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刀,这一刀力道沉猛,大有想一招决胜负之意。可谁成想冷悟情用的是虚招,一个“神飞大纵”,猛然纵到那大汉和大骡子不易扭转过来的方位,一掌拍出。那大汉一招已用老,不及去挡,更不及去躲,被冷悟情一掌拍在要害上,马上毕命。
这个大汉有个外号叫做“誓死方休”,是绿林中出了名难惹的脚色。
那大骡子一见骑它的人死了,嘶鸣了一声,一头往一棵树上一撞,也登时毕命。
冷悟情把那大汉跟骡子埋在了一起,全是看在那花斑大骡子的面子上。
小杜在哭泣,伤心得连尤雷锐尤先生来到身边都不知道。
“小杜,你怎么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伤心?”尤雷锐关切地问到。
小杜一抬头,一看是以前教过自己的尤先生就哭得更伤心了,“尤老师,巴姐姐说讨厌死我了,她不要我了。”哭着说到这里,他扑在尤先生的怀里放声大哭,就好像扑到了母亲的怀里一样。
尤雷锐尤先生也像母亲一样,把小杜揽在怀里轻抚他的后背,软语安慰道:“小杜,乖,不哭不哭,说说是为了什么事。老师可不可以帮帮你?”他边说着边给小杜擦了擦眼泪。
小杜抽泣着道:“那天万叔叔说他有事,托金散来金叔叔照顾我。后来我听见金叔叔的客人说起‘江南娃娃’要替人家找个杀手去济南。我太想巴姐姐了,就给金叔叔留了个字条,回到万叔叔家拿了钱,一路打听着到了济南。可不知问了多少人,也没打听出巴姐姐的下落。可就在刚才,我真的看见了巴姐姐。可巴姐姐却说……却说……”
“她说什么了,是不是你巴姐姐说她也想你啊?”尤雷锐道。
“她说她讨厌死我了,以后不准我再找她。”小杜“哇”的一声又哭了。
尤先生又安慰道:“小杜,有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并不是要总跟她在一起,反而因为喜欢还要去放弃。老师小的时候捡回了一只还不会飞的小麻雀,开始的时候我和它成了好朋友,每次和它在一起玩的时候我总是觉得无比的开心。可随着它嘴角边的黄颜色消失,就意味着它要独立了,麻雀独立后气性就变大了,不会甘心让人养在笼子里,它一次又一次地撞门窗,可我并不想它离开,就用木板把窗户钉上,进出门的时候加着小心,可无济于事,它还是去撞,而且不吃不喝,还啄伤了我的手指,后来我终于明白了,对它好并不是留着它,而是要放了它。自从它飞走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我想它的时候,还给它写过信呢。”
 ...
尤雷锐说到这里突听得身后有人在笑,笑声明显是在冷讥热嘲。
“好个虚伪的先生。小男孩儿,他是在骗你呢。根本没有什么捡小麻雀的事,更没有什么信。”
尤雷锐一回头,正看见较醺的郝佳活,一双醉眼红红的,有点要吃人的意思。
“佳活,你喝酒了?还是快回家吧。”“多谢干爷爷你的关心,干孙子我酒量大得很,斤把酒根本不能把我怎么样。”“唉,夏大人现在正是需要人保护的时候,你怎么能喝酒呢?我扶你回家,给你熬点儿醒酒汤。”“用不着,不敢劳干爷爷您的大驾,您干孙子我还挺得住。”“你这是怎么了?刚才你说我虚伪?”“对,我说了,怎么着?许干爷爷您做,不许干孙子我说是吗?”“你醉了,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还是早点儿回家吧。”
说完,尤雷锐尤先生领着小杜转身就要走,却被郝佳活给拦住了。
“站住,我的干爷爷,有些话您干孙子我憋了可好几年了,今天我得跟您说道说道。”他用寻衅的语气道。
尤雷锐眉头微微一皱,“有什么话你尽管说,以后有话不必憋着。”
“那好,我不憋着,您干孙子我听我们家亲戚说您跟我爹原来是情敌,有这回事吗?”他寻衅的语气更重。
“那完全是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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