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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蔚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不知想起什么,视线落在她身上,似乎是轻轻的皱了皱眉。
难道是嫌弃她刚才坐到地上,现在会把他的副驾弄脏?
时倾音低呵一声,无奈极了,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拍了拍自己的裙子。
黎蔚极淡的勾了下唇角,笑意不达眼底又消失,“自己能上去吗?”
她差点就脱口而出,不能上去的话你准备抱我上去吗?
但这话总归也只在喉咙里转了一圈,作为娱乐圈的一股清流,时倾音很实诚的点了点头,自己矮身爬了进去。
可是她上车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要怎么跟人家说她家就住对面小区啊?
刚平复下来的心跳又开始胡乱敲击,思绪百转千回,时倾音已经可以想到,自己说出真相后,黎少校会是怎样一张无敌面瘫脸外加挑不出毛病的语言攻击,分分钟将她秒的渣都不剩。
于是,时小姐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说一次谎话好了,况且时间还早,回家了也是一个人无聊的看电视,还不如蹭个车去兜兜风?更何况,司机还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全能型兵哥哥?
于是,美色战胜了理智。
黎蔚启动车子,扭头看她一眼,“送你去医院?”
“不不不,”时倾音立马拒绝了,义正言辞的表示,“我休息几天就好了,不用去医院的。”
想她拍宫斗戏的时候,经常一个镜头跪个半小时的都有,膝盖每次都会青紫一片,估计这次也没有多严重,反正还有一周的时间才开始进行封闭训练呢,而且训练的时候可想而知的避免不了磕磕碰碰的小伤。
黎蔚对她明显过激的反应有些奇怪,又看了她一眼。
“那把你家地址告诉我。”
地址、地址、地址…时倾音闭了下眼睛,开始在大脑里迅速的翻寻她知道的临近市郊的住宅区地址。
“西郊的水榭庭院。”
以前拍戏从那边取过景,据说那个别墅群是富人区的聚集地,还有好几个一线大腕就住那里。她虽然从来没有期待过自己真的有一天会住进去,但是拿来想一想调侃一下生活总是可以的。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梦想总归还是要有的,指不定哪天就世界末日了呢。
所以时倾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将自己攀附在社会边缘的身价也顺带提了提。
她可以发誓,自己绝对不是在逞能装X,真的很单纯,就是为了蹭个车兜风而已。
“是吗?”黎蔚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唇角噙笑,“巧了,我家就住那里,看来刚好顺路。”
时倾音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巧克力怕是都没这么巧,了解一下?
“那,你家是几号楼?”看她这幅猝不及防的模样,黎蔚像是来了兴趣,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轻敲两下,继而又问了一句。
时倾音干巴巴的眨眼,大脑连续空白了好几秒钟。
不过幸好她的专业性领域为表演,所以时倾音很快的回神,淡定的笑了一声,从善如流的应付道,“七号楼,少校家呢?我们不会刚好是邻居吧?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没有见过面呢?”
她想,如果这次还能再碰巧的凑到一块去,她就跟他姓了!对了,他姓什么来着?好像是黎?
黎蔚闻言竟低低的笑起来,还罕见的笑了很久,再开口时声音里难得带了几分戏谑,“真巧,我家是二号楼,刚好就在七号楼的对面,看来我们还真的算是邻居呢。”
别问时小姐的心里阴影,简直比现在这月朗星疏的夜幕还要大的好吧?
已经可以围绕地球两圈了,而且还有继续增长的趋势!
她扯着安全带松了松,整个人都垮在了座椅里,近乎崩溃的点了下头,欲哭无泪,“那看来是蛮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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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渐渐驶出市中心,马路上的私家车渐行渐少,前面不知道间隔了多少米,晃过一抹微弱的白,再过会,也散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身后的城和远方的山已经入睡,天幕上繁星璀璨,像是一颗颗碎开的小钻石被谁镶嵌上去。
时倾音抬头望着天,有些出神,慢慢就放空了心绪。
但这时光静好的气氛没有持续多久就被黎蔚一句意味不明的反问给搅乱了。
“所以你一个人从西郊跑到市中心,不会就是为了去救那只小狗的吧?”
时小姐本不是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但是黎少校的调侃有些太明目张胆了。
她勾起眼,不无讥诮的说,“所以黎少校呢,你不是在休假吗?怎么会突然多管闲事又跑去帮忙抓犯人了呢?而且还去晚了一步?”
黎蔚极淡的勾起一抹笑,刚要开口,放在中控台的手机就在这时突然震动起来。
时倾音余光瞥了一眼,原来是他母上大人的来电。
黎蔚取出蓝牙耳机戴上,不动声色提了一口气,顿两秒,这才接起。
“妈…嗯…我先离开了…部队临时有任务…下次不会这样了…”
时倾音难得看他脸上多了一些其他的情绪,包括接起电话时的那个小动作,视线再一次落在他侧脸上,后来便无意识的移不开了。
她在心里坦然承认,她从来没见过长的这么好看却又不失英气的男人。
“我刚好在附近吃饭,临时被任命过去协助陈队的。”
这句话是对时倾音说的。
她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已经挂了电话,窘迫地摸了下鼻尖,“啊?所以你是开车从对面去堵他的吧?”
“对,”黎蔚抬手去摘蓝牙耳机,那只手修长又骨节分明,并不怎么白皙,却是非常健康的浅古铜色。
“我赶过去的时候就发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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