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莫再提。」
听他提起这事,唐冶脸上泛起一丝阴郁,冷笑道:「我倒是庆幸,未成亲前出了这事,呵,不然如今闹腾的就是我们大房了。」
兄弟俩一时无言,半晌,唐濮道:「你说那秦姑娘未成亲?」
唐冶一愣,支支吾吾的道:「应该,不曾吧。」
「若是个好姑娘,便是村野出身,也无妨。」唐濮微笑着提醒道:「出身不重要,关键是看她的人,有这份见识,想来也不会差到哪去。大哥已是废人一个,小弟才八岁,娘的身体不好,我们大房,需要一个能干的女人来掌家。」
唐冶有些反应不过来,耳根子也渐渐的红了,咳了几声,道:「这事再说吧,铺子里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说着告了一声辞,慌不择路的跑了。
唐濮听着弟弟远去的脚步声,呵的一笑,又抚上自己的眼睛,长嘆了一声,希望他们唐家有幸,能得一贤良主母。
秦如薇随着庆记的马车一起回到十里屯子,村头的地堂可坐了不少人在打牌磕叨,见马车进村,不由都交头接耳起来。
「这是买了啥好东西么?看着满一大车吶。」
「前些儿就见她出入镇子好几次,每回都捎回不少东西呢。」
「对对,听说还和秀才爷一道呢。」
「你们莫说,这丫头底子厚着呢。哎,邓婶子,当初她进你们家门,也带了不少嫁妆,可值当多少银子?」
邓老太黑着一张脸,收回目光,尖声道:「哪个晓得她有多少嫁妆,便是有黄百万又咋的,那么个不祥人,给我邓家黄百万也不稀罕,没得败了咱家的风水,哼!」
「这话可不是这么说,这年头,谁不看着银子吃饭?要是我那小儿能娶个有黄百万嫁妆的媳妇进门,我把她当菩萨的供着。」
「哼!我邓家难道还比不上秦家,那么个烂船破屋子能有多少嫁妆?箱笼都是轻的,胡塞了几样破烂货充大头罢了。我现在的媳妇进门的十抬嫁妆,可就是连个手都插不进去的。」邓老太傲娇地道。
「那是,听说你家凤珍穿的春衫,就是你家媳妇的嫁妆给做的,她可真孝顺。」
邓老太傲娇的脸一下挂不住,却也不好说那是自己强要来的,只好强说道:「那是自然,我家媳妇儿那是顶顶好的,如今又怀上了,这才过门不到半年呢!」
这里的人谁不是当母亲的,也有媳妇儿过门久久都没怀上的,听了脸色就不是很好,邓老太偏偏还自翎得意,见几人脸色不好,更说得口沫横飞,末了还说家去伺候媳妇这才走了。
「呸,瞧她那得意的样子,谁不晓得,她要媳妇的嫁妆做衫,胡氏还闹了那么大一出,现在来装个屁股蛋子贤孝和睦,我呸!」那媳妇没怀上娃的婶子往地上呸了一声。
「罢了罢了,都别说了。」
「你等着,这胡氏就不是个好惹的主,我瞅着秦家妹子就是个大有福气的,看她邓家将来咋个后悔,哼!」那婶子还加上一句。
这也不过是气话,可谁也不知道,这婶子的话竟一语成谶,此乃后话。
却说邓老太离了地堂,却不是回家,而是拐到了秦如薇那新住的小院,眼瞧着那个伙计打扮的男子将东西一一搬了下来,眼都直了,心里直嘀咕:莫不是这丫头当初真藏了不少体己钱?
「哟嗬,你站这作啥呢?」就在邓老太心里嘀咕时,一个尖锐的女声在她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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