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且没有去见张守辉,在没有获得确切线索之前,制造一切可能会有的冲突和误解都是没有意义的。
那天晚上九点,终於收到一个电话,阿鼎几乎是冲著进门把电话递给我的。
「心情如何?」一把从容却也异常冷酷的声音传入耳膜。
「你们想怎样?」我人一下镇定下来,几天来最镇定的一次。
「我们想怎样?哈,我们可不是坏蛋,只不过是想测试一下社会杰出精英的耐性和意志力罢了,而且看来,他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呢。」
他的语气和谈话内容令我恶心,心头发毛,於是口气强硬地回击:「你们对他做了什麽?我警告你,不管你是谁,什麽目的!我都要提醒你,不要做过头。他有任何差池,你绝对得不到你想要的,不管是什麽,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