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让郑祺御拿着了,到现在还没给她呢。
乐知微刚要说话,一眼看到剧本上的回形针。
她伸手拆下回形针,用力弯了弯。有些硬,但还好。
乐知微随手把那枚已经掰弯了回形针扔到包了,说了声:“没事。”
常喻把乐知微送到家门口,乐知微道谢回家,在家门口用回形针两下把门锁打开,随手把包往旁边一扔,得意的拍拍手,还没她解不开的机关打不开的锁呐~
一觉睡醒,天下太平。
乐知微一身家常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往客厅走去拿水。
冷不防看到郑祺御坐在沙发上,乐知微整个人直接就吓精神了。
“你……你……怎么在这儿?”
郑祺御看了她一眼,神态略略有些疲惫:“车里有些闷。”
乐知微低头看了看睡衣,还好,裹得严严实实的,这才放下心来。
这家伙还真几分纨绔的潜质,闯姑娘闺房都不带脸红的。
乐知微当郑祺御不存在,自顾自地去倒水喝。她喝着水,猛然想起郑祺御应该是刚从医院回来,急急忙忙地把水咽下,问道:“祖教授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郑祺御没说话,直直地看着乐知微,半晌,移开目光,说道:“你说的不错。”
废话一句,乐知微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信心的,拿不准的她就不会说。
“那可有法子医治?”
j总医院地诊断结果与那位中医说的一样,肝癌晚期,最多活不过半年。医生拿着片子给他们看,肝部肿瘤附近的静脉血管里有一块阴影。
“这是静脉癌栓,癌细胞很可能通过静脉血管转移到其他部位了。”
在医生看来,这已经没有做手术的必要了,但他却不敢下结论,只能简单把情况说明一下。
祖教授的治不治、要怎么治,连祖教授的太太、儿女都没有决定的权利,j总医院的医生还得等明天全国以及国外的专家会诊才敢给确切结论,然后上报等批示。
乐知微听了哭笑不得,会诊?二师父年轻的时候,主人家若是同时找几位郎中给病人看病,二师父定然收拾医箱走人,除非是及其罕见的病症。
皇帝老头曾把乐知微二师父的医术比作独一味的食材,不能青菜萝卜乱炖。
至于上报等批示?把皇帝老头那套都搬来的节奏么?
乐知微也听懂了,折腾这一天,医生只确诊了的确是肝癌,但是在其他方面模棱两可含含糊糊不好下结论。
“祖教授知道吗?”
“他家人暂时瞒下了。”
“那我的药房给医生看了吗?”乐知微追问。
这一天心情像过山车一样起起落落,怎么会想起乐知微的药方?
待要实话实说,郑祺御突然想起昨晚乐知微在书房靠在书架累睡着的样子,不忍心直说,只说:“西医看不懂中药方子,明天我拿去,让他们找中医看看。”
乐知微眼睛亮了起来:“好。”
二人回到郑家的时候,二老也刚刚到家没多久。
郑老太太看到乐知微来了,拉着她的手问东问西,很是亲切。
“小贺说你来家里住,我还往家里打了几个电话,是你林姨接的,说你出门了。”
与郑老太太的和善不同,郑老爷子开口就极严肃:“电影还没演够?考个学考五年简直胡闹,你是个女孩子,这种事私下里让人议论成何体统!你爷爷把你托付给我,我得对你负责任,国外有几所学校我看着很好。”
郑老一直都是这样,原主跟郑老接触不少,也早就习惯了。原本郑老爷子也不算凶,只是相比郑老太太,落差太大,让乐知微一时间适应不来。
郑老太太听了埋怨道:“别吓到孩子,有什么话以后慢慢说,何必把孩子逼得这么急。”
或许是郑老太太的话有了效果,郑老不再执着于这一个话题,当下问:“祖老的身体怎么样?”
郑祺御默然,停了片刻才说:“很不好,晚期。”
老人家叹了一口气:“吃饭吧。”
乐知微规规矩矩的吃饭,她是第一次跟祖老见面,郑老爷子板着脸仿佛时时刻刻就要跟乐知微讲一通大道理,乐知微徒有一千种一万种哄老人家开心的办法,碍于祖教授的事情不好乱说。郑老太太待人随和,让乐知微好过了些,还顶着郑老爷子的怒目问了乐知微一些剧组的事情。幸好有郑祺御在席间处处帮她解围。
吃完饭,乐知微和郑祺御陪二老说了一会儿话,郑老也没之前那么严肃了。
最后还是郑老太太说了一句:“你们也忙了一天了,早点上去休息吧。”
郑祺御正想起身送乐知微回房间,就听郑老太太说道:“阿御,你等等。祖教授……”
乐知微一听,知道郑老太太想了解祖教授的病情,笑着起身跟老人家说了几句话便自己回房了。
进了房间,漆黑的房间里透进窗外的灯。
乐知微也没开灯,就那么趿着鞋,拖上门,坐在床上。
晚饭时,郑老爷子坐在一旁,分散了她不少注意力。
在回郑宅的一路上,乐知微都在考虑,若是这里的西医没有办法医治祖教授的病,她要怎么做?
她手中的方子,对症下药,很值得一试,可她并没有绝对把握。
退一万步讲,即便她有绝对把握又能怎样,谁又会信她?谁敢轻易的拿祖教授的身体去冒险?有时候没有在外的名声,即便是有真才实学也是没用的。
何况……乐知微猛然想起昨夜那个梦,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乐知微倚在床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才发先还没过十二点。乐知微有些渴,摸了一圈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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