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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惜之今日陪同温致远一同前来,在林盛夏记忆里一向都清爽打扮的她难能可贵的穿上了那些原本被她抛弃在衣柜内最底层的礼服。
或许是没有想到会在顾家的宴会见到林盛夏,慕惜之的眼神内遍布着惊喜。
「我早先在请帖上看到林家人会出现还吃了一惊,没想到你父亲竟然真的会让你来!」
慕惜之的眼神落在站在不远处与自己女儿聊天的傅婉仪,温柔开口。
「他怎么可能会让我来!我只是提前从顾家这里单独的拿到了请帖,不然你以为他脸色那么难看是为了什么?」
林盛夏纤细的手将慕惜之领口的褶皱抚平,眼神冷淡的说道。
「你果然又留了一手!我原本还想之前你未婚怀孕的事情刚好做了你继母他们的藉口,万一不让你来,那么这场戏还怎么演的下去呢!」慕惜之不愧是林盛夏多年的好友,单单从她的一个眼神里就可以看出这么多的东西!
林盛夏如玉般剔透的脸上没什么太大的波动,不承认却也没否认。
「不过,那个女人是谁?」
慕惜之的眼神落在苏暖身上一秒,却也清楚的看到了顾泽恺眼底的温柔,心里一阵的反感,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什么,眼神重新的落回到林盛夏的身上。
「苏暖,顾泽恺多年的女友,原本他的良配!」
只有在面对着自己相信的人时,她才会露出真实的情绪,而此时,她的语调中多少的掺杂了些复杂的情绪。
「什么?可是顾泽恺不是和你——」
慕惜之快速的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捂住嘴眼神抱歉。
「当初如果不是我走错了房间,他被下了药,恐怕也不会有我什么事了!」浅浅饮了一口清水,林盛夏的话音微冷。
就算当时感觉不出顾泽恺的不正常,事后想想却也能明白过来,顾泽恺对苏暖用情那么深,如果不是被药物控制失去了理智,又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的同一个女人上床?
慕惜之只觉得自己大脑有些转不过来弯。
「那么之前顾泽恺说要娶的人就是她?」
慕惜之还记得上次他们聚会时,电视里恰好播放着顾泽恺宣布自己即将结婚的消息,那时她看的漫不经心,没想到事情走到今日的地步竟然环环相扣了起来。
「盛夏,你这样拿肚子里的孩子威胁他,就算是嫁进顾家也只会吃亏的!」
她或许真的不懂得豪门内的这些明争暗斗,可是慕惜之却将林盛夏的幸福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惜之,你以为我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事到如今我别无选择,我之前跟以宁说过,我给过顾泽恺机会的,如果当初他不是那么坚决的想要将我肚子里的孩子打掉,我是不可能逼迫他娶我的!」
凭着她的条件,要什么样子的男人没有?她又如何要眼巴巴的独独只算计他顾泽恺一个人?
「盛夏,你还在为当年的事——」
慕惜之语气里有所犹豫,提起当年也小心翼翼。
「惜之,当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林盛夏的声音冷了下来,慕惜之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也明白了这件事情以后在不能从盛夏的面前提起。
「惜之,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温润男声在慕惜之后背响起,林盛夏抬头看着来人,自然认出这是慕惜之的丈夫温致远!
「这位就是林盛夏林董了吧!」
温致远抬头将视线落在林盛夏的身上,刚才他可是将林盛夏剪掉裙摆的豪迈看在眼中。
原本这个女人就是惜之心心念念挂在嘴边的人,而他也想要介绍泽恺与之认识,可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了起来。
这样的想着,温致远的视线若有似无的落在林盛夏的小腹处。
「惜之,我杯子里的水没了,能不能帮我再去取一杯过来?」林盛夏突然转头看嚮慕惜之,嘴角的笑容温暖。
慕惜之一怔,也没有多想径直的转过身去向着餐桌走去。
「看来,你知道了什么。」
慕惜之一走,林盛夏嘴角的笑意缓缓收敛起,直至不留分毫。
「泽恺从与苏暖谈恋爱开始便再也没碰过任何的女人,就连逢场作戏都不肯,如果不是因为——让你们两个人发生了些什么,你是绝对没有机会站在这里的!」温致远也不是傻子,林盛夏刚才刻意的支走了惜之,便是要与他说些话,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藏着掖着,那样更没什么意思。
林盛夏微怔,怎么都没有想到顾泽恺竟然会为苏暖做到这样的地步。
在她看来,身体的忠诚才是爱情的前提,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无非就是用情不深而已!
「那药是你下的?」
怔愣只是片刻,林盛夏随后开口。
这下次,吃惊的人却变成了温致远!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林盛夏在于自己短短几句的交谈之中竟然已经得到了这么重要的讯息,更何况自己确定他之前并没有说些逾越的话。
温致远不说话,只是沉默的看向林盛夏。
此时不论是承认还是不承认,他都会惹来一身麻烦,所幸也就不说不错了!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要是惜之回来看到还指不定多么心疼呢!」
林盛夏的声音淡淡的,除却知交的几个好友之外,对待外人她从来都是这副冷静的模样,看在温致远眼里更是忍不住的一声嘆息。
如果一开始泽恺爱上的人是林盛夏,恐怕这两人强强联手,在商界恐怕没有人能够成为他们的对手!
沉睡的野兽与精明狡黠的狐狸,可不就是绝配么!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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