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就行了。”
文娟一听这个,顿时什么也不想了,当下点头就道:“也是。”
她差点忘了,瞿泽时不是她能操心得起的人。
瞿泽时一个星期有三节课,周末休息,以前他念大学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现在差不多也是这个节奏,他也没觉得这课占着他时间了。
就是节奏慢了点,除了武术这门防身课他还上点心,外语跟金融这两门课他都不急。
他不急,老师们就更不急了,他们本身都是李长光的手下,来给小少爷教课,每个人人一个星期就一节课,教一上午能在老宅混一天,有时候运气好,还能被大爷留下来吃个晚饭聊几句再走。
这都是交情,他们乐意着。
这天是李长光保镖队的队长彭申给瞿泽时上课,这天他料错了瞿泽时今天的状态,过肩摔的时候没掌控好力道,把人的腿砸在了安全垫以外一点,撞着了脚,队长本来在瞿泽时的暗示下赶紧走的,但哪想药老过来给瞿泽时看病,他真不敢把人伤了还当逃兵,只好硬着头皮留下来了,想着等药老一看好,他马上跟着药老一起溜。
留到晚上他是不敢留了。
大爷是个讲道理的,但他就是怕。
人怂没办法。
但他也没想到,药老过来没多久,李长光也回来了。
队长当下硬着头皮去门口迎人,心虚得连嘴巴都是干的。
上午刚撞那会上了药,也没见脚如何,谁都没当回事,就是瞿泽时也是,单脚跳着走路还蹦蹦哒哒的,自我感觉非常良好,但过了两个小时,现在瞿泽时的脚已经肿起来了,药老看了都摇头。
李长光是因为药老过来给瞿泽时出诊才回来的,不知道瞿泽时脚出事,一进门来见药老在给瞿泽时的脚活血,不由皱了下眉。
瞿泽时把腿搭在脚凳上,正大咧咧地躺在沙发里吃着水果,见到他进来了,就往边上挪,挪出了大半个位置出来。
李长光解了西装外套递给了管家,坐到瞿泽时身边和药老打过招呼,才侧头跟瞿泽时问:“怎么了?”
“上课没练好,摔着了,药老说过两天就好。”瞿泽时埋首在水果碗里挑了颗看起来最好吃的葡萄塞到了李长光的嘴里,又接着说:“你看看彭队长是不是打算以死谢罪?要是的话,你让他等我好了我打他一顿再说。”
被点头的彭申汗颜不已,觉得脚底下埋了地雷,脑袋嗡嗡作响,不敢看人。
他跟大爷上过战场,见识过大爷的真面目,加上他前两次保护瞿泽时不力,两次都让瞿泽时进了医院,这次要是算上,这都是第三次了。
大爷没回来还好,一回来了,彭申止不住地开始想他回乡下养猪种田时的后半生了,等小少爷一开口指向他,他连要养几隻猪和种几亩田都开始构思了。
李长光听了没出声,而是眼睛直接看向了药老掌中的脚……药老这时候抬起眼睛,越过鼻樑上的眼镜看了他一眼,说:“看我也没用,大爷,我得手够着才能给他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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