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只是待客之道。。。」
「你莫要和我说待客之道如何云云。」庄大娘打断他的话,阴着脸道:「男女授受不亲,今日我拒了那丫头进门,便是传出来,也没人说着不对。」
男女大防,不让秦如薇进门,外道人还能说她不对不成?若是别人晓得两人在一屋,才会说三道四呢!
「娘。」庄楚然有些头痛,道:「薇儿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就跟闺女一样,怎就。。。」
「儿啊,为娘的之前对你说的,你难道忘了?她是我看着长大的没错,可你也知道,她再不是小闺女,你读圣贤书,难道还不知男女大防?男女共处一室,传出去,于你于她,又有什么好?」庄大娘嘆息道。
到底是秀才的娘子,庄大娘也不是无知妇人,也恪守男女大防之礼,这话出了,倒是让庄楚然一时半刻无言以对。
便是他坦然的说两人是清白的,外道人又怎么看?
「是儿子轻率了。」他长施一揖,道:「我和薇儿,都是以礼相待的,娘请放心。」
见他服软,庄大娘的脸色稍霁,道:「你晓得轻重就好。」又问:「那丫头来做什么?」
庄楚然忙道:「也没什么,她做了几件绣活,想託儿子捎去县里帮着寄卖。我想着,与人方便,也就与己方便,她又是那样的身世,本着能帮则帮的心思,左右有同学开铺子,不过举手之劳而已。」虽然没说真话,但这也不是谎话。
庄大娘也不是狼狠之人,便点头道:「你做的极对,断然拒绝,也没得让人说咱心狠,到底乡里乡亲。只不过,日后可不能这般。。。」
她没说全,但庄楚然也知道她话里的警告,忙迭声应了。
此事就这般揭过不提。
胰子既然作出来了,秦如薇也没想着久放,而且也心急开展生意,便带上些胰子去了镇上,为了心里有底气,还拉上了庄楚然和秦大牛一道。
秦大牛赶着马车,秦如薇和庄楚然则是坐在车厢里,歉然地道:「真是麻烦你了,庄大娘那里。。。」
庄楚然自是知晓她的意思,温温地笑道:「秦大哥来请的,我娘自不会说什么。」
秦如薇鬆了一口气,倒不是她非要拉着庄楚然,秦大牛隻是个务农的汉子,对生意的事是一概不知,秦如薇是有经验没错,但在这时代也是头一遭做生意,总要拉个人壮胆。
庄楚然就是极好的人选,而且,又有见识,身上又有秀才功名,也能从旁帮着一二。
有马车,很快就来到镇子,秦如薇没去珍颜堂,而是先选了庆记。
珍颜堂东西卖的贵是没错,但她本来就想着走薄利多销的路线,而且将来还要自己开铺子,势必要和珍颜堂这样基本做独门生意的铺子打擂台战,她可不想将来招麻烦。
所以她选了庆记,庆记口碑好,又是杂货铺子,物美价廉,正是适合做她的胰子品牌推广。
她也不怕自己的东西不好,就是庆记看不上,总还有其它杂货铺子,大不了她自己当小贩。
庆记的季掌柜也是个识货的,一眼就看出了秦如薇所带来的胰子的好坏,双眼亮晶晶的问:「不知姑娘的胰子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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