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已不再年轻。
明明身前人是如此陌生,内心之处却还是轻轻跳动了番。
易度看着他。
点点头:「知道了。」
「孩子?」易晨风惊喜的抬头。
易度并没有反驳他的话,这说明,他在一点一点的接受自己?
他惊喜万分。
「度哥,你站在门口干什么啊。」脆生生的声音从小门中传来,易度往旁边挪了一步让出出口。
闻桃做着防御的姿势跳了出来。
「不许偷袭我!」她说。
结果视线一扫,她一个激灵,忙道:「易叔叔好!」
易晨风被这声喊的眉开眼笑:「你好你好。」
「叔叔,我叫闻桃。」闻桃首先介绍自己。
「哦哦,小闻你好。」易晨风说:「上次就见过你,还没来得及喊你们去家里坐坐呢。」
「没事叔叔,你叫我桃子就好。我是易度的朋友。」闻桃刚说出这话,易度就在一边幽幽看了她一眼。
易晨风与他们二人面对,自然将易度这一眼看进心里去了。
「哈哈。」他笑了笑:「好,好。你们这是要去玩?那你们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就,看他一眼就好。」易晨风让开路:「你们去玩吧,好好玩。」
易度朝他伸出手。
易晨风愣住,眼底欣喜一闪而过,以为儿子要邀请自己。
「包。」易度扭过头:「包给我。」
易晨风这才想起来,易度的包还在他身上,又慌忙拿下给他:「给你,给你,差点忘了。」
直到闻桃与易度远去,易晨风还站在那里,久久看着他。
「你接受你爸爸了?」闻桃走在他身边,问。
「没有。」易度回答。
「骗人。」闻桃蹦到他前面去:「你要是没接受,就不会和他说那么久的话了,而且,你就喜欢死鸭子嘴硬,就算你现在不承认,那也是正在接受的过程中。」
易度斜睨了她一眼。
这大约是能让闻桃稍微高兴些的事了,不免的眼角流露出些笑容。
易度站定,回首,盯着她。
「闻爷,与其操心这些,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我?」闻桃指着自己:「比赛比完了,我心态倍儿好,今年不行明年再战,反正我是有信心的,没什么好操心,好心态才是最重要。」
「你该操心的,是你欠我的债,今晚怎么还。」
都说天道好轮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闻桃明白了。
洗完澡,她坐在易度卧室里的这嵌入式沙发里,睁着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瞧着他。黑髮濡湿披在肩上,吹风吹了一半,嫌热,她坐在窗户边,等它自然干。
自己只有身上穿的那一套衣服,洗了就没的穿了。
所以,她现在正穿着易度的宽大T恤,抱着双膝发呆。
她会想很多,想自己,想易度,想未来,想现在,想队长,想今晚的比赛,想自己的失误,想诸多可能。
然而,当易度洗完澡出来后,她发现,那些还是暂时别想了吧。
今晚一整晚,易度就没对她笑过。
没有。
自知理亏,她也一直都对他百般依顺,想哄哄他。
毕竟……自己瞒了他那么久,属实不太地道。
现在,易度只穿了一条内裤,还在擦拭水,发梢半干,扫着他的眉目,将目光映衬的更加通透又深邃。
好似看的清,亦好似看不清。
没有开灯,倒是开着窗户与窗帘。
屋内被月色点亮,窗户开着,夜风徐徐吹进,带来一丝凉意。
月光将屋内一切都镀上华白。
闻桃在窗边,像光里的精灵。
小巧,灵动。
只是耳边渗着粉,唇上紧着牙印。
不由自主的往沙发深处缩了缩。
因为黑夜,她身边的落地玻璃将屋中一切都映射出来。
易度几近赤果,将浴巾扔在桌上,朝她走来。
闻桃小声道:「易度……」
易度走来时,带着沐浴后的香气。
他将热度带来,坐在闻桃身边时,点燃每一寸空气,将她逼得不能呼吸。
漆黑的双瞳看着她,明亮又夹杂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闻爷。是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闻桃裹着他的大T恤,天知道她此时的模样在易度眼里如何。
她自己当然不知有多么诱惑。
双条细长双腿莹白有力,T恤知道大腿根,她抱坐在一旁,像卸了粉黛的清风雨荷。
易度伸出一指,缠绕她的发。
望着她,等着她。
「因为一开始我不知道你是E……」
「嘘……」将缠着发的食指抵住她的唇,易度道:「我不想听原因,我只想知道你如何补偿我。」
闻桃红着脸:「你要……怎么补偿?」
「用我说?」易度望着她。
「如果是我来,就别怪我太粗鲁,如果你自己来,那我任你宰割。」易度嘴角扬了扬,笑意藏不住。
闻桃的脸已经红成了虾米。
她想易度,很想很想。
今晚见他之前,思念快要将她淹没。好几个月没见的两人能忍到现在已是极限。
场内是不许,现在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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