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约而同的伸出一只手,一个抚上额头,一个抓向脉门。
“没发烧啊。”
“脉象稳中有急,是惊讶所致,无大碍,无大碍。”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对视一眼,松了口气。这植物人虽说醒来,但谁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再出变故,二人必难逃其咎。
两只手掌的接触,倒让夏雨缓过神来,额上的温润如玉,一丝少女特有的清香泌入鼻中,心神一爽。手腕上的紧而有力,抓的脉门隐隐作痛,不由肘部一缩。
刘大夫察觉,忙缩回手道“小老儿一时情急,请小侯爷莫怪。”颇为恐慌。
“没事,没事。”夏雨心不在焉的应道,还没从返老还童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琪儿也缩回了手,小心翼翼的问道“小侯爷,你还想睡不…….”眼神中的焦急一览无余,小脸紧绷,煞是可爱。
“哦,想睡……”夏雨嘴角上扬轻声道。
“啊……”床前两人相视一叹,目光中充满无奈,刘大夫摇摇头轻抚胡须,又变成一张抹布脸。
琪儿黯然轻叹。
“不过,我现在想起床去方便方便,不知可以吗?”
“咚……”琪儿手中的便壶滑落,急声道“小侯爷,你……你要起床了?“
“可以吗?”夏雨微微一笑。
“啊…….小侯爷笑了…….”琪儿疯了一般的抓住刘大夫的左肩摇着叫道。
“哎……哎……老夫看见了。”刘大夫被琪儿抓的生痛,呲着牙说道。声音中满是惊喜,任何一位大夫见昏睡了三年的植物人醒来都很激动吧,幸好半个月前他已见过醒来的夏雨。
医者的直觉告诉他,只要病人能说出一句话,那便证明病人已不再是植物人,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如果这个人能动、想动的话,说明离康复不会太远了!
特别是这个人的身份不一般,足以要了他全家几十口人的性命。
想到这里,刘大夫暗暗松了一口气,右手抚着额下须,双目泛光,盯着夏雨,轻声道:“小侯爷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被一个猥琐的老男人死死地盯住,夏雨心中警惕大作,急忙回道:“还好还好,只是有些困倦,估计是睡过头了,恢复一下就好了,能不能先让我方便一下”
“可以吗?”见二人目光闪闪的盯着自已,夏雨硬着头皮弱弱的问道,尿意已经有点失控了。
“可以,当然可以啊。”二人回过神来,脸上抑制不住的惊喜。
“这个,能不能给我件衣服?”夏雨刚才摸索时已发现除了上身睡衣外竟一丝不挂,多亏刚才只露出腿,否则可糗大了。
“好好……”琪儿应着便急急转身拿起衣服过来,又要揭被子。
“哎……哎……”夏雨伸手挡住,道“我自己来。”心中暗忖,这小妮子怎么老是喜欢揭被子,再想想因尿意充盈而昂首的位置,脸上泛起一丝潮红。
琪儿双目微张,一丝羞涩从中泛开,迅速布满双颊,螓首微垂道“还是琪儿来吧,您大病初愈,这种小事……”说着不敢再看夏雨。
不过总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上身弯曲,右手拿衣,左手拉住被角,一身青衣均匀的勾勒出她那刚刚成熟的曲线,以夏雨着二十几年的定力,心中竟也怦怦乱跳,轻轻吐了口气,坚定的说道“我自己来。”
两人此时相距甚近,夏雨的一口气刚好吹在琪儿的脖颈处,顿时那光滑的皮肤仿佛像是被火焰掠过一般,燃红起来,娇躯不自觉的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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