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刚。”
“如此说来,你这趟只为探看态度,不为查案?”
韩蛰嗤笑,“若裴将军能分轻重,交出彭刚,案子无需查。若裴将军固执维护,我查有何用?案子如何了结,端看老将军的态度。”
杨裕闻言大笑起来,“如此甚好!我刚做完老将军的说客,这就替你也做一回。”
说罢,斟满了酒,两人连饮数碗,又说起旁的事来。
客房外的屋檐下,倒悬许久的人轻飘飘离去,唯有衣衫带出微风,拂动些许树叶。
韩蛰停了酒碗,唇角微挑。
杨裕将两碗饮尽,才道:“夜深了,歇着吧。”遂告辞走了。
韩蛰送他出去,关上屋门时皱了皱眉。
连日疾驰,几番偷袭,他背上受了重伤,其实不宜饮酒。然而身在敌营却不能表露,只能强撑。这屋子的卧榻周围没有帘帐,他只好趁盥洗时没人盯梢,解了衣裳扑些药粉。那伤又在背后,清理得甚是艰难,韩蛰忍痛,脸色愈来愈沉。
……
次日韩蛰起来时精神奕奕。
用过早饭到了衙署里,身染重病的裴烈竟亲自到来,连同裴泰、彭刚、杨裕等人在内,河阳节度使帐下要紧的几位将领都聚齐了,满屋龙精虎猛的悍将,气势凶煞。
韩蛰耳聪目明,走入屋中,便觉周遭埋伏了刀斧手,严阵以待。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