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回神,又羞红了脸。聂芷大窘,想到谢儒一想歪了,欲澄清又不得头绪。
她干脆不理他的情绪,扯过被子自己盖着,嗡声道:“等会爷爷会来叫我们起床,你还是休息一下吧。”
“好哒。”谢儒一笑颜一如春风。
都说男女七岁不同炕,聂芷哪里想得到,就为了这纯洁的一觉,谢儒一追了自己大半辈子。直到老来她才听闻他说,是从这时起就把自己当作妻子看待的。
午睡是个好习惯,聂芷的生物钟也准时和聂荣一起叫醒她。她本想揉揉眼睛,但瞬间想到那人说揉眼睛容易感染之后,傻傻笑了笑,又将手放下。她便去推谢儒一,嘴里含糊两声,道:“起床了。”
谢儒一睡得浅,一下子就迷蒙着坐起身,眨巴水眸看聂芷,神情活像一只苏格兰折耳猫,温和无害且无辜。
“怎么了?”
聂芷忽然有些委屈,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但听得几日未见的重安慵懒的声音道:“这孩子人品好。”
人品好跟我有关个毛线?泪腺这么发达是要作死的节奏么?边想着,聂芷不由自主落下泪来。
重安问她:“你都忘了么?”
“忘了什么?”
她淡淡道:“你为什么会哭。”
哭泣,难道还有原因?有些时候,聂芷想起前世那些事,恍惚如过眼云烟,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假的渐渐模糊。就连和杜璟桓相处的日子,在她记忆里也不甚明晰。大概是个爱人,爱而不得,未得而失之。
“白白,白白。”
聂芷终于听见有人唤她,温柔的,清浅的,动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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