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珩说。
赵振往卡车的方向看,“看你这样,我算确定她真是阿潇了,刚开始的时候戴帽子还瞧着不太像,四年了,都长成大姑娘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
池清珩也没想到,没等赵振再继续说,他已然迈开步子走过去。
本来要有四名小战士一起上车,见池清珩一来,忙敬礼整齐地喊了声:“池队长!”
景潇的眼眸便轻轻抬起,额角的几缕头发被风吹开,她看着池清珩。
阳光打在他身上,在地面拉出长长一道影子。
池清珩让其中一名小战士去乘其他车辆后,微凉的目光与景潇轻轻一撞,景潇没多大情绪起伏,而后转移视线。
池清珩跳上车,在景潇的斜对面坐下。
所有车辆成一排行驶在马路上,朝驻地去。
哈莉在怀里睡得正香,车有些晃,景潇怕她睡不好,就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力度很轻。
池清珩看着她哄孩子的模样,风吹着,散落的头发遮住了脸侧,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很瘦,坐在一排人的中间,脸上没有其他人那样哀痛苦涩的神情,却是冷静如她,见她举枪的时候就应该知道。
天际的夕阳缓缓褪却,车上没人说话,四周像浸满水一般的安静。
一个半小时后,到达部队驻地。
一名热心的小战士帮景潇先抱着哈莉,景潇下车了再把哈莉抱下来,池清珩没在车上,车行到半路时,池清珩就被叫走了。
有人带她们去临时开设的一个医疗点,哈莉的额头有点小擦伤,景潇跟卫生员拿了个创可贴,就去休息区那边坐一会儿,本想悄悄给哈莉贴,可能因为周围有些吵闹,哈莉醒了。
这孩子只要被吵醒就会赖人,景潇便先让她站好,给她把创可贴贴上去。
哈莉迷迷糊糊的,又扑进景潇怀里,“mom,我还想睡觉。”
景潇耳根子软,把她提起来,正想好好抱她,头顶上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阿潇?是你吗?”
景潇抬头,瞧见是周好,以前部队大院里的一个姐姐,跟池清珩是高中同学,便站起来,微微地笑回:“周好姐。”
“我在那边就看见你了,总感觉很熟悉,果不其然,”周好笑说,“但现在这里有点忙,人手也不够,等空下来我们再好好叙旧。”
景潇点点头。
“mom,mom。”哈莉抱着景潇的腿又喊道。
周好笑出声,伸手摸摸哈莉的头,这时赵振恰好路过,周好便叫他过来,“值班室有个床铺吧,你把这孩子抱过去,看她困得。”
“小姑娘,跟叔叔走好不好?”赵振乐呵呵地也应话,蹲下来朝哈莉张开手臂。
哈莉不认生,可能是生活环境的缘故,跟谁走都愿意,不过景潇现在是她最熟悉的人,也时常教育她不要轻易跟别人走,就抬头看看景潇,见景潇点头,哈莉就揉揉眼,去赵振的怀抱里。
“小祖宗诶,”赵振乐着把她抱起来,掂了掂,“咦,这么轻,你叫什么名字呀?”
周好打趣:“讲英文,人家小姑娘可听不懂你的普通话。”
景潇笑,点点头承认。
赵振便用英语问哈莉。
“哈莉。”哈莉回答。
“唷,还真是个说英语的小祖宗,”赵振笑道,“赵叔叔带你去睡觉觉。”
周好笑嗔:“那我就先去忙了。”
“我帮你吧周好姐,之前做过医疗志愿者。”景潇说。
周好喜悦:“求之不得。”
赵振一边哼着儿歌一边走去值班室,这里不吵,哈莉很快就入睡了,一个差不多三十岁还五大三粗的男人坐在床前给小孩唱歌,画面光想想就很美丽。
“咱们珩哥呢?”
赵振问一旁不知道何时就悄悄钻进来的邱晓天,还有另外两个,一个是队里的狙击手李聃,一个是观察员孙旭。
邱晓天说:“在指挥部那边搞汇报,还没回来,不过话说回来,你把这女娃娃抱过来干嘛?”
“抱过来看呗,跟个瓷娃娃似的,眼睛又大,脸肉嘟嘟的,可爱,”赵振说,“就是瘦了点,和阿潇小时候一个样儿。”
四个大男人就围着个小女孩打量,像是这辈子没见过女娃娃一样,四个人也不是单身,都在去年陆陆续续结了婚,年龄大了家里催,可这一天到晚都在出任务,现在又被派兵,也没什么机会回家生孩子。
“阿潇就是那个队长要我保护的美女?”
邱晓天好奇地问,他两年前才调到北京武警总队第一中队的特战小组,不知道之前大院里的事。
李聃和孙旭也跟他差不多,都是同年兵。
“是啊,她全名叫景潇,知道景诚景少将吗?”赵振问他们,三人点点头,赵振就摆起了龙门阵,“咱部队的英雄,当年以命换命跟一国际毒枭同归于尽,牺牲后被追封为少将,阿潇就是他的女儿,四年前出国读书,算算也才22岁,居然都有孩子了,现在的年轻人诶,不过在国外生有在国外的好处,这女娃儿讲的英语,怕是醒过来跟你们几个说话,你们都没人家说得流利。”
“口语肯定没她纯正,但我可以教她说川/普啊。”邱晓天笑着道。
“去死去死,别荼毒人家好好一花骨朵儿。”赵振说。
邱晓天:“我那是为了缓和气氛,我要是认真说话,怕你们受不了。”
三个人鸡皮疙瘩瞬间掉了一地:“你可拉倒吧!”
是时,李聃突然震惊脸,“这眉毛和鼻子怎么那么像队长的?”
孙旭凑近哈莉的脸细瞧,半天,说:“你不说还好,一说我也觉得像了,怪不得刚才回来的时候队长都不跟我们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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