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们在前排落座,每张章子八个人,荣佳明礼貌地和邻座寒暄去了。和我们同桌的有一对老夫妇,连我这样孤陋寡闻的人都知道,那老先生是当今最着名的油画家,据说他今晚提供了一幅作品拍卖,拍卖的款项全部捐给慈善基金。
荣佳明对画画颇有心得,和老先生寒暄。
老先生富有文学气息,还夸我“漂亮得像一首诗”,让我面红耳赤,受宠若惊。
随后我发表感想,“没有我们在网络上的聚会有意思。”
“你们的聚会是什么样的?在自己的房间准备食物,通过网络开Party?”
“差不多。”
他耸肩,“其实我也不喜欢这种场合。所谓的慈善晚宴,不过是大家凑在一起喧嚣作乐,当然,钱是一定要筹的。”
我忍不住看他一眼,他在这方面倒是个明白人。
“我们做投资的,只要能赚到钱,投资人就会兴高采烈,应酬与否倒是其次。我一般也不参加这种活动,”荣佳明跟我解释,“不过本次很特别,慈善晚宴的策划人是林氏传媒集团的掌门人。”
“哦,是吗?”
“你不知道?”他扬扬嘴角,“通过你的搜寻引擎搜一下。”
“也不能说不知道吧,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我没有兴趣。”
世界有多大,信息就有多少,未知的食物就有多少。我对远离我生活的事情统统兴趣不大,至于什么传媒集团,更没必要做深入了解。
“是以电影电视为主体的传媒集团,投资也极为广泛。”他说,“尤其是,占领了很大一部分财经和金融信息市场。”
我点点头,对我来说,知道这些也就足够了。
既来之则安之,我安心地等这场慈善晚宴开场,权当增长见识。
最开始是主办方致辞,是林氏集团的掌门人林远洋先生,介绍说本次募捐是为了儿童。他看上去并不年轻了,举手投足都是掌舵者才有的魄力。荣佳明告诉我说他极少露面,只有在这种慈善活动中才到场。
这样的慈善晚宴自然也少不了娱乐圈的人,不论是司仪还是随后的表演嘉宾都很多。
我看到安露提着紫色长裙的裙摆窈窕地走到台前,纤纤玉手搭在Max另一位着名的男主播手上。两个人,一男一女,一老一少,一胖一瘦,一唱一和,真是说不出的和谐。我心情有些复杂,心想在哪里都能看得到安露。
——而她来了,沈钦言说不定也在。
虽然我辞了职,但我一直在关注娱乐新闻,恰好从今天早上的新闻里看到,《众里寻他》已经结束了所有的拍摄,演员们前几天从岛上撤了回来。那沈钦言最近应该轻鬆一些了,有可能也会出席这些热闹的场合。
我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果然在两张桌子之外看到一个熟悉的肩膀——沈钦言一身晚礼服正襟危坐,微微侧着身体,脸颊倾向我所在的方向,正和邻桌那位衣着素雅的年轻女人点头致意。沈钦言脸色素来表情很少,可刚刚明显是微笑着的,表情异常温暖。
那位年轻女人非常动人,微微垂着眼睫,偶尔抬起视线,能看到一双严重有星光点点。我简直想大喝一声“美人”。这场晚宴中的女人大都争奇斗艳,而她却截然不同,打扮清雅,浅蓝色长裙子,头髮往后拢着,几乎看不出来化了妆,首饰更是全无——连我都戴上了白金项炼和钻石耳环呢。
那么独特而又美丽的一个人,难怪沈钦言会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宴会中的座位排法是门大学问,沈钦言的那张桌子算是全场最好的座位之一,不是有钱就能坐上的。敏姐说他结交的都是高层并非虚言。
念头刚一闪过,我看到他刚刚点头致意的那位年轻女人拿起手机,接通了一个电话,神色一变,与这场宴会的发起人林远洋老先生低语数句,站起来匆匆离开。
要知道司仪的引言还没有说完,她这样匆匆离开,想来一定是有要事。
沈钦言似也么想到,有些愕然地目送她离开了会场。
她离开的时候是从后面绕过去,但还是引起了一点小小的骚动。毕竟,她的位子特殊,而林远洋支持完毕后也在现场落座,与她同桌。
我问荣佳明:“她是谁?”
他摇头,“不知道,从未见过。”
这一段小插曲很快过去,慈善募捐的流程依次展开。
安露作为司仪,似乎对拍卖也有兴趣,首先拍下了一隻男式名表,司仪取消她:“送男友?”摄像师心领神会,大屏幕上的镜头移到沈钦言脸上。
她不慌不忙道:“不,您猜错了,送我父亲。我的男友会买手錶送给我。”
全场大笑,气氛顿时活跃起来。先是募捐,再是拍卖,按照流程进行,有条不紊。
荣佳明屡屡问我对拍卖品的想法,说实话我毫无想法,觉得有些烦躁,找了个藉口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外有条精緻的迴廊,绕着整个酒店外墙修建,精心修理的花园笼罩在夜色之中,显得一片墨绿。我迎着夜风沿着迴廊缓慢地散步,顺手拿出手机看邮件。
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我敲了键盘点了发送,抬起头,看到刚刚离席的那个年轻女人握着对讲机匆匆走来,说:“监控录像有什么发现?”抬起头看到我,着急而不失礼貌地问我:“请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小男孩?”
我完全茫然,“什么?”
“一个八九岁大的小男孩,”她眉头紧锁,“穿着黑色西装和白衬衣。”
我茫然地摇头,“没有。”
她轻轻点了点头,“是吗,谢谢你。”
酒店的经理过来找她,她和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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