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吗?”关上门后,他立刻换上了冷冰冰的口气。
“李当,有再找过你吗?”
“你是来让我感谢你说服他给我时间吗?”
这么说,李当真的没有找过他。
“不是。”我没有别的话好讲,为什么要来,我也不太清楚。“你身体怎么样?恢復了?”
“是。”
“你要怎么安置小安?”
“我会想办法。”
“安置了小安后,你又打算怎么跟李当斗下去?”
“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以为他下了战书,是已经想好了应对方式。
“至少,我不会再次受屈辱!”
不会再次受屈辱?那又是什么方式?我又一次想起了他刺向胸口的样子。也许,那个时候,他会义无返顾地刺下去了吧!
我觉得李当是可劝的,至少,他不是一个不明是非的人。
怎知,不过两天以后,当我去找李当的时候,手下就告诉我说,他在卧室里‘忙’。我当时并没有在意。
于是,坐下悠然等他。可是,我刚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包!
我抑止不住衝上楼去,却看到李当已经从他宽敞的卧室走了出来,我瞪着他,他看着我,很无所谓的样子,却骂了一句,妈的,还是不知好歹!
我没什么话对他说,我只是失望透顶。
我从敞开的卧室看到里面的床,那上面没有人,可是,在床边的地上,趴在地毯上的,是那个我熟悉的男孩。
我完全明白,他又遭遇了,他所说的屈辱。他瘦弱而结实的身体,是一丝不挂的,那红白相间的血迹还是一直延伸倒脚腕,他趴在那儿,我看不到他的脸,可是,我看到他的手狠狠抓着地毯。他的身体在发抖……
第4章
我记得那一天我感觉没有脸见阿涉,毕竟李当是我的朋友,毕竟第一次将他带到李当面前的是我。我想要走进去被李当拦住了去路。我们僵持着。我禁不住说:“李当!如果你还把我当兄弟,就放了他!别再找他!”
李当审视我很久,然后说:“大圣!你从来没有这么威胁过我,为了什么?”
“我看不下去。”
“你可以不看。”
“问题是我已经看到了。”
“这个不是问题,他对我来讲不算什么,对你来讲,也不应该比我们兄弟之情还要重要!”
“我没有比较过,只是,他是个可怜的孩子。你因为权叔而嫉恨他,未免对他太不公平。你知不知道,他和权叔,除了血缘几乎一点关係都没有,权叔打从他10岁开始,就没有再和他联繫,和第二个老婆结了婚,吃喝不愁,他一直和妈妈一起,他妈死后,他一个人养活弟弟,你看看他的家里,穷的要命,如果权叔还顾及一点亲情怎么能看着他们兄弟两个如此?要不是权叔死了,阿涉也不会因为是唯一的儿子被找去守灵。要说报復,你不应该报復他!”
其实我当天去就是想跟李当讲这些我调查出来的东西。
李当怔了怔,看了看里面的阿涉,又看了看我,慢慢说:“你了解的当真不少。”
“你现在也知道了,难道怜悯都不能让你放过他?”
“怜悯?这个东西,大圣,你有,我没有了。打从我大哥被帮会的人杀了以后,我就没有那种狗屁怜悯了!”
我明白李当走到今天付出过沉重的代价,可是,也不应该用一个孩子来补偿。
我看到阿涉缓缓站起身,走到自己的衣服旁,费力地穿上,我惊心地看到他左胸下面有一大块淤青,是李当下得重手!
他从我们身边走过去,看也不看我们。李当一下拉住他,他扭回头,瞪着李当。
“你这眼光分明是挑衅。”李当说着,居然带着笑意。
“你该下地狱!”
“哈哈,谁?谁有这个能耐让我去那个地方。”
“你不会等很久!”阿涉毫不示弱地说。
李当突然一下拉过他,强制地吻在他的嘴唇上,双臂紧紧箍住他,阿涉拼命挣扎,却好像被触动了伤处,脸上一阵痛苦。我也呆着,在我的记忆中,李当玩过无数男孩,这是第一个吻!
“李当!”我看到阿涉疼得张大了眼睛,额头渗出汗水,脸也惨白,我不由得上前制止,去拉李当的胳膊。
李当却突然鬆开了,笑着说:“阿涉,你跑不掉的。告诉你,本来我是想让你尝点苦头就放了你的,你偏偏在我面前自杀,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真的杀了自己!”
“混蛋!”阿涉还是像头倔强的小鹿。“我自杀之前,一定会先杀了你!”
“哦?”李当挑着眉毛“那我等你!”
阿涉衝下楼去,李当对着他的背影似笑非笑。半晌,突然说:“大圣,当年,我是不是也这么不知好歹?”
我在半夜被电话吵醒,电话里是手下的大呼小叫
“二当家不好了,老大被条子带走了。”
“什么事情?”我激灵坐起来。
“不太清楚,大家都去警署了。”
我披上衣服,夺门而出。
警署楼下站了不下200个兄弟,大家都在那儿呼喊着壮声势,我不太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大家也不是很了解情况。一个兄弟告诉我,刚刚律师已经上去了。
我抬起头,忽然看见李当在二楼窗口对我们挥手,看来没有什么事,我呼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李当便大摇大摆地出来了,兄弟们都迎上去,李当趾高气扬地说:“弟兄们别担心,我只不过是进去跟警司叙叙旧。现在,还没人动得了我李当!”
大家高呼。
我走过去,低声问,没事吧。
他笑着说,没事,能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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