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疼谦儿,可是毕竟我们现在和谦儿还是不太熟悉,他定会害羞的。且不说这个,你如今身怀六甲,如果你进去,那么定要有人在你身旁护着你。就算你用心腹之人,可是人心又怎么好说呢?知薇和夕匆都是皇帝派人训练过的,这点就不用担心了,不是吗。"
木清婉也不是不知道这其中的道理,捏着安靖国的手缓缓放下,说:"我也不是不知道,可是,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好好带过他,我只是想为他做点什么。"
安靖国把木清婉揽到怀里,说:"你那里没做什么,你生了他,年年都为他做衣裳,天天念着他,没为他做什么的是我这个父亲啊。"
木清婉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靠在安靖国的怀里红了眼眶,她明白自己不能哭,哭泣什么都解决不了,她能做的,就是为自己的孩子坚强起来。就算不能成为孩子的助力也决不能成为孩子的拖累。
过了一会儿,安谦洗浴后出来,浑身香香的,知薇和夕匆也退下了。说来也奇怪,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安谦一直到七岁身上都会有一种奶香,只有在训练的时候,才没有那股奶香。
木清婉倒是很想抱抱自己的小谦儿,可是,这肚子,却不允许。
安靖国伸手抱起了安谦,摸摸安谦的小脑袋,安谦有点不好意思,小脸蛋红红的。安靖国说:"谦儿,我们去安寝好么?"
安谦点了点头,小手去拉木清婉,木清婉握着自己孩子小小暖暖的手,摸摸安谦的头。
一夜无话,弯月挂在天上,洒下淡淡的柔光。
有些事情,你逃不掉、也无法怨恨别人,那些事情叫做: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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