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恩凸起的喉结攒动,眸中光线明暗交错,像霾云滚压天际。
手指纵深蜿蜒,缠进她指缝里,与细细的汗水磨合交擦。越黏腻,越显得色.情。
到了现在,他还没有吻她。
朱诺的眼帘晃了晃,还是闭下来。
身体被人抱着,逐渐放平。
她说:「地上脏。」
菲恩含糊应声,抱着她翻了个身,将自己垫到她身.下。
在四肢纠缠中,他的衬衣掀到肋骨下方,朱诺跨坐上他腰间,腿心直贴小腹赤.裸的肌理沟回,濡湿的皮肤相互摩蹭。
「看来是没事了。」
她伏下去吻他的胸口和下巴,指尖意有所指,划过鼓硬腹肌,向下点了点,「轻一些。」
屋外雨停了。
屋里,干燥的身体漫涌上潮意。
第29章
「菲奥娜爱慕着她的父亲,我很确定。而她和弗莱……说不上来,他们三个人之间都很奇怪。可惜我没能见到菲尼克斯夫人,否则应该还能看出更多。」
朱诺在电话亭里,擦掉玻璃上凝结的雾障。
「我接近不了那个地下室,但如果你们能拿着搜查令过去,一定能在那儿找到线索。」
话虽这么说,朱诺却不认为他真能得到一张合法的搜查令。她十分清楚,在凤凰城,菲尼克斯是警察、是法官、是陪审团,是整个城市的司法体系。
逮捕一家恶贯满盈的罪犯很容易,打破一个恶性运转的体系却太难。
更何况,路德维希只是一个人。国际刑警组织给他提供了掩护身份、资金及必要的权限,可他们没料到,路德维希所在的并不是一座城市,而是四面环海、切断了文明世界的孤岛。
道德与律法已然倾覆,正义和是非千疮百孔。
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在这里,路德维希的策略是行不通的。证据可以销毁,证人可以收买,就算菲尼克斯家族真的走上法庭,也会有金牌律师团和若干个陪审员供他们调遣。
朱诺屏息,酝酿了片刻,又问:
「你调查过弗兰克么?」
电话另一端传来纸张软脆的动静,朱诺仿佛能看到路德维希戴着手套翻阅卷宗,眼皮轻轻皱起来,在眉下压出很深的褶痕。
朱诺一直觉得,好像他只在陷入深思的时候,才有体温和呼吸。
路德维希说:「弗兰克要比弗莱老道圆滑得多。几个有直接证据的案子是他年轻时犯下的,基本上都已经过了追诉期。近些年几桩案件的证据间接指向他,但不足以说服大陪审团起诉——弗兰克的犯罪几乎没有破绽,我相信弗莱也在往这个方向进化。」
朱诺稍加沉默。跟路德维希交流情报时,她总是会不自觉地沉默。
这一次,她强迫自己直抒胸臆:
「你调查的重点其实是弗兰克,对吧?你让我接近弗莱兄妹,也只是打算藉助他们……」
语调胶着,她闭上了嘴。
过了片刻,路德维希才给出回应。
「我相信弗兰克是整个家族的带领者。」他说,「摧毁他,就能摧毁菲尼克斯。」
朱诺的心直往下沉。
「不,你不知道……这个家庭不存在什么带领者。他们三个人彼此牵连,相互控制,我亲眼见到过。如果你想彻底摧毁菲尼克斯,不应该只把焦点集中在弗兰克身上。」
她攥紧话筒,手心里全是焦灼的冷汗,「如果他的犯罪手段已经趋于完美,我们更应该暂时放弃对他的调查,转向弗莱和菲奥娜——毕竟他们还年轻,迟早会露出更多破绽。」
路德维希:「我会考虑。」
声音不冷不热,连语气也没有,像一根直线或一串无意义的字母。
朱诺挂上电话,指间滑腻的感觉尚未消失,还抓挠着她的皮肤。
尤其是纹着刺青的那块区域,痒得不行。
前所未有地想抽烟。
亲吻着指节上的纹身,她爬着楼梯,步伐温吞,说不出的疲惫从心里直落脚跟。停到宿舍前面,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要敲门。
因为有人在里面,她没带钥匙。
朱诺刚抬手,门就开了。
「洗完澡了么?」她从裹着浴巾的菲恩身边经过,「我去给你拿吹风机。」
她径自走向自己那一侧,看也没往对面林赛的空床看上一眼。
「洗完了。」
菲恩反扣上门,「为什么一定要去电话亭?外面很冷。」
「手机坏了,打不了电话。」她信口说,把自己摔到床上,仰面躺着,用手背压住眼眶,「我好累。」
菲恩只当是她在拳击馆的运动太耗体力,蜷身蹲在她床边,抚摸她放在眼窝上的手,指腹被她睫毛绒密的顶端颳了一下。
「脱衣服么?」他问。
朱诺动了动嘴唇,呼出一个细弱的音节:
「嗯。」
他扶着她的肩膀,替她勾脱薄毛衣。牛仔长裤松松垮垮,早些时候还被他扯掉了钢扣,很容易就褪了下来。
朱诺伸手进枕头,摸到睡觉穿的纯棉T恤,昏昏沉沉套在身上。
「很困?」菲恩抽出毛毯,把她从颈窝到脚底裹起来。
「嗯。」其实不是困,只是不太想出声。她干脆闭眼,又顾虑到什么,只好勉强自己开口,「你快去吹头髮,不然会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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