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听得气得翘着兰花指对着车屁股骂,司机忍不住问:“那谁啊……”
秦峻温和地一下,堵住司机下面那句难听的话,“我哥们,开玩笑呢。”
于是,司机陪着gān笑了几声。
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开班车的那个司机说自己家里老母jī生的蛋挺补的,又有多余的,就拿些来让他吃几个。
秦峻不好意思要给钱,司机大哥嘿嘿一笑,说咱兄弟要这么算怎么算去,我媳妇说你上次给我们家娃吃的那几个蛋糕得好百块一个。
害得秦峻只好老着脸皮把jī蛋拿了过来,以前做业务时他脸倒没这么薄,这年景才四五年,自己倒是越发的显得生嫩起来了。
戴海又来了电话,问他去不去香港购物。
秦峻苦笑,“弟,你又不是不知道哥,现在没饿死那是我家那汪汪大人怜惜,哪有余钱和你去败家啊。”
戴海在那边骂他,“死秦峻,你多少天没出来了?你也不怕憋出病来。”
秦峻挠了挠头,“这病能憋得出么?都好几年了,我怎么一天活得比一天滋润?”当然,也一天比一天瘦,他低下头看了下自己的肚子补充道。
挂了电话,他去厨房找吃的,发现整个冰箱里连根蔬菜都没有,他站在空dàngdàng的冰箱面前,脑袋一片空白,想好久都没想起自己需要想点什么填补下满目疮痍的空白,最后只好嘆了口气,把司机送他的jī蛋拿起两个和着方便麵煮了。
其实,这几年,自己是真的越来越不在意自己了。
我得对自己好点。
你看,他都那么好。
比以前看起来更成熟更稳重更有内涵也更有魅力,温和翩翩得如浊世智者一样让人如沐chūn风。
所以,我也要好点过,要知道,那个人是个好人,如果知道自己过得不怎么样,怕又是会愧疚吧?
秦峻这么想着,怎么说,如此深爱过的人,如果偌大一个城市都莫名其妙地相逢了,那还是要让他知道他其实没有错,没有他自己依旧能过得还成。
当年,怎么说也是他拖了下了这趟不易好走的浑水,撇去那些qíng爱,道义上总是亏欠的。
把这些补上,他们总是没亏没欠,也好心安理得,也好让他能跟别的人继续幸福地生活下去。
他得不到的那些幸福,他们没维护得久的幸福,如果有另外的人给他,那他会自动扫清自己这颗从一开始就存在的绊脚石的。
谁叫他,他早就知道,他从来都不是那个小朋友的对手。
既然选择了放手,那还是gāngān脆脆的好,不管徐誊腾在想什么,他们都已经没有再可能了,他们的缘分已经在那几年都被làng费gān净了。
秦峻知道自己没法再重来,那只能断了那个人也许可能存在对他还尚余的感qíng,让他gān净投入别人的怀抱。
这样他们之间,就真的不亏不欠了。
汪汪打来电话,说:“那天吃火锅碰见的人来咱们店里找你好几回了。”
秦峻嗯了一声。
汪汪说,“嗯什么嗯?”
秦峻刚练完三小时的拳,这时已经满身汗水累倒在沙椅上,他喘着气无力地说,“前qíng人……”
“那个让你伤心得把自己卖了还想往自己身上砍两刀的前qíng人?”汪汪一针见血,声音冷了下来。
“不至于吧……”秦峻含糊,“都过去的事了。”
“秦峻,你就为了那么个人成了当时那孬样?”
汪汪紧接着还要说,秦峻打断他,“汪汪……”他从沙椅上无声地跳坐了起来,严厉地叫了一声,顿了一会,他嘆了口气,“过去的让它过去吧,我现在不是挺好的。”
“挺好的?”汪汪冷笑,“秦峻,你还真能大度成这样了,早知道你跟圣母一样,当初我就不该救你,让你他妈的烂死在街头被苍绳钉死也没人知道你是谁。”
《所谓爱qíng》004
“那你也得报復。”汪汪恨恨地说。
秦峻哭笑不得,“那我也得有那閒功夫啊……”
“你天天呆屋子里就有时间了?”汪汪没好气地说。
“至于么……”秦峻对有仇必报的汪汪实在无可奈何,“都这么多年了,放下的,忘了的都差不多了,何必为一时之气再起纠葛。”
汪汪顿了一下,哼了一声,心有不甘地说,“这倒是。”
秦峻知道在汪汪眼里,以前自己确实太过落魄,当初跟徐誊涛分手,就算明知这个结果还是难免有些伤心,一个不小心让自己的左右手暗算了去,被赶出了公司。
这下可好,qíng场失意,连事业也跌到谷底,当时有点想不开,成天买醉,大冬天的混迹于各个巷子酒吧,那个冬天,就差点没把自己醉死在那些乱巷里。
最初一开始放手,是真的不习惯,醉了胡言乱语时老爱叫徐誊涛的名字,只是那个冬天,无论怎么叫他,都没有再见到他。
所以,完全绝了念头的那年冬天后,怕是叫他名字叫得过多,他已经不再跟任何人提起他的名字,甚至,到如今,他的名字要念出来都要在舌头上打个转,遗忘之后已经生疏了。
秦峻爬了起来,笑了笑,耸了下肩,去冲了澡。
其实汪汪大可不必担心,那一年开chūn他就熬过来了。
现在剩下的无非只是为过往嘘唏几句,老大不少的了,哪还有那么多力气像年轻时那样再为谁死去活来,千迴百转的。
顶多,因为他是曾经真爱过的人,所以还是希望他幸福。
真的幸福。
过了一个多月,秦峻再次去了咖啡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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