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姑娘,别走啊。」
努力忽视身后那道声音,她如今还为宁一阑的礼物烦着呢, 哪里有时间陪他在这里閒聊。
「顾姑娘,你是不是在烦主子的生辰礼物。」
脚步一顿,顾意扭头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他摸摸头, 不太好意思的说:「应许告诉我的。」
没想到那应许平时看起来这么生人勿近,原来子里还是喜欢说八卦的主, 不过她也没有什么心情跟他在这里耗下去。
「你有什么话就说,我忙得很呢。」
应诺像献宝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 见顾意的目光被自己吸引后,他才慢慢的将其打开。
里面放着两颗大小完全一样的紫玉。
他说:「这是有名的同心玉,相传由其中一方打磨製成,两人带上后,定能永结同心。」
这紫玉真好看啊。
顾意问:「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拿来的?」
他说:「很多年前主子收藏的, 只不过他一直都没有意中人,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猜连他自己都忘了。」
「砰」的一声将锦盒关上, 顾意对他举了举了大姆指,说:「应诺,你真行,这我收下了。」
语音刚落,她便把那锦盒藏到自己的怀里。
「那是自然。」
两人相视而笑,各自离去。
回到营帐之后,顾意趴在床边,小心翼翼的将那盒子拿了出来。
打磨玉石这事,她还真没试过,面对这两颗像姆指指甲盖般大,呈鹅蛋形的玉,她有点头疼。
不过,凡事都有第一次,或许她有这方面的天赋,只不过自己没有发现罢了。
把眼睛闭上,将丹田内的魔力往指间移去,指尖化刃。
顾意聚精会神的在玉石的身上打磨。
天色从亮白变得阴暗。
顾意好久也没试过做一件事这么专心了。
她收回魔力,望着自己弄好的东西露出满意一笑。
两颗紫玉被她弄成既扁且长,上沿打了一个孔用作穿绳之用,只不过最吸睛的还是上面的那两个字。
「意」和「阑」。
代表着他们两个。
突然间,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远而近。
顾意连忙把手上的东西收回到锦盒之内,情急之下,将其推到床底的深处。
她刚做完这个动作,宁一阑就进来。
看着她这个跪在床边,带点慌张的样子,他问:「怎么了?你在干什么坏事?」
顾意摆摆手,说:「没有没有。」
他还是一副狐疑的样子,顾意心下一急,跑到他的面前,一个轻跃,双腿夹在他的腰间,双手环着他的脖子。
她问:「你去哪了?这么久才回来?」
「应诺说你在干要事,让我晚点回来,我在外面转了数圈后,还是没忍着,回来了。」须臾,他又问:「所以,你在做什么要事?」
顾意飞快的在他唇上喙了一下,说:「别问,后天你就知道了。」
看他还是疑惑的看着自己 ,顾意连忙用蹭他,说:「不要问嘛。」
「好了,不问了。没事做的吧话,跟我出去吧。」
她追问道:「去哪里?」
宁一阑说:「后天,我想跟你过,所以定了今明两天全军庆贺,现在外面可热闹了,你跟我一块出去吧。」
「好。」
****
军营。
果真如宁一阑所说,今夜的军营不同于往日的严肃,有的反而是一片载歌载舞的景像。
土堆上燃着大火,数十个人手搭手的围圈边跳边唱。
顾意跟着宁一阑随意坐着一旁,军里的人她都没认识几个,因此他们有他们的聊,她有她自己喝酒寻乐。
只不过,军中这些都是大大咧咧的将士,难得看到万年孤家寡人的宁一阑带了个女人来,自然少不免起鬨一番。
一开始时,他们都是在小声猜测着她的身份,到了后来,他们已是找了个头儿让他去问个究竟。
他迎着众人的目光,站起来问道:「报告将军,末将有个问题。」
宁一阑似是被挑起了兴致,他挑着眉,问:「喔,你有什么问题?」
那位将领望了下身后的人,他们都在催促他,他深吸一口气,说:「将军,你不向我们介绍一下你旁边的这位娇娘子吗?」
说罢,他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突然被点到名的顾意愣愣的抬起头来,似是不太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就说到她的头上来了。
下一瞬,手上的酒壶被某人拿走,肩上被他紧握着,跟他对视着,一道阴影自上而下的覆盖下来。
软软的唇瓣被他不重不轻的亲了一口。
他亲自己,跟自己亲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顾意的脑海里好像炸开了一道火花似的,炸得她整个人都顿住了,就连周围的人的起鬨声,顾意都没有听见。
很快的,宁一阑便鬆开了她,难得的露出一笑。
他望着众人,说:「你们说呢?」
应诺率先喝采,有了他的带头,所有的人都跟着欢呼。
顾意抱膝而坐,埋头在膝上以掩饰自己脸上的红晕,突然她「卟嗞」一笑,不过很快的她又低下头来,以免被人发现她在偷笑。
可是这小动作怎么能逃过一直在看她的宁一阑,他逮住机会问:「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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