩儿命刺激啊?”山铜忍不住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黑子不生气,嘿嘿傻笑。
山铜见他这模样有些来气,又说:“差一点儿就没出来,他妈这几条老命撂在里边儿沤肥是不是更刺激?”
黑子说:“哪能啊,咱们这样的身手怎么可能出不来?”
山铜说:“真是有病吧!”
大石见黑子这么勃勃生机的觉得挺高兴,就笑了,山铜摇摇头也不理黑子了,问大石:“可笑吧?”
大石朝后躺在荒地上长长出了一口气,叹说:“老了。”
雷洪也躺了下去,木柳、山铜、前榕也相继躺了下去,是剩黑子一个人坐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山铜也叹一口气:“这他妈的什么时候是个头。”
前榕说:“熬吧。”
十六只羊几个人在荒地分了,一人两只还剩四只,雷洪说:“剩下四只别分了,家里人多的,一人一只拿走吧。”
前榕、大石、木柳、山铜要养的人都多,大石说,“我不拿了,黑子拿一头吧。”
黑子赶紧说:“我不要,你们能带着我,我心里已经感激了,我经验少,出的力也不多,拿两只都不好意思的。”
“行了,都别客气,”雷洪说,“我和黑子两头,剩下的你们分了。”
分完了猎物各自装车,临上车前,黑子问:“咱们明天还来吗?”
大家就想了想,若在平时他们会选择休息一天,可是眼看着雪化没几天了,他们也就这几天还能跑跑了。
雷洪说:“我都行,看你们的。”
大石说:“来吧,没两天了,雪化了,暴植就冒头了。”
春季除苗可不像森林里采摘一样干一天休一天。
大家也都想趁着这几天多干点儿,于是就又约定了明天。
……
夜色中,战士们带着猎物归家,雷洪把车开进院子,跳下车卸着猎物时,扭头朝小房子看了一眼——客厅和厨房的灯都亮着,厨房的玻璃窗上一层白白的水汽,雾气腾腾的……雷洪真喜欢这种感觉,寒冷的冬夜里,温暖的灯光,雾蒙蒙的厨房。
雷洪将脏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走去厨房门口开了门,门一打开热腾腾的食物香气就扑着面涌了过来。
站在灶前的青叶转头朝他看来:“怎么这么晚?”
“嗯。”雷洪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他很不想让这雾气散了,就带上了门。
青叶也没等他的回答,又说:“今晚吃包子,大骨汤。”
心要化开了的感觉,他却只是说:“我拿个盆。”
“拿呗,还问我干嘛?”
雷洪没出声,弯腰拎起了收拾猎物的大盆,刚转身要开门时,青叶在身后叫他:“哎?”
雷洪回头,青叶素白纤细的手捏着一个胖胖软软的大包子举在他嘴边说:“先给你吃一个垫垫肚子,还有一锅没蒸呢,得一会儿才吃饭。”
雷洪伸手要拿,她却一抬手躲开了,说他:“你那是什么手啊?”
雷洪低头朝自己手上看了一眼,就放下了,直接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大口,鼓着腮帮子嚼了一会儿咽下,又咬了一大口……包子蒸的个头很大,可雷洪三口就给消灭了。最后一口还嚼着,就拎着盆转身出去了。
最后一锅包子蒸上了后,青叶出来看了一眼,院子里光线不好,青叶从亮处来就有些看不清,她手背在身后,弯下腰凑近看了一眼,见雷洪在收拾两只羊,就说:“你不要浪费,羊下水留着啊。”
“知道了。”
“羊尾巴也留着。”
“尾巴?”
“嗯,不能浪费。”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雷洪答应了,青叶就起身走了。等将晚饭做好时,雷洪的两只羊也收拾干净了,青叶将包子和汤端上桌,摆好碗筷,等着雷洪从浴室出来。
……
第一锅包子刚出锅时,青叶吃了一个,这会儿就不饿了,又吃了一个,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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