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低下了头,降低存在感。
他又说错话了。
接着进来的好几批人,宁一阑都是重覆着同样的话,而得到的也是一样的回答。
「下一批。」宁一阑紧皱着眉头,盯着门帘的目光越发不善。
这批进来的是校尉,军里约有上百个人,人数多得连宁一阑的营帐都没进完,还有二三十人等在营帐外面。
不变的问题,再次重覆,他问:「最近,军营里有什么东西不见了吗?」
「没有!」
声音之大,营帐都好像震了一震似的。
「那有什么东西多了吗?」
「没有!」
「有!」
几乎所有人的回答都是上面那个 ,但是宁一阑还是敏锐的捕捉到那个说「有」的人的声音。
停止手上的动作,宁一阑依着听才所听,身影穿过重重人群,走到了一个人的面前,他盯着他的脸,沈声问:「刚你是不是在说『有』了?」
那名校尉目视前方,回道:「是的,最近军营里多了一名女子。」
女子。
不是他的小亵衣。
那份紧张的感觉顿时烟消云散。
但是平白无故,军中多了名女子这事,他还是得查个清楚的。
他问:「怎么回事?」
那个校尉回道:「具体我也不知道,前两天我收到我手下一个副校尉的一份通报,让我去看看该如何处置这名女子,我去到后,先为她探深魔力,但我发现了她的魔力在我之上,我也不好作主,于是又通报了上级,现在这事已经不归我管,不知道,这算不算多了点东西?」
「把那名副校尉叫来见我。」
宁一阑嗓音上用上了一分真气,在场的人顿时为之一震,接着,他们都明白宁一阑的意思——
他们该走了。
不一会儿,那名副校尉来到了宁一阑的面前,他的回答跟那名校尉几乎相近,除了角色不太相同之外,内容都是一样的。
也是他收到了自己属下的通报,而他前往后,发现女子在自己的魔力之上,于是又通报了上去。
顺藤摸瓜,摸了很长的藤后 ,宁一阑也顺到了萧夕这个「瓜」。
等在不知道距离宁一阑营帐多远的萧夕,忽然间看着前面的人一一散去,本以为自己跟他们一样可以回去的时候,他的面前突然多了一个人。
抬头看去——
这不是常年跟在宁一阑身边的应诺应副将吗?
惊喜溢于言表。
顿了一瞬后,他反应过来,恭敬的向应诺说:「属下向应副将问好。」
此时的应诺一收在宁一阑面前吊儿郎当的样子,他严肃的说:「主子要见你,跟我来吧。」
「是。」
跟在应诺的身后,身边的人或多或少都投来探究的眼神,毕竟只有他单独一个人,他们猜,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而且照宁一阑今早的阵势,看来他是凶多吉少了。
心里默默为他燃了三根香。
说真的,就连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应诺为他把门帘撩开,示意他自己一个人走进去。
心里虽然疑惑,但在应诺催促的眼神下 ,他还是进去了。
进去后,他一直低着头,直到余光看到五丈外的书桌,他才停下脚步,恭敬的说:「属下参见将军。」
他跟应诺不一样,是没有资格唤宁一阑作「主子」的。
「咕噜。」噜噜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
宁一阑摸了它头上的小草一下,示意牠别再出声。
接着,他看着面前这个低垂着头的人,问:「你就是萧夕?」
「报告将军,属下是。」
宁一阑微微颔首,他说:「听说不久前,你带了个女子回来,不打算给本殿下说说这是怎样的一回事?」
原来是问这事。
萧夕开口说道:「七天前——」
宁一阑不小心把噜噜头上的小草扯了下来,萧夕也顿时不敢说话。
「没事,你继续说吧。」宁一阑伸手在泪眼汪汪的噜噜的头上揉着。
噜噜表示:嘤嘤嘤,好痛。
萧夕躬了躬身,继续说道:「属下在日渊的山上巡逻,意外感受到了打斗造成的气流相碰,属下带着人赶去现场,发现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和一条死去的蟒蛇精。」
日渊与月渊相邻,听他这么一说,宁一阑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继续。」
「属下看那女子孤身一人,而且轻易的把一条蟒蛇精杀害,想着这人定不能流落在外,本想动用武力将她捉回,却没想到她欣然同意跟属下回来。」
等待了一会,也没等到宁一阑的回答,他又自个儿的说:「属下将她带回军营后,把她单独安置在西面的战俘营里,并向校尉借了法器,再外设下重重结界防止她逃跑。」
「那名女子看起来聪明吗?」
「不甚聪明。」
「凶吗?」
「不太凶。」
沉默了一会儿后,宁一阑问道:「她有说她叫什么名字吗?」
萧夕想了下说:「没有。」
宁一阑剑眉轻蹙。
但是,须臾,萧夕又补充道:「但是她有说她的姓氏。」
似是被挑起了兴致,宁一阑问道:「那她的姓氏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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