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先在这里稍作安顿,晚点会安排你跟父皇会面。」
宁一阑微微颌首,不动声息的把仙族太子赶出房门。
「砰」的一声,世界又安静了。
坐在桌边,一手托着腮帮子,一手放在桌上轻敲,宁一阑微垂着头,说:「小东西,你输了。」
正发着呆的顾意突然被点名,回过神来,愣愣的说:「输了?我输什么了?」
知道她记性不好,宁一阑好心的重覆一遍,他说:「我们就『能否光明正大来仙界』下了赌约,你看,我们现在还是活得好好的,而且我们来的时候,仙界的人不就是对我们夹道欢迎吗?所以说,你输了。」
顾意记起来了,这不就是她被奸人所逼,强行立下的赌约吗?
这傢伙居然一直记在心里,现在来找她算帐了!
看她沉默不说话,宁一阑问:「怎么了,反悔了?」
她堂堂千年大冬菇,似是干这种事的人吗?
咳咳咳,虽然也挺想干的......
她没好气的说:「行行行,你厉害,输就输了,说说说,你想怎样?」
宁一阑想了一下后,说:「没想怎样,就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问问题?
这老狐狸在想些什么呢?
不过总比跳舞要好。
「来,放马过来,随便问。」顾意回道。
宁一阑指尖在自己亵衣的袖边那里一边蹭着,一边问道:「小东西,你叫什么名字啊?」他又补充道:「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名字,我看你这个样子,我才不信。」
听罢,顾意顿时眉头紧皱——
千算万算,她连他问自己身材也算了,也没算出来这一出。
他居然想套她的底细?!
知道她名字,下一步是不是就是套她的生辰八字,然后去打小人咀咒她??
等等,自己好像想多了,宁一阑应该没有这个閒功夫,他动动手指头就把自己弄死了,不用这么复杂。
宁一阑知道她的纠结,他没有催她,就这样默默的等着她回答。
经历过一番心理斗争之后,顾意深吸一口气,愿赌服输,不就是被你知道了名字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最多以后跑路时,改个名字罢了,反正这名字也是她自己取的。
换一个,也没啥大不了的。
她缓缓开口道:「顾意,眷顾的顾,意外的意。」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显然地可以看出宁一阑心情很好,他说:「嗯,确实是个意外。」
此时的顾意还没理解这话的含意,她懵懵的问:「你这是在嫌弃我的名字不好听吗?」
宁一阑想了下,说:「嗯,还行,就是姓氏不太好听而已。」
「是吗?我觉得挺好听的耶。」她喃喃自语道。
宁一阑没有接话,顾意想了想,忍不住问道:「对了,为什么他们没有打死你,还要接待你。」
「你猜?」
又故弄玄虚,她随口问道:「我可不信是你的魅力征服了他们,所以说,就是你逼的?」
「嗯,确实是我逼的。」他直接就承认了。
「怎么逼的?」顾意的兴趣立马来了。
宁一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他微张掌心,运转魔力,须臾,一个约有半拳大的银色球状物体出现在他的掌心。
顾意目光炯炯的看着它,问:「这是什么?」
「还记得那天军队操练时,我不是『杀』了一个人吗?」
认真的回想了一会儿,顾意说:「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他没死,应诺带走他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带走,应诺有厉害到这个地步吗?!
似是看来她的疑惑,宁一阑好心的补充道:「不是,那是我根本就没下重手,我只是暂时封着他的真气,造出假死的现象而已,应诺带走他的行为,在外人看来,不过是替我善后而已。」
理清前因后果,顾意追问道:「你不会告诉我,这颗这么丁点的东西,里面关着他吧?」
「小顾意,你这脑子还算有点用,猜对了。」
闻言,她不禁紧紧的盯着这东西看,目光炙热得快要把这小球燃烧起来似的。
最后,她突然蹦出一句话,「宁一阑,你居然有这种好东西!」
要知道有了它,搬家跑路时多方便啊!
「想要?」宁一阑听出她话里的意思,随口问道。
废话,她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他这都看不出来的话,怕是个傻子吧。
「想!」她急忙说。
宁一阑浅笑一声,说:「就不给。」
讨厌,小气鬼。
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拌嘴,宁一阑微微抬手,门便开了。
来人自然是仙族的太子,他看了一眼宁一阑后,说:「二殿下,请跟我来。」
「麻烦太子带路。」他客气的回。
两人前脚刚走,应许和应诺便相继到来了,知道他们两兄弟是宁一阑身边最亲近的人,仙界的人依他们意思,把他们领到宁一阑的厢房外。
待领路那人走远,应诺向着门的方向,小声控诉的说:「主子,你跑得还真快,应诺差点就被你给弄丢了。」
一旁的应许瞥了一眼房门,说:「你是不是傻,主子根本不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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