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的那一对老夫妇,他们专程赶来。
聂程程的母亲也来了。半年前得知女儿生病,她早就心急如焚地赶来看过她了,那时候聂程程还在昏迷,没能看母亲的第一眼。她也精力有限,在她照顾不了聂程程的时候,都是闫坤在照顾她。
所以,那一刻,这位母亲终于放心了。
她知道,把女儿交给这个男人,她会幸福一辈子。
另外。
闫坤没有父母亲属,所以他这边只有科隆来了。科帅见人已经到齐了,和李斯商量了一下,李斯对神父说:“可以开始了。”
“行。”
神父抬了抬手,让两个新人到跟前来。
这是西方人结婚的习俗,就像那些外国电视剧里结婚的场景一样,他们得宣誓。
神父说:“闫坤先生,你愿意娶聂程程小姐为妻,疼她、爱她、保护她,今后不论生老病死,你都将她视为你生命的另一半,不离不弃。”
“我愿意。”
闫坤点头,眼睛里都是笑意。
神父转过头,看了看聂程程,说:“聂程程小姐,你愿意嫁给闫坤先生,疼他、爱他、守候他,今后不论生老病死,你都将他视为你生命的另一半,不离不弃。”
“当然。”
聂程程笑道:“我愿意。”
【我爱你】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生命的唯一,是我的另一半】
【百岁偕老,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交换婚戒、亲吻。
神父笑着看了看两个人,说:“那么,礼成。”
“从今往后你们就是夫妻了,希望你互敬互爱幸福一生。”
“我们会的。”
宣誓的环节结束之后,最重要的就是开吃了。
聂程程已经清汤寡粥很久了,在这样重要的场合之下,她不能喝酒,至少能吃一点别的。
闫坤和她一起接待众多的宾客聊天,科帅说,今天破例可以喝一点,但是都是纯度很低的,绝对不会误事,又可以尽兴。
男方这边,杰瑞米哭的很伤心,他说:“聂老师终于是别人的了,我终于可以死心了。”
胡迪很无语,说:“你早就可以死心了,我都说了几百遍了,他们已经在俄罗斯注册了!”
“程程啊——!我的初恋——!她悄悄的来,又悄悄的走了,我的初恋就这样没了……”
“杰瑞米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的话!”
闫坤不想理他们,他和聂程程一起接受其他人的祝福。
“既然结婚了,赶快生孩子吧,年纪不小了,小坤也快三十了。”李斯也来祝福他们,顺便催生。
“是二十九。”
“二十九不就是三十了,按照中国人的说法,今年算三十了吧。”
聂程程笑:“对,算的。”
李斯说:“那就快生,生多一点好给我们……看一看(玩一玩)。”
闫坤:“呵呵呵呵……”
聂程程去另外一边,白茹和化学队、医疗队的人聊天。西蒙回去过一次,不过不久前又来了,正好参加婚礼,他比卢莫森哭的还伤心,他喝多了就大哭大闹:“程程啊——我的程程!”
白茹把手帕给他:“又不是你嫁女儿,你哭什么。”
白茹抬抬下巴,指着卢莫森,说:“你看人家失恋都没那么伤心,你算哪根葱啊。”
西蒙拿了手帕,拧了一下鼻涕和眼泪,说:“你懂啥,聂程程好歹还算我的老婆!”
白茹说:“你说这话小心点啊,被新郎听见了非扒你一层皮。”
“我和程程是闺蜜之间的老公和老婆。”西蒙一点也不怕,还偷偷看着闫坤,啧啧说:“嗳,我就说聂程程的男人运特别好,你瞧瞧新郎这样,如此英俊潇洒,在场所有人男人加起来,都不如他。”
西蒙如痴如醉地看着闫坤:“要是这种男人也喜欢我就好了。”
还在痴心妄想。
白茹抖了一下,没说话。
一天的婚礼,结束了。
聂程程休息过后,回想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这一段经历有些传奇。
闪恋、闪婚、连婚礼都那么仓促快速。
她就这样把自己嫁了。
一点多余的想法,多余的念头都没有。
这种情况,换成以前的聂程程,是绝对想不到她居然会这样做的,她一定会想很多,会有条理的安排好一切才下决定。
可是现在呢。
聂程程仔细想了想,这种具有传奇色彩的故事,对她来说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程程,水放好了。”
闫坤在外面喊了她一声,聂程程在楼上换衣服,回过神,她冲楼下喊说:“知道了。”
这是他们暂时的新房。
借了附近一对经济水平不错的夫妇家里,上下两层楼,有庭有院,浴室还是一个天然的温泉。
婚礼结束后,他们就暂时住在这里,到了晚上,正准备洗澡。
鸳鸯浴。
聂程程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睡袍,她照着镜子,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换上这一件一直来不及穿的睡衣。
对。
这是早就应该在几个月前传给闫坤看的,他买的那一件,可他们屡次错过机会,她就没穿。
不过,来叙利亚的时候,聂程程就颇有心机的把它带上了。
这一次她终于有机会把它穿上了。
“程程,我先洗了!”
见聂程程还不下来,闫坤就先脱光,去温泉里泡澡了。
这个浴室不错,周围是木筏,头顶没有屋檐,泡澡的时候能直接看见夜里的星空。
“回去也想办法弄一个?”闫坤如是想。
想着想着,就快睡了。
温泉浴室里的水蒸气也厉害,不一会,整个浴室氤氲满布,闫坤的脸上爬满了水珠。
忽然砰的一声。
门开了。
闫坤被惊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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