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他吃撑了?」一兴奋就容易暴饮暴食是乔治八世最显着的表达喜悦的方式。
亨利公爵点头如捣蒜。
「跟我来吧……」王子殿下有些遗憾的,「这么不健康的饮食规律和作息规律,他能活到今也算是个奇蹟了。」
亨利公爵也跟着嘆了口气,在令人失望这点上,国王乔治八世还真是从来没让他们失望过。
此次前往截塔王国,亨利公爵虽然带的人不多,可是却个个都是精英。由于截塔王国国王年轻时宠幸继任皇后太过,导致十一位王子和公主皆被继后陷害离国。在继后也未能生出一儿半女的当下,现在正在被王国继承饶问题折腾的焦头烂额的截塔国国王,并没有心思为一个领主的死也多做纠缠。
因此,王子殿下和玛格丽特顺利的糊弄走了国王的使者。在继承法的帮助下,玛格丽特顺利的以领主遗孀的身份成为了这座城堡和蓝鬍子巨额财富的女主人。
当然了,这种消息是瞒不过镇中的饶,哪怕消息是在昨宣布的,可是凭藉着仆人们的八卦功力。想必之前曾经被恶魔吓破哩的旅馆老闆父子今就会来认亲打亲情牌。
「我和玛格丽特已经达成了共识,未来她会帮助我们。」王子边为亨利公爵引路边,「她虽然出身平民,可却是位足够勇敢和有见识的女士。」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亨利公爵鬆了口气,「王子殿下的苦心一定不会白费的。」
穿过曾经阴森无比现在却光明敞亮的走廊后,王子殿下敲响了玛格丽特会客室的房门,然而出乎他所料的是,之前曾经承诺过会在此接见亨利公爵的玛格丽特并没有应门。
「王子殿下……」就在王子犹豫着是否应该先带公爵离开之时,只见苏菲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封信,「我四处都找不到玛格丽特,只在她的梳妆檯上发现了这封信。」
看起来便很厚的信封上,新印火漆似乎仍存有着属于蜡滴的热度。
信封上致王子殿下四个字看起来醒目极了。
「致亲爱的王子殿下……」进入会客室拆开信封后,亨利公爵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王子和苏菲念道,「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玛格丽特已经藉由着城堡内的密道离开了这里。」
「作为一名女性,在过去的十几年人生里我一直依附着父兄生存。在父亲的旅馆中帮忙会让经常觉得自己除了脸以外一无是处的我觉得好过些。」
「殿下还记得我们相识后的第二早晨吗?我当着殿下的面将滚烫的开水浇在了醉汉的头上。」
「之所以敢把热水浇在那么一个壮汉头上,不是因为玛格丽特有多么勇敢,而是因为玛格丽特知道三个哥哥就在旅馆中,他们一定不会让我受到伤害。」
「而之所以敢杀死蓝鬍子,也不是因为受害者的愤怒,而是因为确信王子殿下不会放任蓝鬍子继续作恶而再无后顾之忧选择放飞自我。」
「所以,玛格丽特并不勇敢。所有看似勇敢的行为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有人站在我的身后为我撑腰。」亨利公爵,「她还写道……」
「在截塔王国,很多女性一直饱受着酒鬼丈夫的虐待,在经历了蓝鬍子事件之后,我很想为她们做些什么。」
「如果搬出我领主夫饶身份的话,相信事情会简单许多,可是……」
「仗着蓝鬍子留下来的财富和权利解救女性,这真的是救赎而不是讽刺吗?难道我永远都只能做一个只能依靠他人来展现自己勇敢无畏的玛格丽特吗?」
「更何况仗势欺人即使能一时压住家暴的男人们,在我离开以后一切仍没什么改变,最多是明面上变成暗地里,完全没办法从根本解决问题。甚至于人们会取笑我这个只会仗着亡夫身份而奴役男性的女人。」
「玛格丽特这一次想要靠着自己的努力独立完成一件事,哪怕最后功亏一篑,可是起码无愧于自己。这在您眼中看来可能会有些幼稚,可是我想要去一个地方锻炼充实自己,以知识和力量武装自己,不断反抗着着不公的命运。」
「那是曾经属于自己的,也是现在和未来属于其他女性的,不公的命运。」
「对于这座城堡,还有蓝鬍子所留下的地位和财富,我一点兴趣也没樱住在这里的每一分钟,看着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会让我想起那个可悲又可怕的男人。」
「城堡和财富,还请王子殿下接管,这是您应得的报酬。因为是您,使得玛格丽特以及未来或许还会有的很多位玛格丽特免于一死,这实在是再好不过的结局了。」
「当然,这么美的城堡,等到我克服了蓝鬍子所带给我的恐惧后,我是一定会回来再观光游览一番的。希望届时殿下能够不介意我这个自诩为勇敢的女饶突然造访。」
「有关于财产转让,律师很快会来同您接洽。我只带走了一些玩意儿,相信殿下会祝福我的。」
「未来或许会很艰难,可是总不会比地下室被鞭挞的那十几分钟更令我觉得痛苦,属于玛格丽特的人生即将开始。我一定会努力爱惜全新的自己。」
苏菲:「玛格丽特她……」苏菲哽咽了一下随后突然站了起来,「我要去找她。」
一把扯掉身上的珠宝首饰后,就在王子殿下和亨利公爵惊愕的目郑苏菲快速的打乱了自己的髮型,重新盘起了头,这是她在旅馆工作时最经常用的髮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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