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 。
地库里停好了车,就奔楼上了,敲门,半天没人开,再敲,嘴里喊:“老婆,你老公回来啦……”
还是不搭理我,奇了怪了,莫非还没回来?放下超市口袋,掏出钥匙开门,一边开一边说“小王八蛋你要是在家不给我开门我可跟你没完啊~~~~~”我拖着长音开着门走进去,屋里很安静,我每个屋子找,真的不在?。
可他明显回来了,厨房里是做了一半的菜,肉还在案板上切了一半呢,人哪儿去了?我四下里看,发现地上有个不锈钢盆,不知道他要弄什么,怎么跑到地上去了?也不捡!
打他的手机,屋里面响了起来,走进去一看,在书房电脑旁边躺着呢,里面传出我悠扬的歌声‘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哈哈哈哈……’。
小王八居然把这个当来电铃声了,这不是我叫他上床‘运动’的声音吗,小东西的!也不带手机,哪儿去了。是不是做到一半少了什么出去买啦?。
他的包还在,估计也没走远,我仰在沙发上开了电视看,又蹿到厨房,看看他在做什么,嘿嘿,果然有我喜欢吃的排骨扁豆,排骨已经炖的差不多了,关了火走的。 。
电视里正在演郭德纲的相声,这厮真他妈的搞笑,跟小妞搭讪,过去问人家“小姐,这板砖是你掉的么?” 。
我靠,哈哈哈……提起板砖,我又想起小王八了,想起小东西的拿板砖砸我的车那阵子了,真强!我的小王八蛋! 。
哎?他怎么还不回来啊,我一瞅表,我回来都有40分钟了,买什么去了这是,我又开始在屋子里晃悠,然后到楼下晃悠,等着他的小身板在楼门口出现,结果还是没有。上楼,打电话给家里,上次有这么一出,他啥也没带跑回我家吃饺子去了,不过那次是我出差在外啊。电话通了,我妈接的,我说许然过去了么?妈说,没有啊。我噢了一声刚要挂电话,我妈忽然急歪歪地问‘你又欺负他了?’我冤不冤啊我,我没好气地回应老太太‘谁欺负他了?他天天欺负你儿子我还差不多!’‘那不能。’我妈立即反驳‘小然就是个乖孩子,就你不是东西,狗脾气!’得,我的亲娘,你是谁亲妈啊你! 。
再打给徐冉,我说,姐姐,您忙那?徐冉一听是我,声音也不甜美了,说嘛呀你?
‘敢问知道许然去哪儿了么?’。
‘你怎么看不好人就来问我啊?’我问过你几回啊我,这女的还记得许然那次发烧呢,记性倒是好。‘吵了,又?’。
‘没有啊,回来前还简讯哪,问我回来吃不。’。
‘那你着哪门子急?’1
‘不知道啊,眉心在跳。’
‘瞧你跳那地方。’徐冉乐‘不知道他在哪儿,出去买东西遇到熟人了吧?’
‘嗯……可能。’我转移话题‘新婚幸福不幸福啊?’她刚刚婚了,找了一个还不错的男人,当然,比我那还是有距离的。 。
‘还行。’。
‘别老想着我哈。
‘滚你的。’
‘得,我滚了我滚了。’我嘻嘻哈哈挂了电话,一斜眼看见了许然包里的钱包,没带钱包?那就是不可能去买东西了?也没带手机,到底干嘛去了,我眉心真的跳起来了。他不这样,他不是个丢三落四的孩子,除非,有什么事情。能有什么事儿?
我四处学么,里屋外屋又蹿了一遍,他东西几乎都在,我喊了一声:“许然!藏柜子里了吧?”当然我这不是自娱自乐,我有点心慌,得缓缓。 。
猛地看到了冰箱上挂着一张纸,不是很大,但其实挺明显,被冰箱贴贴在冰箱上。我走过去,上面只写了4个字,不,5个字:我想起来了。 。
我脑袋里只有两个字‘他妈的,糟了!’。
小王八和四年前一样蠢,你就算难受,离家了,总得带钱啊,钱包老实地待在他的包里,手机显然更不在他考虑范围内,看样子,他是做着做着饭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可是这么久了怎么就突然想起来了呢?我突然想起了那个不锈钢盆,妈的不会是这东西帮的忙吧?我依稀记得它在高处放着来着,没准是落下来砸了小王八的脑袋?怪不得滚落一边,我气汹汹地走过去,猛地给了它一脚,一阵叮了咣当的声音,那个盆被踢起来又落下,滚了个七零八落。我从大门衝出去,猛地撞上门,才发现我也跟小王八一样蠢,不仅没带手机,没带钱包,没换拖鞋,连钥匙也没带。跟他待一起太久,果然被他传染得脑残了! 。e我一通无头苍蝇般地乱找,然后天都黑了,他可能去的地方都去了,公司,我们常去的餐厅,他去运动的健身房,周围的可以让他胡思乱想的地方,一无所获,我饥肠辘辘,打车回了家,还是我爸下来给的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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