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欢愉得很,时欢暂时将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扫开,沾酒就停不下,也不知喝了多少杯。
最后迟软被送回家,时欢喝得烂醉被朋友扶到门口,她醉醺醺的,问话也答得乱七八糟,好友实在无奈,便摸出时欢的手机,直接给辞野打了电话。
她也是喝过了头,都忘了时欢和辞野,已经分手了。
电话很快便被接通,她简单说明情况,几秒后听辞野开口:“地址给我。”
奇怪,听到辞野的声音,她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她蹙了蹙眉,没多想,直接把地址告诉辞野。
挂断电话后没一会,一辆悍马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一名男子下车走来。
时欢醉酒,只想傍个人小憩,她察觉到自己被拉入一个熟悉的怀抱,还挺舒服的,便蹭了蹭。
见大功告成,好友也困得不行,便挥手告别二人,自觉打车离开了。
辞野望着怀中半睡半醒的女人,闻见隐约酒味,他不禁蹙紧了眉,语气也不太好,“醒醒,我送你回去。”
时欢睁了睁眼,见是辞野便唔了声,“嘿,巧啊。”
辞野黑着张脸,没理她,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扔到车里。
时欢不满地嘟囔了句,她的包包散在座位角落,辞野耐着性子给她收拾好,却蓦地顿住。
他重新翻找了一次,然而并没有看见目标物。
辞野头有些疼,拍了拍时欢的肩膀,“你钥匙呢?”
时欢随意挥挥手,转个身继续睡,“在家啊……”
辞野真他妈服了气了。
他捏了捏眉骨,简单平复了一下呼吸,坐上驾驶席启车,行驶一段路程,瞥见路旁有家酒店,便将车停在了停车场。
时欢整个人昏沉沉的,辞野办理好入住手续后,便带着时欢上了电梯。
时欢全程都很听话,也不吭声,就安安静静靠着他。
辞野见她不闹,本来还挺放心的,谁知就在打开房间门的那一瞬,时欢突然伸手环住他脖颈,脚尖一推,便将门给带上。
房内昏暗一片,辞野靠着门,身前是人儿略含酒香的气息,她身体贴着他,勾人得很。
时欢懒懒靠下,将唇贴上辞野的领口,略一侧首,口红便蹭下了些。
随后她抬起脑袋,眸中酒意泛滥,唇角笑意纯良。
似乎只是个恶作剧。
倏地,辞野轻笑出声,嗓音低沉,“时欢,你给我继续装。”
知道被识破了,时欢便抬眸,弯了弯唇角,“玩笑而已,不好意思,好像过分了。”
她说着,松开手臂刚想撤身,却被辞野单手掐住了腰身,紧接着她身子一转,便被辞野抵在门上。
由于房内灯没亮,时欢尤为敏感,她察觉到辞野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僵了僵。
“时欢,我警告过你,我脾气没以前好。”辞野开口,嗓音低沉,几分沙哑,“出事了,你都给我受着。”
时欢唇角的笑意尚未敛起,下颏便被辞野抬起。
她察觉到异样,当即要伸手推他,却刚好给了辞野机会,双手都被他制住,摁在头顶。
下一瞬,极具侵占欲的吻便落到了她唇上。
听闻迟软的问题,时欢这才懒懒抬眸,唇微弯,侧首望向她,“是啊,不然还能有什么?”
迟软略微颔首,笃定道:“看来辞野没放下你。”
时欢愣了愣,唇角笑意淡了些许,却还是不置可否,“错觉吧。”
“嘁,你就装傻吧。”迟软见她这态度就难受,当即便点破,“你敢说你没有这种错觉?”
一语中的。
时欢撇了下唇角,抑制住叹息的冲动,她眸光涣散,有瞬间的出神。
她本以为,当年她不辞而别,辞野定是会将她忘干净,然而五年后再遇,辞野的态度却令她捉摸不透了。
辞野那么傲气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愿意吃回头草。
时欢打死都不信辞野还对她有意思。
“我知道这是错觉。”
她摇摇头,眸色黯了黯,无谓轻笑道:“我当年把他甩得那么干脆,他怎么可能还会动心?”
迟软啧了声,总觉得这女人有点不可理喻,“口嫌体正直,说得好像你面对辞野时有多冷静似的。”
好像是这个理。
她面对辞野时,总容易乱了阵脚。
“你说我是不是劳累过度啊?”时欢不着痕迹地蹙眉,指尖滑过下颏骨,她狐疑道,“怎么自从我遇见他后,就开始注意力不集中,还间接性失去逻辑推理能力?”
“说得那么高深。”迟软闻言无情嗤笑,简单明了地做了个总结,“不就是精神错乱。”
时欢:“……”
迟软这小妮子,肯定是把她之前在飞机上说的话给记下来了。
“话说真是对不住那个叫张东旭的小伙子啊。”迟软回想起当时在营地故人相逢的尴尬情景,不禁同情起张东旭来,“他看着好像也就二十岁出头吧,估计刚进部队,时欢你少吓人家啊,不就说你狠心吗,也没什么毛病。”
时欢想了想自己五年前的行径,的确挺狠心的,便深以为然地颔首,“行吧,我认了。”
“李哥说的接风宴你打算怎么着?”
时欢阖眼,“喊我就去呗。”
“你倒是坦荡啊。”迟软打了个哈欠,懒懒开口,“说真的啊时欢,没什么跨不过去的坎,喜欢就追,别磨叽。”
“……我也不想磨叽啊。”时欢默了默,轻声道,“我自己还没能从当年的事走出来,你要我怎么跟辞野说?”
迟软登时哑然。
是啊。
五年前的那场意外,本就是时欢最痛苦的回忆,偏还是辞野最想了解的事。
这大抵便是横在时欢和辞野之间,唯一的隔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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