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频率,只要他做到,我就既往不咎,不管他之前怎么算计我,利用我,甚至是杀我的孩子,我都愿意继续跟着他。
哪怕一辈子没有名分,我都认了。
我就要他一句话。
他的沉默让我失落又害怕。
我站起来,看着他的背影。
“她想找人强奸我,害我的命,不是如意死的就是我,只要你替我为如意讨回公道,我愿意无条件的跟着你,什么小三,情人,床伴都随你喜欢。”
……
他慢慢的转过身,看着我,“你不用这样,我答应过你就会做到,但是不是现在。”
前半句我几乎飘到云端,而后半句,又把我从云端拉下来,摔的稀巴烂。
我装作不在意的笑笑,“我知道了。”
顾沛卿看了我两秒,没有言语,转身离开。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我不该对他抱有希望的,明知道他不会因为我而牺牲任何,也许我不值得他做出任何损害到他利益的事。
我没有心情再去吃任何东西,转身去洗手间洗漱,换了衣服我也离开,走的干脆。
我在回家的路上接到秦烁的电话,问我在那里。
“我很快就到家,有事吗?”
“我在你家等你呢,你昨晚去那里了?”
我并不想说自己还和顾沛卿有牵扯,便撒了谎,说去了我妈那里。
他没有再继续追问,让我快点回去,我说知道便挂断电话。
我到小区时,秦烁已经等在小区门口,我下车他快步走了过来,我问,“有事?”
他什么也没有说,拉着我就走,看他这么急我就忍着没有问,他给我拉开后车门,我坐了进去,他在前面开着车子。
我随意的望着车窗外,却被熟悉的身影吸住眼球,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顾沛卿,昨晚还和我在一起,现在却和刘芳菲在一起,我死死的攥着手。
只要一天刘家不倒,刘芳菲不可能会得到该有的惩罚。
秦烁似乎看出我的不适,问,“你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事。
看见这是去机场的路,我懵了,“我们要去哪里儿?”
“有件事希望你能帮帮凌辰。”秦烁说。
“什么?”我皱眉。
这时车子已经到机场,他一边下一边说,“凌辰想让你装一下他妹妹,了却他母亲的心愿。”
我还来不急反应,将凌辰已经从机场大厅匆匆朝我跑过来,看着我说已经办好了。
我茫然的表情,让将凌辰看向秦烁,“你没有和徐小姐说。”
“他说了,既然你已经办好了我们就走吧。”我缓冲了这一会儿,已经听明白,我是如意最好的朋友,能为她做一点事儿,对她来说也算是一点安慰。
因为急,将凌辰拉着我就朝登机处走,做在飞机上,将凌辰和我说谢谢。
“你和如意是朋友,你知道她很多以前的事,让你来冒充最合适,看见项链我妈要来国内,她那样的情况我根本不敢和她说,才想出这么一个注意。”
我说,理解。
“你都说我和如意是朋友,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望向窗外,有些忧伤,要是如意还在那该多好,有家,有哥哥。
可是这所有的一切都被刘芳菲破坏了。
我越想越恨,越渴望权利。
因为刘芳菲的家庭我才不能奈何她。
经过十和小时的行程,中国时间的晚上,伦敦却是早上我们下飞机,他们居住在伦敦的一个小镇,将凌辰说是后来为了让母亲安心养病才搬过来的,之前一只在伦敦市里,因为他父亲是外交官。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将凌辰,说话都结巴了,“你父亲是外交官?”
他肯定的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么?”
我摇头,觉得造化弄人。
我们走出机场,已经有人等着接我们,应该是将凌辰安排好的。
他替我拉开车门,我们做在后座,我望着外面异国风情的早上,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梦,明明早上还在中国,这会儿竟然来到了英国。
做在车里将凌辰对我说,“我爸爸知道,在他面前你不用装,就是我妈,麻烦你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我心里明白我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点这么做,因为我欠如意的。
车子开了一会,才到地方,虽然不是处于市里,但是却别有天地,两层的小楼,不大的院子,地上铺着鹅卵石,栅栏上爬着绿油油茂密的爬山虎,安静清幽,用来修养身体真的很好。
我跟着将凌辰走进去,屋里欧式风格的装修,家具颜色比现在流行色深,显得沉稳,低调不张扬,就和将凌辰一样,我以为他就是个律师,顶多比普通律师在国外度了一层金而已,谁能想到他有个外交官的父亲。
楼上走下来一位大概有50多岁的男人,他戴着金丝边的眼睛,两边耳鬓处有白发,他穿着白色的衬衫,配着条纹的马甲,扣子整整齐齐,干净利落,他在打量我,我亦是在看他。
“这位是我的父亲。”将凌辰低声对我说。
如我所猜想的。
他走了过来,将凌辰给他介绍我,“这位就是妹妹的好朋友。”
他点了点头,神色显得异常疲惫,拍了拍将凌辰的肩膀,看向我,“麻烦了。”
我赶紧摇头,“我应该的。”
他说让将凌辰安排,他还有事。
将凌辰应声,带着我上二楼,屋里的装修都是以深色为主,就连卧室也一样,但是窗帘是白色沙质的,很飘逸,又不会让房间感觉压抑。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脸色白的如纸,因为脸太瘦颧骨很高,头上带着一顶薄的帽子,她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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