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他!我打中他了!”
不远处,瞄准欧冽文的队员高兴的大喊一起来:“他炸死了我们的兄弟,他该死!”
“他该死!”
……
欧冽文死了。
他的额头流出一条细细的血,一直蜿蜒到他的喉咙,以及闫坤掐在他喉咙上的拇指。
欧冽文的死相并不好看,因为半张没了人形,极其恶心丑陋的脸。
狰狞、恐怖、令人作呕。
闫坤看着这样的欧冽文,他大脑接受信息慢了一秒。
“不……”
闫坤的声音哑了,哆哆嗦嗦地说:“不,你等一会……你、你等一会再死——!”
“欧冽文,你等一会再死啊——!”
“你这个坏小子,告诉我程程在哪儿!”
“坤哥!”
胡迪忽然过来,打断了几乎发狂的闫坤。
“坤哥……他死了。”
胡迪提醒了他一个事实——欧冽文身亡,知道聂程程下落的人死了。不仅如此,连奎天仇的下落也随着他的死亡不得而知了。
“坤哥……”
胡迪不忍心看闫坤现在的模样,他低着头,拖出了身体渐渐变冷的欧冽文,闫坤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过来。
“去找。”
胡迪回头看他:“什么?”
闫坤说:“去找,去找程程,她一定还活着。”
“……噢噢噢噢。”胡迪说:“我去组织搜救队,一定能找到嫂子的。”
聂程程确实是从山顶上跳下去的。
但是她不傻,她看见了旁边有一棵树,高耸入云的红杉树,她沿着树干往山崖下爬。
聂程程小时候就调皮,在北京很少有机会体验农村,所以她和周淮安每次放假,都会去乡下住一两个月,算是体验农民生活。
东北乡下都是土地,不像南方那样丰饶富庶,乡田周围,不是山林,就是茂树。
上树掏鸟蛋,聂程程已经干过无数次了。
尽管那树没有现在这个那么高,但是聂程程依然十分拿手。
山崖下面,还有悬崖。
再往前,就是邻海。
聂程程到了山腰,耳边浪声涛涛,她左右看了一下,朝树林里走去。
腿很疼。
被欧冽文打中的那一枪,子弹还留在膝盖里,可能是打到骨头了吧,聂程程感觉撕裂一般的疼。
不行,要忍着。
聂程程告诉自己,要忍着,就算断了一条腿,也要忍到闫坤找到她。
夜里,山林很安静,风涌在周围。
她能听见静谧的山林之中,潜伏着不一样的动静,在上演光彩不凡的剧情——
他们一定快来了。
血汩汩的流。
聂程程拖着一条血淋淋的腿林子里走,她疼的已经快麻木了,嘴唇也渐渐失去颜色,干裂、泛白……
她的眼睛渐渐浑浊,目光有些涣散。
血再流多一点,她就无法支撑了,她会失去意识,然后……
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
是地上的树叶,被人踩碎的声音。
好像有人。
聂程程怀疑的走过去看了看,看见了人影,她猛地一惊,刚才涣散的精神力全部集中了。
“奎天仇。”
欧冽文把奎天仇安排在附近,虽然麻药很厉害,可毕竟不是迷药,那一股麻的劲头过去就行了。
不过短短一两个小时,野兽就醒了。
【冤家路窄,祸不单行。】
聂程程心里刚冒出这一句,奎天仇在几米外已经看见了她,他笑呵呵盯着她大喊:“聂博士!”
聂程程转身就往回跑。
奎天仇立即往聂程程的方向追过来,“你别跑啊,聂博士!你不是想弄死我吗,你他妈的不是想弄死我吗——!来啊——!”
“你来啊——!”
聂程程:“神经病!”
奎天仇:“贱女人!”
聂程程拖着一条受伤的腿,但是奎天仇安然无恙,只是四肢还有些麻、钝——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追上这个女人。
聂程程只跑了十几米,刚刚跑出这个山林,奎天仇就追上了她,一把将她扑倒在石崖边。
“贱人,让你跑!”
奎天仇掐住聂程程的脖子,一把拉过来往石头上撞,巴掌也同时扇过去。
他扇的很重,聂程程被打的脸颊都红肿了,后脑勺狠狠装在石头上,头皮一凉。
摸了摸,脖子后面都是血了。
“奎天仇你疯了!”
聂程程的手抓在奎天仇的虎口上,拼命掰他的手指。
可奎天仇的手像黏住了聂程程脖子,一动不动的掐着她的喉咙:
“你不是想弄死我么,现在看看,究竟是谁弄死谁!”
聂程程的呼吸很困难了,她的脸本来就被扇红了,现在更加红的像灯笼椒,眼珠几乎朝上翻。
她紧紧一闭眼。
又睁开。
奎天仇一张恶鬼的脸扑在面前,嘴角涎下一行口水。
“真难看。”
聂程程牙缝里挤出字,尽量让自己轻松笑对。
“什么?”
“一个叱咤风云的恶人,现在居然拿一个女人来出气。”
“你背叛我,你该死!”
奎天仇被激怒,他加紧了手上的力量:“我要看着你一点点被弄死。”
聂程程的脸变红,边上的皮肤渐渐变白、变透明。
里面细细的血管,一根一根跳着。
她一脸痛苦、难以忍受的表情在他的眼前。
他兴奋极了。
多好的表情啊……就是要这样的表情……这样临死前,挣扎、又无能为力的表情。
“你求我啊,你求我上你啊……”
奎天仇的阴暗、喜虐待的那一面,彻底暴露出来。
就像从前他强.奸了那一些软弱的女人,看他们瑟瑟发抖在他身下求饶的样子。
他兴奋的要命。
“你求我啊——!”
“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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