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帛随风飘舞,却无人敢于追逐。
哭喊声一窒,营寨内的匈奴人有的捂住嘴,不敢说话,有的回了家,拿着武器就冲了出来。
“我家大人说的话,尔等为何不礼?真以为你等借居这美稷城外,便有礼了?”公孙越拍马上前,喝道。
使者不复刚才的桀骜,乖巧的回到了公孙越身后。
“弓弩手——准备!”
整齐划一的弓箭手骑着马上,少数持着弩机,对准匈奴大营。
羌渠一张脸铁青,呼徵张脩之事不过五年,这些汉人就又想重演?
匈奴逐渐脱离游牧,身边除了些许亲信,左右贤王具不在。
“来人!”
他还没到年老体弱,分不清是非的时候,遣了使者,不慌不忙的穿上甲胄,带着一二亲信,数十亲兵,护卫着前往营...
着前往营寨门口。
袁恒没有下令突袭,他的目的不在此,上万骑兵齐聚此处不过是为了威压。
压住这不如过往多矣的南匈奴。
旗帜猎猎,一杆大旗在四千人当中,上书一个“汉”字,迎风飘舞,好不自在。
“汉”字左右是一杆稍小的旗,上书一个“袁”字,惹得羌渠眉头直跳。
世代被汉人影响的匈奴人,尤其是上层,对于这个“汉”字又爱又恨,爱着这个字代表的一切,也恨着这个字的一切。
大抵可以用:我也很绝望,可我只是一条咸鱼。
至少,袁恒是这样看待这些匈奴人的,否则也不会做出这种事。
他没有张脩的暴虐,杀了呼徵,立了右贤王羌渠为匈奴单于,那是朝堂的官员最近一次了解南匈奴,轻视了不知多少。
一个王被杀了,仍旧无动于衷的匈奴,远远比不上正在崛起的鲜卑,逐渐衰落的羌人有威胁。
袁恒骑在汗血马上,身后是侍卫,他们甲胄精良,更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有几个从右北平都尉时便跟着他。
这个时代的边军,掌握在诸多世家手上,带着亲信上任,离开,是规则的一部分。
数十人踏着泥土,围着一个老者缓缓走出营寨,他们身着皮甲,手持汉剑,长矛,一双双眸子冰冷,藏不住里面的肆意,桀骜。
天灰蒙蒙的,从匈奴大营后面逐渐压来,是暴风雪的前奏。
“匈奴单于见过中郎将大人,不知中郎将大人此番到来有何要事!”羌渠站了出来,环顾四周,躬身,这不是他第一次看,也不是第一次心生无力。
这是西河,不是五原,朔方,这几天冰雪便开始笑容,散落在四周的部落难以聚齐,缺少的甲胄、武器更是没地方补充。
他不敢,也不能赤手空拳的反抗。
袁恒骑在高头大马上,没有半分说话的意思,身边人伶俐的上前喝道:“久闻匈奴单于忠于大汉,我家大人前日到来,却不见左右贤王亲至,昨日美稷城中酒肆,有人言匈奴购买刀剑已久。左右拿下,昨夜有了结果,不知单于大人是否认罪?”
一时剑拔弩张,不是谁都冷眼旁观,更不是谁都一言不发。
汉人也好,乌桓人也罢,袁恒的嫡系,公孙瓒的精骑,还有各处借来的骑兵汇聚一堂,除了少数,大多没见过这般场景,恨不得打起来,捞些军功,得了赏赐,让家里好过点。
营寨内的匈奴人没有想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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