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洲视若未见的喝着水,不疾不慢紧跟着道出一句:「季先生对于食物比较挑剔,回头他告知了你解决麻烦的办法,明儿你给做一顿早餐。要地道的宁市早餐,以此作为交换。」
「就这么……简单?」
她愣了愣,脑子里还在转动各种他可能会提的龌蹉要求,而这些要求会让她觉得自己瞎了眼才认为他是好人,结果,下一秒情况就逆转了……
「对,就这么简单。」
他淡淡睇着。
「没问题。」
芳华欣然答应的同时,心头感到有些羞愧——自己太小人之心了。
「嗯,既然你同意了,那你就和季先生说说你的具体情况吧……」
秦九洲点了一下头,示意她和面色一直冷淡无波的季北勋说话。
「哦。」
芳华转头看向这个寡淡的让人无所适从的男人,那表情,能让想和他说话的人望而怯步:「季先生,你好,我叫芳华,很高兴认得你。」
她伸手想和他握手。
季北勋挑了挑眉,却没回应。
其实该知道的他都已经知道,但秦九洲这么鼓励芳华来救助自己,自是有他的打算的,作为朋友,只好佯作不知,「关于你的事,我听老秦说过一点,你再说一说吧,我来帮你分析一下……」
芳华感激的连声道谢,然后把自己遇上的事说了一说,最后总结道:「这件事,与我真的没任何关係,我不知道到底谁想陷害我,总之,我是被栽赃的……」
季北勋听着点了点头,没怎么多想,接话道:「这件事,其实很容易还你清白……」
「还请季先生赐教。」
芳华虔心求教。
季北勋一一说了,说的言简意赅。
芳华听完,怔了怔,语气是惊讶的:「这样……就行了?」
「对。你只要照我说的办了,那么就能把真正的内奸找出来,你的嫌疑就能被洗掉……」
说这话时,季北勋神情宁静,眼眸充满自信。
夜深了,芳华睡了,睡在一处陌生的客房里。
临睡,她给小菊去了电话,说睡在家里,让她好好照自己;又和芳霏说要睡在医院,叫她把门锁好。
她没说在外头,怕她们担心。
本以为睡在这种陌生地儿,自己肯定转辗难眠,又反覆想着那季北勋说的,精神有点兴奋,更有点担忧那样做到底行不行。如此反覆的胡思乱想,最后竟就睡了去,还轻轻打起了鼾来。
秦九洲和季北勋则在书房夜话。
「今天你很反常。」
对着窗外的夜色,季北勋摇着红酒,眯着黑眸,「用我作藉口,把人留下做早餐,是想给自己一份具有特别意义的生日礼物吗?」
刚刚芳华问他:「季先生,明天,您想吃怎样的早餐,麵食,还是粥类?」
他说:「麵食。清淡些。」
其实他不爱吃麵食,但秦九洲喜欢。重点:明天是他生日。
「什么都瞒不过你。」
秦九洲慢悠悠的倒着红酒,闻着那酒香。
「自你太太去世,还真没见你这样在意过生日有没有人陪你过这件事了……」
季北勋回忆了一下过去那几年,他生日那天都在干嘛,似乎都在忙,都是独自过的。
「的确。」
「怎么就看上她了?」
「不知道。」
「不打算追求?」
「名花有主。」
所以才借他之名,想过一个比较不一样的生日,在这样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里,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
「有点遗憾。我在想,如果她的男朋友不是韩启政,你会怎么样?」
「可能不会像现在这样有风度,我会不顾一切去抢过来。」
他没掩饰自己的欲望。
「嗯,像你的风格。」
季北勋过来拍拍他的肩,「既然想成全,那就早些离开宁市,别生活在有她的城市,眼不见为净,渐渐就能看开……」
「嗯。明天我会去相亲。要是看得上眼,就会定下来。」
秦九洲一口干尽红酒,语气坚定。
季北勋扬了扬杯子:「凡事别勉强自己。」
他笑笑,神情无比寂寞。
季北勋看在眼里,悠悠的竟就想到了那样一句很酸的诗来:自古多情空余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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