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搞出一堆幺蛾子,梁冲早就去找自己在当地的一个老熟人去了。北京那些驴打滚、爆肚、烧饼、锅贴和焦圈之类小吃让他走不动道,说到底他不习惯也负担不起那些上得了台面的东西,因为梁冲是个山东人所以看见焦圈那玩意儿总能想起老家的馓子。
填饱了肚子之后总归是要办正事的,梁冲费了半天劲才想起来那个朋友告诉他的很模糊一地址,不过人长张嘴就是为了说话的,既然会说话就肯定会找路上的行人问路。梁冲摸索了半天才找到地方。好家伙,他这地方比火车站南边胖厨子的饭店那一块还要狭窄显得更加破败。
“冰山上的来客。”梁冲推开门对里头那个人故作深沉
“我多少年不看电影了,你是谁啊从哪里来到我家里有事吗?”
“刘二伟是不是住这里,我找他有点事情。烦请您帮我叫他一声。”
“哦,你是说摇煤球的老刘家的孩子,四十多岁了不正干当顽主还没媳妇那个。”
“那你认识他爹吗,我听说他爹虽然摇煤球但从前就有江湖上老炮儿的风范。”
“认识,六十年前我们就认识了,谈不上老炮就是个目前还健在的老混子。”
“抱歉,刚才对您失敬了,我就是再二再傻听这话也知道您是谁了。”
“无妨,既然敢做那些事就不怕别人说,但低调点好。我给你倒杯茶就找他去,这小子一天到晚不着家,我帮你去找找他。这媳妇他爱娶不娶我不管,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
老刘叹了口气出了门,...
出了门,梁冲从他身上看见了无奈、悲哀和失落,默默抿了口发涩的花茶。
不过梁冲转念一想这家里没有别人,老刘就当真不怕自己从他家里拿点东西。不过当他环顾四周发现这屋里和家徒四壁差别不大,不过人家也可能真的觉得钱财乃身外之物吧。”
“家里有客啊,快把那比我都老的陈茶倒了。”门外来个老太太还有个中年人
“没事,陈茶虽然涩但是回味悠长,我喜欢有底蕴的物件。”
“噢,那就过来帮我择择菜吧,那摇煤球的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大婶子你是叫我帮你择菜吗?”
“废话,这屋里你看见有别人了?权当是给我帮帮忙吧。”
“行,你看这菜是怎么那么多泥啊,你在哪买的?地里刚刨出来的?”
“是不是刘二伟欠你钱没还,你看这二百块钱够不够,求求你年底下别来闹了。”
“你想哪去了,我不是找他讨债的,我们是老朋友了我就是单纯串串门。”
“听你口音也不像本地人,二伟虽然惹了祸但你也别往死路上逼。”
“婶子别担心,我跟他是哥们儿关系,不过我说普通话怎么就有口音了。”
“噢,二伟和他爹都回来了,你们先好好聊着,我到厨房弄几个菜。”
“冰山上的来客。”
“我不爱看电影....你说啥?噢,高山下的花环。”
“脸怎么红了?”
“改革开放春风吹的精神焕发。”
“怎么又黄了?”
“防冷涂的蜡。”
“天王盖地虎。”
“越南猴子二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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