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甜的幸福、腻的享受,也不是黏黏的羞涩、酸辛的醋味,更没有辣的缠绵和无味的相处。竟是痛苦,无穷无尽的痛苦,痛苦地趴在呕吐物里大哭,痛苦地在肮脏的地板上打滚……心里还幻想着那回眸时的眼神里流露出的是自己期盼的颜色,再回想,到底是吗?于是便越发痛苦,最后脑子里全成了痛苦。
……
名叫邹洛的白发酒保将那落魄如狗的少年扶回了座上,不需对视,从那流出来的汩汩酸泪就能猜出少年正愁苦着什么,甚至可以体会那种痛苦,利刀绞过骨头,尖刃此进心脏那般,尽人都会经历和理解的那种痛苦,不论是风流成性的邹洛,还是阅人无数的调酒师,亦或是高台上缓缓走下来的钟情琴女。
……
避风城西,沿着连通海港和山村的东西小道,穿过一段崎岖的峡谷,然后再绕过两片湿地,最后落在那草地上突兀而起的一座圆顶白楼上。
围墙上刷了一层白漆,和墙内屋顶的白炽灯、地上的瓷砖以及桌上的合金杯映衬起来,有些先进的现代感。
写着“小分部”三个字的匾是钉在门上的。
制服上挂着接信员牌子的中年男子抱起了落在窗头的尖尾燕,面无表情,不知是因为还没解读炁中的信息还是习惯了这样日复一日的重复工作。
答案大概是后者,因为把信息写到了纸上,再交递给一位同事之后,脸上依旧没添一丝生气。那个接过了纸张的同事亦是如此,尤其两人的那双眼睛,空洞无光,恰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驱壳正任人摆布。
也许越是进步有序的地方,就越是没有个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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