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只腿微微曲着,笑着问我,喜欢吗?
那个时候的他为了几棵我喜欢的映山红冒着生命危险去山上,裤子被刮破,头发因流汗紧贴在脸上。
那个时候的他虽顽劣却一门心思的对我好,好的毫无掩饰!
这三棵映山红也因此在我家的院子里待了七年,却从来没有开过花。
瞧,映山红果然只适合生长在山上,换个地方果然不行!尽管我努力去呵护它,给它施肥浇水,可依旧不行!它压根不领情!
花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人!
这个道理为什么我以前都没明白过?
没想到在火车站等火车的时候,竟然看到了于智重,他笑着给我戴上他新买的帽子、围巾和手套。然后他说,戴上这个就不怕山东的冬天冷了。
我想起了在上高一的圣诞节那天,我给他买套灰色的保暖内衣,当天晚上他就迫不及待的试穿了,挺拔修长的身材尽显无疑,他抱着我,说这是他收到的最温暖的礼物。他还说,被我关心的感觉,真好。我至今还记得他说这话时的开心、感动、幸福的表情。
我怔怔的看着他,一时无话。
“好好照顾自己!”于智重像以前那样,伸手轻轻的摸了摸我的长发。
我点点头,突然,我想再抱一抱他,而后我也这么做了,我上前一步双手抱住他的腰,像以前那样,靠在他的肩膀上,周身全是他的气息。这一刻,我感觉一切都没有变,于智重还爱我,我们俩还在一起。
他可能没有料到我会突然抱他,身子没有支撑力,猛的一抖,近乎摔倒。
我吓一跳,立马扶住他。
看到他气喘吁吁的黑青的肿脸,我鼻子发酸:“哥,我好难过!我真的好难过!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话刚落,他的眼泪就长驱直下了。
我的眼泪也拼命的往下流。
“心心,对不起!那时,我妈妈生病了,很严重,需要很多钱,我没有选择!对不起!”
“心心,无论是放弃还是被放弃,这两者都是一样痛苦的,我,也不好受!”
等了六百多天了。
他终于说出这些话来了。
晚吗?
不晚!
其实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他当初说的对,他只是不喜欢我这个人了,和我是谁并没有什么关系,有血缘关系也好,没有血缘关系也罢,我们之间注定没有结局!是我太傻太天真而已。
算了,我在心底喃喃低语,你可知算了这两个字包含了多少失望和无奈?可是如今却什么都已不见!
“有病就治,别再拖了,身体最重要。”我闷声说道。
我想,这回,我们是真的结束了。
我转身,冲于智重摆摆手。
回头一刹那,我看见于智重低着头,双手捂着脸,闷着脑袋,踉踉跄跄往外走去。
当火车徐徐开动的时候,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风景,想起我和于智重之间走过的路。人生也像坐火车一样,过去的风景是那样的美,让人流连忘返,可是总还是需要前进,会离开,然后告诉自己,没关系,我以后还会再来看,可其实,往往你再也回不去,流逝的时间,退后的风景,邂逅的人,终究是渐行渐远。因为过了青涩的年纪,虽然常有熟悉的旋律在记忆深处盘旋,那些见证青春的绽放,我爱过的人,于智重,是我心底一处艳若桃花的美好回忆,也是一段此生经年悸动不已的隐痛。
这次再看见于智重,我才感觉到时间的残酷,社会的无情,他都变形成那样了,已经完全不是之前我心目中的形象了。
一切都流逝了,不再回来了,我们的青春和爱情,还有于智重痞痞笑容的面孔,眯着双眼看我的深情……
回到学校,方涵给我打了个电话。
方涵考上了燕山大学,在河北秦皇岛,离我这并不算远。
我和她经常联系,我今年还打算去河北秦皇岛找她玩,顺便看看我做梦都想去看的海!
然而,这次她说了一个令我万分震惊的消息!
电话那头,方涵犹豫了下,说:“随心,魏杭坐牢了。”
“谁?坐牢?什么意思?”我顿了顿,半天没反应过来。
“哎!”方涵叹了口气,“是魏杭,他坐牢了。”
“魏杭?”我一惊,“他,他怎么会坐牢?他到底做什么了?怎么会坐牢?”
“听说是组织一群女人陪农民工睡觉!”
“什么?”这个消息实在令我太惊讶太不知所措了,魏杭竟然会被抓住坐牢?还且还是以这样的罪名?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就是年前的事,听说他成天和市里的一群社会上的痞子混在一起,整天打架斗殴,无恶不作,没钱了还会冒充城管去敲诈一些小商小贩的钱,为这事,都已经被拘留好几次了,不过每次都是拘留个几天就放出来,可这次,他竟然和那群社会上的痞子盯上了十几个从江西到我们那边市里打工的女人,这些女人当中最大的四十多岁,最小的才十六岁,他们以给她们找工作的名义把她们骗到一个废弃的工厂里,让她们陪那些常年在外打工的农民工睡觉,其中有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趁乱跑了出来,她一口气跑到当地警察局报了案,警察赶到把魏杭和那些花钱的农民工全部抓到警察局,因为这件事情极其恶劣,影响非常不好,还上了电视台和报纸,主谋被判了十年徒刑,魏杭,他,他算从犯,被判了六年徒刑。”
“怎么会这样?”我惊讶的张大嘴巴,这,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魏杭他,他怎么会做这些伤天害理,天理难容的事?我的印象中,魏杭他算不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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