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又闹的浑人,好了何止千百倍。
「你说,人和人之间怎么差别就那么大?」谈熙蹬掉拖鞋,爬到男人身侧,支起下巴打量他。
天庭开阔,唇线饱满,尤其那双醉时亦不减淡漠的眼,幽幽泛光,深沉无垠。
看着看着,就呆了,手也不听使唤,游弋在男人精緻的五官,轻如点水。
与韩国盛产的花美男不同,这样的精緻绝非以假乱真的化妆和光鲜亮丽的包装可以做到,而是基因赋予,得天独厚。
说是精緻,也不尽然。
这个人身上中和了爷们儿的糙和军人的硬,没有一丝豪门骄子的纨绔,和她是两个极端。
谈熙打从第一眼见到他,便心知肚明,此人非我族类。
许是出于好奇,或者,只是觉得有趣,她开始乐此不疲地招惹他。
一个女人,招惹一个男人的方式,无非就是撩骚挑逗玩暧昧,一言不合滚床单。
「痒。」男人的嗓音有些嘶哑。
谈熙动作一顿,手指停在男人鼻尖,「陆征,你说,你要没醉的时候也能这么听话该多好?」
点头,「嗯,我喜欢听话的女人。」
谈熙哑然,定定看着他:「可我不会听话……」
不是「不听话」,而是「不会听话」。
叮咚——
「客房服务,送餐。」
谈熙回过神来,收手,下床,趿着拖鞋跑开,姑奶奶快饿死了,好嘛?
不愧是五星级,餐车一推进来,她就味道了那股辣香,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祝您,用餐愉快。」说完,自觉退出去,带上房门。
谈熙已经忍不住动筷,吃到一半才想起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咳咳……你要不要也来点?」
「……」
不说话?
估计不想搭理她,这棒槌,喝醉了也还是一样不近人情。
谈熙撇嘴,只能暂时把他撂一边儿,吃饱喝足才是人生头等大事。
要不,怎么有力气征服冰山?
等她填饱肚子,已经是半个钟头以后,正想是不是该叫个芝士蛋糕当甜点,原本睡在床上的人却突然坐起,吓了谈熙一大跳。
「过来。」
「啥?」
他重复,「过来。」
谈熙起身,往床边走。
「你干……」
下一秒,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她已经被男人压在身下。
「起开!」谈熙用手抵在男人胸膛,后背绵软的触感让她极度不安,浑身僵硬。
她没有失忆,这是在酒店,而她正躺在酒店的床上!
「不是想勾引我吗?火撩到一半就走,什么意思?」
谈熙震惊,半晌,「你没醉?」
邪笑扬唇,眼底却覆盖着万古不化的坚冰,冷肆,凛寒,「我早就说过,你不信而已。」
「陆征!我日你祖宗!骗我?你他妈骗我?!」愤怒、自恼、懊丧种种情绪汇集到一起,然后,砰的一声,爆了!
用脚踢,膝盖顶,手臂乱舞,指甲锋利,甚至连头撞头,下嘴咬这种小孩子打架才会用的招数也齐齐上阵,谈熙像头炸毛的幼狮,一狠起来,不管不顾。
陆征空有一身本领,却拿身下这个疯女人没有任何办法,他总不能把人劈晕,或者像男人打架那样直接轮拳,只能儘量把人压制住,不让她的腿乱蹬,手乱挥,还得注意力道轻重,怎一个狼狈了得!
「住手!」男人咆哮,「你再动,老子抽死你!」
谈熙像被施了定身术,手脚僵滞,下一秒,「你个二货!抽老娘?!挠死你……」
又是一轮新的鸡飞狗跳。
挣扎中,谈熙身上围裹的浴巾越来越松,下压的力道却越来越重,到后来,男人索性把全身重量都压到她身上。
「起来!重死了!」
「还动不动手?」
冷眼看他,谈熙讽笑:「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动手?」
男人轻咳,掩饰了眼底那抹不自然,转眼看别处。
饭局上,他确实喝了不少,之后送林博堂离开,偏巧看见她站在街对面,两条白花花的腿露到根儿,衣摆一遮,就像没穿裤子,当即眼窝一热,被酒精勾起的燥热演变成熊熊烈火,从小腹一直燃到大脑。
鬼使神差走了过去,又透过扯开的领口看到那等旖旎风景,所剩无多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
之后,他也说不清是醉是醒。
「怎么不说话?心虚?」谈熙累了,动作渐缓,改用语言攻击。
「我说了没醉,是你不信。」
「丫的!喝醉的人也会说自己没醉!」
「那是其他人。」
言下之意,他老实,他有理,他没错。
「这么说,是我一厢情愿,该担全责?」
陆征给她一个绝对赞同的眼神。
谈熙气得肝疼,「你敢不敢再无耻一点?」
「无耻?」沉声轻喃,意味深长,「比如,这样?」
男人低眸,谈熙循着他的视线,最终落在自己胸前。
浴巾半松,露出半个**,虽然不够丰满,还是可以勾勒出胸型。
「下流。」谈熙推他,「还想压到什么时候?」
「正好替你挤挤。不都说,沟是挤出来的?」
轰——
谈熙眼前发黑,耳朵嗡鸣,用一种极度惊悚的目光看着他。
「你……」还是那个陆征吗?
「吓到了?」一抹冷笑袭上唇畔,熟悉的神态,凛然到高不可攀。
深吸口气,冷静下来,「你想做什么?」
「谈熙,不是只有你能撩。」
「所以,你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你陆征才是箇中高手?」
大掌钳住她秀气的下巴,扯了扯嘴角,「老子犯浑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别玩过头,被火灼了手。」
「你威胁我?」
「提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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