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不到的结果,法医在死者的体内发现了毒品,足以造成死者意志迷糊、目光涣散的用量,所以说极有可能是毒品造成了这个女人的死亡。
而死者的丈夫也表示愿意接受死者死于过量吸食毒品的这个结论。
家属已经撤案,所以在找不到任何实质性证据的前提下,所有的嫌疑人即将被释放。
苏米不甘心的握拳,她总觉得一切并没有如今推理的这么简单。
可是在找不到任何证据的前提下,审讯室的那些人只能无罪释放。
呼了一口热气,苏米搓了搓手,转而将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低声询问着案件的进展,“在陆田的家里有发现什么吗?”
“他家空荡荡的,除了床,连个柜子都没有。”刚刚搜查回家的白素认真的回应道。
“那杂志呢?”
“没有。”
如果陆田是犯人,他的家里至少会留下稀疏的几个证据或特别之处。
就算他在作案之前已经将与案件有关的资料收拾妥当,但或多或少也会留下几个疑点和痕迹。
除非陆田真的是无辜的,亦或着陆田是一个善于伪装的完美的凶手。
平心而论,她当然希望是前者。
毕竟她现在依旧愿意相信世间一切的美好。
“严谨,现在线索又断了?所以我们是要接受死者死于吸食毒品的这个结果吗?”
严谨目光深远,冷静异常,“我们要做的不是接受结果,而是寻找结果。”
抬手将苏米身上的外套纽扣系好,严谨轻语道,“早点休息。”
如今的苏米依旧疲惫,她需要保持良好的睡眠质量。
“或者你可以带她去泡个温泉。”严谨朝着白素叮嘱道。
难得能忙里偷闲,和偶像泡个温泉,这等美差白素怎么可能放过。
白素兴高采烈的拽着苏米的臂,也不顾苏米眷恋的眼神,将她往汤池那边带。
苏米念念不舍的用口型回应道,“我只想和你泡。”
苏米满腔的柔情被严谨一个冷飕飕的警告意味极浓的眼神给逼回。
呵,不泡就不泡,真的当她想看他的胸肌啊。
好吧,她真的是想看严谨的胸肌。
经历了这些糟糕的事儿,今天她确实有些累了。
冲着严谨暧昧的挑眉,苏米微笑道,“今天我的房门掩开,为你。”
“快去吧,少贫。”严谨的眉眼之中全是笑意。
一旁白素一脸羡慕的打着电话,“110吗?我要报警,这儿有人虐狗。”
苏米微笑着刮了刮白素的鼻翼,“警察找警察,你这是要我削你的人,降你的职吗?”
白素赶紧闭嘴,顺势做了一个关闭的手势。
“这样才乖嘛,脱光光,泡澡去。”苏米轻轻的揉了揉白素的发。
当两人消失在转角,严谨脸上的笑意收敛。
他独自一人走到案发现场,从高楼向下看。
楼上的外栏杆毫无损坏,所以说那个女人应该是越过了栏杆直接头朝下栽了下去,这才造成了颅出血,并当场死亡。
可是最最重要的是这个外栏高度不似一般酒店外栏的高度,她与女人的下颚齐平,所以这个女人想跳下去必须要借助外力的作用。
将身子匍匐在栏杆上,严谨闭着眼感受着当时的情景。
突然一声轻响从远方传来。
男人皮鞋底触地的轻响。
“跳啊,我等着呢,这样苏米就是我的了。”一旁柳晟胜微笑着开口。
并将身上的围巾取下放到身后助理的手中。
朝着助理挥了挥手,柳晟胜开口,“你先下去吧。”
“额,好。”
严谨冷眼注视着面前的人,半响将视线移开,继续观察着面前的环境。
柳晟胜也不恼,走到严谨的旁边自语道,“想必你应该知道了。”
“这个酒店是你的事吗?”
柳晟胜一幅我就知道你知道了的模样。
半响,柳晟胜嘴角微勾,声音不急不缓,“你以为现在将苏米支走了,我便见不到她了吗?你要知道这是我的酒店。”
按理说苏米正在跟进这起案件,所以这个酒店的主人一出现首先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苏米,这也是柳晟胜迫不及待的赶过来的原因。
只可惜......
碰上了一个小气且可恨的男人。
严谨冷飕飕的视线飘过,薄唇轻吐,“对你?有必要?”
柳晟胜自然看懂了严谨眼中的讽刺,半响将手放入大衣中,笑容依旧不减,“很快我便会让你知道有没有必要。”
两人的谈话不欢而散。
严谨抓了抓头,转身离开,再呆下去也没有什么线索。
而且如今柳晟胜来了,他担心苏米。
严谨悠悠的叹息,“苏米,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害的他不仅要防外还得阻内。
苏米的房间无人,严谨眉梢紧皱。
碰巧碰到了刚刚进食归来的白素,“苏米呢?”
白素的眼中明显带着几分讶异,大声回应道,“苏队还没回来吗?她让我先走,现在已经两个小时了,我夜宵都吃完了。”
“严教授,要不我和您一起去找苏队吧。”
“有需要再找你。”言毕,严谨匆匆的在白素的视线中消失。
经过今天的这起事故,酒店的人差不多已经走光,严谨孤身一人站在汤池外轻唤,“苏米,在吗?”
等了许久也没得到回应,严谨眼神一冷,随即拨开窗帘,大步的跨入汤池。
原本朝气蓬勃的苏米毫无生气的软倒在汤池中,她的头颅静静的倚靠在一旁,她的身躯浸泡在池水之中。
此时的苏米犹如一具死尸,生息全无。
严谨僵硬的愣在原地,一瞬间血液奔腾、万念俱灰。
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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