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让她去把这珠子给抠下来?
问出心中的疑惑,树妖语气坚定的说:「是的,没错,我就要让你把这颗珠子抠下来。」
顾意反问:「你觉得以我的能力能做到吗?」
这一次,树妖更为坚定的说:「能,因为你的体内有蓝珠,金生水,但水多金沈,基本上,只要你接近它,它会被你吸引,就可以毫不费吹灰之力将它拿下。」
「听说你体内也有颗红的。」
树妖说:「这不是因为我无法动嘛,所以只能你去了。」
暗自思考了一会儿后,她问:「你说,我要怎么接近仙界的人?而且还是思染?何况让宁一阑知道,他会打死我的吧?」
树妖想了下 ,方道:「我帮你隐藏你体内属于魔力的气息,让你伪装成凡人,至于怎么接近思染,你自己想办法吧。」
顾意急忙打断他说:「那宁一阑那边怎么办?他千吩附万叮咛我别乱跑,我这一跑不得把他气死?」
「要不这样,你弄一个假人在这里装成你,事成之后,你们才换回来。」
她高声的说:「不行,应诺肯定能发现的。」接着她说:「说好了,不能再骗他,我如实相告吧,这样还好一点,诚实的人可以轻饶。」
语音刚落,顾意便挥笔写了张纸条,在掌心一揉,弄成一颗圆球,往空中一抛,那颗圆球便似光般飞逝,往着宁一阑的所在地而去。
树妖长长的嘆了一口气,他说:「顾意,你这个怂货。」
后者反驳他,她说:「这不叫怂,叫信任。」
「随你吧,反正我话就放这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谢谢你了,树妖。」
「嗯。」
树妖又离开了。
但是下一瞬,她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她的魔气被藏了起来,只要她不使法术,就没有人会察觉,以为她只是凡人一个。
死树妖,还是没放弃打她的主意。
一直以来,除了一开始树妖将她变成亵衣之外,所有事都是帮她的,至于他为什么知道这么多,那就无从考究了。
他的话,她还是相信的。
所以此行,她是想去的。
当务之急,还是儘早出发吧,免得被应诺发现,那她就插翼难飞了。
悄咪咪的溜回营帐,望着还在呼呼大睡的噜噜,她说:「噜噜,别睡了,我有话跟你说。」
噜噜揉揉眼睛,无神的双眼回视着她。
她说:「我要出去一趟,你在这里乖乖等我,我很快回来。」
「咕噜。」刚被人吵醒的噜噜没太听清她的话,牠下意识的点点头。
宠溺的摸了摸牠头上的叶子,顾意便面朝噜噜,身子往后走去。
没走几步,后背突然撞上一个暖暖的墙,还不待她反应,被便人拦腰扛起,他大步往前,一会儿后,她便狠狠的摔到床上。
唇瓣便那人狠狠吻着,须臾,他咬了她的舌尖一下,顿时将她疼得涌出眼泪。
感受着熟悉的气息,望着面前的人熟悉的容貌,她伸手将他微乱的髮丝挽到耳后,问道:「宁一阑,你怎么回来了?」
那人正一脸怒意的盯着她,从他微皱的衣服和微乱的髮丝可以看出,他定是急急赶回来的。
他深呼吸数口,伸出手来,那里是她寄给他的信,他说:「顾意,我再晚点回来,你是不是就给我跑了?」
顾意望着他,认真的说:「我只是觉得现在的你已经不是一个人,如果有我力所能及的事,我想帮你。」
宁一阑没有说话 ,须臾,他抱着顾意滚了半圈,让她压在自己身上,说:「你留在这里,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而我才能安心。」
天知道他看到这信时有多生气和焦急,顾不上什么的,就急急赶了回来,如今想来,自己是衝动了。
但是他又很庆幸自己赶回来,不然又把她弄不见的话,他估计得疯掉。
扁扁嘴,顾意嗔怪的看着他。
伸手将她的嘴角提起,他说:「多笑,不然容易老。」接着,他又说:「我要回去了,让别人知道我临阵脱逃,我怕是会被天下人诟病的,到时候你就得安上『妖女』这个称呼了。」
忍不住笑了出声,她说:「如果当妖女就能有你的话,我想这个天下的妖女简直数之不清了,特别是那元幻神君。」
宁一阑无奈的看着她,说:「就会笑话我。」
知道他不能久待,她说:「好了好了,你快点回去吧,不然被人发现就麻烦了,你早点结束,早点回来。」
「嗯。」应声后,他将她放到床上,自己则翻身下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便迈着快步往外走去。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时,顾意心想:再等一会儿就溜。
这样的宁一阑肯定对她多了几分信任,也笃定她不会再溜,她要的就是现在的情况。
这事,她还是得去做的。
宁一阑担心她,她也担心着他,任何潜在性对他有危险的事,她还是想为他去做。
她现在的魔力在应诺之上,宁一阑之下,虽然她不常用,但是一回生,二回熟,多用用就熟练了。
自保这事,于她而言,定是没有问题的,打不过她就跑呗。
可别忘了她这个逃跑小能手。
可是片刻后,耳边突然传来他说的一句话,让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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