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扬……」在高潮时,我头一次这样喊了他的名字──
他无力地趴著不断喘气,充溢在我们体内的欲火就像枪炮走火般的瞬间引燃全身,肌体甚至有些承载不住极度的兴奋带来的眩晕感。
我疲惫地枕著他的背,只说了声:「竟然没戴保险套。你怎麽样?」
终於,他活过来,尴尬地咒骂:「妈的,你居然射在里面……妈的。」
两人就这麽躺在大沙发上剧烈喘息著,直到郑耀扬推开我,朝浴室走去。
报复行动来得很快,不过也像足郑耀扬的作风。早上,就在我的床上,他也来了一场致命的反击战。
或许是夜里的感觉还残存著,当郑耀扬醒来重重舔咬我时,一股没由来的战栗袭上身,抵消了抗拒快感的部分意志力,隐约知道,自己立刻要被这个男人为所欲为了,这是我欠他的,昨晚的债他一定要讨回来。
断续的呻吟声似乎是自己的,从来不知道世上还会有这样一种疼痛,那紧随著疼痛铺天盖地而来的快意,使我整个意识都模糊起来。他照样不作润滑,照样不戴安全套,他猛力地在我紧绷的秘道中驰骋戳刺,我们的姿势像野兽,嘶吼著迸发出浑浊的热液,那黏腻不清的触感就像那时纠结不清的心情。
这就是为人们所不齿的男人间的性爱吧,觉得很爽,也很屈辱,这是一种具有颠覆性的行为,一种不正常的生理反应,但得承认,如果有合适的对象,这很难抗拒。
直到我们都累得不行,才彼此挣脱开。郑耀扬随手在床尾拉了个垫子放在身後坐起来,在床头柜上摸了支烟点上,就那样静静地抽起来。
我们这样子挺可笑,像是彼此奉献第一次,这出戏由两个身经百战的情场老手主演,这会儿脉脉不得语,倒也稀罕。
「这算什麽?」郑耀扬低哑的声音轻轻扬起,我仰起头看他在烟幕後的英俊面孔,有些模糊,眼神也少有的迷离。
我掠一下乱发不经意地接上:「总不能算一夜情吧?」
他有些烦躁地揿灭了烟头,低头看我,眼神仍有点不敢确定,但语气倒是肯定的:「我们真的做了。」
「是,我们做了,而且还很激烈。」我淡淡道。
「见鬼。」
「这种事也没什麽,你不是一向比我洒脱吗?」看他的脸色开始恢复冷冽,我又说,「你是担心跟男人上了床,还是担心跟敌人上了床?」
「有区别吗?」
「有,很大的区别。」
「好,我告诉你。」他俯下身来,认真地盯著我的眼睛宣布,「我都不担心!满意了吗?」
他掀开薄被下床,矫健的身躯布满纵情的痕迹,呵,他的情人们可有场火好发啦。郑耀扬又去浴室清洗,然後回来从我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衣裤,毫不客气地穿上身,他跟我身材差不多。
边扣扣子边转身对我说:「明天晚上七点到风运酒廊来。」
我随意地点点头,也下床往浴室里去。当整个人浸到了热水里,才知道这不是梦。
「我把协议带走了。」他在客厅嚷了一声。
协议书?!顾不上从头到脚湿淋淋,还是冲出去豁一声拉开浴室门:「我──太疏忽大意了。」
这麽重要的商业机密,我竟然把它随意丢在茶几上,还被郑耀扬发现,要是平常,他非宰了我不可。
「下回记得。」他只用食指朝我的方向点了点,匆匆转身出去了。
之後起码有三十个小时,我没再见到郑耀扬,秘书乔安娜进来递上一杯咖啡:「爪哇咖啡,你最喜欢的纯味。」
「谢谢。」我笑笑,按了按太阳穴。
「累了?」
搞了一夜,怎麽可能还生龙活虎。对手是郑耀阳,又不是娇柔的女人。
「还好。」
「你今天有些心不在焉噢。」她继续说,没有离开的意思。似乎有些超过秘书的职责了。
「乔安娜,你有什麽事要跟我说?」
她轻轻一笑,清纯的面容出现反差极大的诱人表情:「我想约你去跳舞。」
「我不大在行,有我这样的舞伴会让你丢脸。」我委婉地拒绝,跟自己的秘书最好别走得太近。
「华尔兹都能跳,怎麽不会跳舞?」她一脸知难而不退的样子。
「华尔兹?」
「看来陈先生忘了那天了?」她调皮地对我眨眨眼睛,「33,记得我吗?」
噢,天哪,是那日陷害我上台与郑耀扬表演接吻的那个面具美人,在那之前我们的确共舞过一支华尔兹。
我失笑:「原来是你。那天你是故意的?」
「对不起,我也是受人之托。你不会再生气了吧?」
「隔那麽久再来怪你,有那必要吗?」
「那你答应去跳舞了?」
「不,今晚不行,我约了人。」
她笑著靠上来:「谁?如果是女朋友,我就只好不勉强你了。」
「是男朋友呢?」
「说白了,就是不愿意参加我的舞会。」她没有把我开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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