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力气生气,因为这几年他已经把所有负面qíng绪耗gān掉了,他生气,无非也只是落个不成熟的标籤。
就像徐誊涛说的,你别等我了,秦峻往那个家走回时想,我真的不等了。
他走进家里……徐誊涛没有回来,到了晚上才疲倦出现,那个时候,秦峻早就收拾好了行李,他把钥匙放在桌上,说:“我们分手吧。”
徐誊涛瞪大了眼,那是秦峻从没见过的震惊。
秦峻说:“我累了,你看,我都有白髮头了。”他把头微微斜了下来,发角有几根在黑髮中非常打眼的白头髮。
徐誊涛僵坐在那里,嘴唇微抖,没有话语。
秦峻走出去那个曾经的家时,还抱了抱徐誊涛,“对不起,誊涛,我以前不是想拉你下水,我曾经真的很想努力爱你想过跟你好好过日子,只是我们已经不适合了,对不起,你原谅我……”
说完那句话,他头也不回离开了那个家,再也不想回头。
那三年,每个日子都度日如年,他爱的人已经看不清他的面目了,所以,只有离开才让他们都解脱。
喝完粥胃也好点了,汪汪打来电话说:“你还过不过来了?”
秦峻说:“太冷了,我得回去睡觉,店里就麻烦你们了。”
秦峻住在城外,花了二十来万买了处民宅,有个院子,还有堵高高的围墙,很适合他一个人坐地为牢。
他跑业务时挣的那几十万买了房子又跟汪汪他们那两口合办了咖啡馆后,就所剩无几了,车子也买不起,所幸jiāo通方便,从城里到城外每天都有三趟车,晚上九点还有一趟,赶得及他回去。
打了车到车站时,离开车还十来分钟,司机早跟他熟悉了,秦峻递了根烟过去,“抽口。”
司机大哥笑着接过,“这么晚还回去。”
“嗨,太冷了,得回去窝着,这天不是人出来跑的。”秦峻笑道,他是那种慡朗的男人,穿着特别有品味,但人非常让人容易接近,并且谁跟他说上话都觉得他这人特别让人愉快,跟他说话,他就会认真地听着,让人感觉到他的尊重,所以无论是常到城里卖jī蛋的大妈,还是常去城里玩耍的小青年,都乐意跟他jiāo流几句。
“你那店生意还好吧?”司机大哥抽着烟跟他閒谈。
“还好,呵呵。”秦峻笑,把衣服裹紧点,说:“我去后面睡会,到了地方你叫声我。”
“成。”
秦峻坐到最后一个位置,闭了闭眼,发现有点睡不太着,客车是那种普通的老型号车,没有空调,空气总是冰得很,让人不太好受。
他这几年也是得过且过,不太发奋,一个月就进城里几天看看咖啡馆,买点东西回去,不过所幸生活一个人过着也不错,他以前爱跳舞,很好动,现在改了练武术练拳击,自己买的房子也大,装了设备,每天就在家里练,一天十来个小时的练着,累了就倒头睡,这身体日益变得敏捷自如,但这怕冷的习惯还是改不了,还是跟以前一样,一到冬天,脚丫子冷得就跟冰库里刚捞出来似的,看多少医生吃多少偏方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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