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心里清楚,叫杨清明才不是取什么清爽明净的意思,他老爹单纯的想映射一下清明的节气之花——桐花。
不仅和肖普桐同名,而且这花的花语是情窦初开。
自家儿子又抱着一本相册,凑过来说:“爸,我发现爷爷真的好喜欢奶奶啊。”
不等杨子清说话,他又继续说:“你看这些照片,每一张只要爷爷出现了,他都是看着奶奶的。”
小少年嘟囔着:“但是我总觉得奶奶好像没那么喜欢爷爷,你看都是爷爷在看着奶奶,奶奶没看过爷爷。”
杨子清拍拍自家傻儿子的脑袋,说:“是喜欢的,不过他们表达的方式不太一样。”
“我从来没见过你爷爷自己买过衣服,也从来没见过他邋遢过,全都是奶奶选的衣服哦。说起来,你还记得你上次说爷爷穿的T恤很酷吗?”
“记得!”提到那件酷酷的衣服,小孩明显有些激动。
杨子清说:“世界上就那么一件,你奶奶画的。她每年都会画不一样的羊和兔子的T恤,作为他们俩的情侣装。”
作为他俩的亲儿子,他有没有亲子装完全看他俩心情。杨沐风担心肖普桐累着,都不让她给别人画,这让杨子清很心塞。
还有他家妈妈都不会做家务,每次老爹加班时间长了,杨子清就得一个人苦哈哈地把家里收拾得整整齐齐——没办法,强迫症这点还是遗传到了。
最重要的是,这两人总是笑呵呵的,好像从来没见过他俩为什么事烦心过。
想到自家父母,杨子清总有些感慨。
他小时候也皮。但是皮孩子总得长大。
他开始学着戴上面具,学着用成熟的方式对待一切。变得圆滑而事故,和所有成年人一样。
他还记得肖普桐曾对他说:“你走哪条路我都没意见,但是你别做让自己良心不安的事,也别让自己后悔。”
后来遇见了自己妈妈的熟人,那人也有些感慨,说:“桐哥可从来没向世界妥协过啊。”
杨子清那天回家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了很久。
其实他也很羡慕自己的妈妈,但是不得不承认,人和人之间就是不一样的。
肖普桐不管多大年纪都能以童真拥抱世界,知世故而不世故。
他不行。
他小时候调皮是因为知道自家父母就站在自己身后,只要他需要,随时都能给他撑起一片天。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少年独有的天真消失了。
他有些想自己的爸爸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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