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犹如从天而降,如金钟般笼罩着整个会场,震得人耳朵生疼,却分不清楚声音来自何方。
「真的是水公子!」有人惊喜的道。
这样的证明,无疑让扈芙蓉的心放了下来,却又因为这虚无缥缈的天降之音,让她激动起来。
「楚老闆,水公子也在此间?」有人站起来问道。
此刻,楚正阳却故作神秘的微微一笑,站在拍卖台前,高声喊道:「现在开始竞拍,每次叫价不可低于底价。」
扈芙蓉眼底闪出火花,她对这丝帕志在必得。
扈博易却垂下眸光,心中在思索着什么。
雅间内,一名黑衣暗卫走出,对被声音震得轻咳的赵晟皋抱拳:「主子,卑职去看看。」
赵晟皋缓过气来,结果银姬递来的茶水轻抿一口,挥手道:「不必了。天下第一公子又岂是你能近身的?」
暗卫无声退下。
赵晟皋眼带玩味的喃喃自语:「没想到,这楚家和天下第一公子之间倒是有几分联繫。」
外面的人,多少都被水千流的一句话,震得有些不适。可是,在这隐秘的厢房里,却似乎不受干扰一般。
楚清皱了皱眉:「你这样一来,岂不是让人知道你藏于此处?」她人在房中,并不知道从外面听起来,根本无从分辨声音来去之路。
水千流挑唇,也不解释。只是那表情,颇有些神秘莫测的意味。
酒酒适时的站出来,向楚清道:「小姐,公子刚才所用内力将声音震出,外面听起来,是分辨不出方位的。」
原来如此。楚清心中明白后,便轻点颌首,不再追问。
「没想到水兄的武功如此高。」宇文桑从楚清身后探出头,看向榻上靠着的水千流,由衷的道。
无奈,水千流心中正懊恼楚清对他的体贴,不愿理他,只能让宇文桑悻悻而归。
「没礼貌。」楚清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对着宇文桑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过几日你就要走了么?」
这本是平常的话,落在水千流耳中却有着说不出的哀怨,让他不自觉的竖起耳朵偷听。
宇文桑不舍的点头:「再过段时日,就是季风了。若是错过归期,又要再等几个月。若是平时倒也无妨,可是我父亲的寿辰快要到了,我得赶回去为他贺寿。」
楚清微微颌首:「如此,我在此祝你一路顺风,另外,我也会为令尊准备一份寿礼。」
「清清!」并未料到楚清会如此体贴细心,宇文桑淡灰色的眸底满是惊喜。
心里泛酸的某人,这时不阴不阳的来了句:「清儿,我的生辰也快到了。」
那委屈的口气,听得酒酒心中咂舌,就连眼观鼻,鼻观心的名柳都忍不住眷了水千流几眼。
「是么?那就祝你生辰快乐。」楚清转眸说了一句,就继续与宇文桑攀谈起来,错过了水千流眼底的失落。
……
「十两!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楚正阳按照楚清教的方式喊着。
「一百两!」扈芙蓉终于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前者的十倍。
端着托盘的扶苏低垂着眼,嘴角不明显的划过一道冷笑,暗中向座位上的某处使了一个眼色。
又有人站起来喊道:「我出一百零一两。」
扈芙蓉转眸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眼里的威胁十分明显。可是,那人却满不在乎的坐下,不给她一个眼神。
「两百两。」扈芙蓉继续道。
而她身边的扈博易却平静的坐着,似乎并不在乎这点钱。
厢房里,宇文桑倒吸了口气,一脸佩服的看向楚清:「清清,已经翻了两百倍了。」他没想到底价如此低的货物,在如此竞争之下,会涨幅那么大。
楚清淡淡一笑,眼中并无窃喜:「这还没有到头。」
两人聊得如此和谐,水千流忍不住插了一句:「那也是本公子魅力无敌。」
楚清嘴角噙笑,也不反驳:「水公子说的是实话。」她却并未说出,商品的价值虽好,若没有好的营销手段,也很难卖出好价钱。
谈话间,会场中的竞争已经飙到了九百两的高价。这样的价格已经不再是丝巾本身的价值,反而是一种斗气、斗财。
「我出九百……」
「等等。」扈芙蓉从容的站起来,对着那一直与她较劲的人冷冷一笑:「我出一千两……黄金。」
嘶——!
全场惊呼,人们开始躁动。
这可是天价,什么时候一方用过的丝帕能够买到一千两黄金?
「芙蓉!」就连扈博易这个财大气粗的安宁第一富,此刻都忍不住变了脸色。
扈芙蓉神情哀怨的转眸看向父亲:「父亲,你知道这是我最后的念想了。」
扈博易一怔,响起自己的计划,又看了看女儿那副模样,最终抿紧唇,没有再说什么。
「啧啧,妹妹真是大手笔啊!」扈少安皮笑肉不笑的向扈芙蓉伸出大拇指。
后者冷冷眷过,这让扈少安垂下的眼眸闪过一丝阴郁,心中暗道:含春说的没错,我虽是扈家独苗,却不得父亲喜爱。平日想多花点钱,都要看父亲脸色,现在芙蓉这丫头一出手就是千金买丝帕,父亲却不说半分。
「一千两黄金第一次!」楚正阳高喊着,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销售模式给他带来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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