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吗?没有。可您一直咬着不放,我又不是出气筒。」
「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谈熙前脚进门,我晚了几分钟,就莫名其妙被骂,您是在弟妹那里吃了瘪,转身把气撒在我身上吧?!」
「你!好,很好!一个两个嫌我活得太长,扎堆儿来克我是吧?」
岑云儿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到底忍住,没再开口。
陆卉冷哼一声,摔了遥控器,转身上楼。
岑云儿深呼吸,才勉强压制住胸口翻涌的怒火,从另一侧楼梯上去。
推开卧室门,男人正靠坐在床头翻看平板,眼神瞬间变得柔和,笑意婉约。
「还没睡?」
男人皱着眉头,目光定在显示屏上,没有看她。
「再看明天开会要用的资料。」
岑云儿脱了外衣,凑上去,「很急?」
「嗯。」
「这样啊……那我不打扰你了。」说完,拿了睡衣转身去浴室。
秦天奇扯了她一把,放下手里的东西,「怎么了?看上去好像不开心。」
所以,有时候,男人太过敏锐也并非什么好事。
「没有。刚才进门的时候跟妈说了会儿话。」
「累了吗?」灯光下,男人沉邃幽黑的瞳孔泛起温柔的薄光,只一眼,便心甘情愿沉溺其中。
当年如此,而今亦然。
「累……」坐到床边,头枕在男人肩窝,亲昵地蹭蹭。
「我妈,她脾气不好,你既是我的妻,又是秦家长媳,」轻声一嘆,「多担待些吧。」
「嗯,我知道的。」暗藏的怒火奇异般烟消云散。
「去洗澡,我替你放好水了。」
「好,等我。mua~」
男人摇头失笑,在浴室门关上的同时,他又拿起ipad,一丝不苟地继续之前未完的工作。
沉静的面庞认真到近乎冷刻,紧抿的唇角已不见丝毫笑意。
「咳咳……」
他从床上起来,拿着空玻璃下楼。
饮水机就安放在楼梯口近侧方,一左一右。
四分之一滚水,剩下四分之三凉水,冷热交融,触手皆温。
正准备上楼,却因客厅传来的细微声响止住脚步,隐约有光亮传来。
谈熙挨个翻找抽屉,嘴里叼着电筒,靠,说好的居家必备医药箱呢?!
「弟妹?」
冷不防传来一声,谈熙差点吓尿,抚着胸口,转身,电筒狭窄的光柱扫过男人。
「秦天奇?!」脱口而出。
男人似乎皱了下眉,很快又舒展开。
谈熙想了想,直呼其名貌似不太礼貌,可重新叫过于刻意,还是算了。
「你找什么?」
「医药箱。」
「生病了?」
「没有,想要创可贴而已。」
秦天奇从电视墙旁边的收纳柜里拽出一个笨重的透明药箱,「都在里面。」
「哦。」谈熙麻溜翻找。
「需要帮忙吗?」
「不用。」
秦天奇随手把灯打开,几乎同一时间,谈熙得逞的怪笑传来——
「哈哈哈,找到了!你看。」
女孩儿扯着一大串创可贴,笑脸张扬,露出整齐的牙齿,眼里闪动着晶亮的光芒。
扯开,贴上去,按紧。
「困了……」张嘴,一个大呵欠,灵眸覆上一层雾色,「谢谢帮忙,晚安。」
边说,边趿着拖鞋往客房走。
砰——咔哒——
关门,落锁。
秦天奇站在原地,埋头整理像被狗刨过的医药箱,摇头失笑。
那孩子,总能笑进人心坎里。
「老公?你怎么在这儿?」
寻夫而来的岑云儿披着丝绸浴袍,湿发耷在耳侧,随着她的靠近,香味袭来,顽强地钻入鼻翼。
「下楼接水。」手上动作不停。
「这是怎么回事?」
「乱了,顺手整理。」
「拿医药箱做什么?感冒了?我听你有点咳嗽……」
「刚才碰见弟妹,她找创口贴。」
「那她为什么不自己整理?」女人皱眉,面色不豫。
「算了,她还小,不懂事……」
「不懂事?!我看她比谁都跳!」一想到陆卉在谈熙那里受了气,转眼却给自己排头吃,岑云儿就高兴不起来!
以前还觉得,她挺懂事,安安静静,木讷老实,没想到看走了眼,实际上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刺头!
秦天奇不想和她争辩,识趣地没有开口。
「你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岑云儿大吐苦水,不过当着老公的面,她不敢说婆婆的坏话,就把责任往谈熙身上推。
「……如果不是她惹妈生气,我也不会被骂,真不知道,天霖怎么就看上她了,放着名媛小姐不要……」
「够了。」
归整完手里的箱子,放到一边,秦天奇转身上楼。
岑云儿微微发愣,追上去,「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可你脸色不好。」
半晌,「云,我不喜欢听你说那些刻薄的话。」黑眸之中,闪过认真。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她委屈,想争辩,却禁不起「不喜欢」这三个字的打击。
也罢,在他面前,早就习惯了认输和服软,岑云儿笑得认命。
「抱歉,我话说得太重。」
「没关係。上去吧,很晚了。」
「好。」
……
第二天,谈熙还没睡醒,就接到了卫影的电话。
「熙子!」
「……」
「别告诉我你还在被窝里?」
「……嗯?」
「天!居然被我说中了?!你个懒猪!」
「啊啊啊——」谈熙恨不得把电话扔出八米远,烦躁地抓了把头髮,「卫大小姐,我亲爱的小影童鞋,大清早夺命Call,你真的好意思吗?!」
「好意思得很!」
「滚——」
「熙子,听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