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所带来的感情转瞬而逝,对于虚来说,除了杀戮与不断增强的本能愿望之外,没有什么感情能够持续已久的保留在身体内,空旷而只有捕食与被捕食者的大虚之森,只剩下双眼能够望见白色的一切,体内吞噬的灵魂中仅存的记忆,也只提醒着他们,没有同伴,没有休憩,没有触摸,没有感觉,没有聆听。
再亲密的家人,再热络的挚友,都是一个念过的名字而已。
茨木在醒过来的时候,满耳充盈了打斗的声音,他茫然想着自己不是在一番队的临时关押室中,却忽然想起了那个吐了他满脸雾气的青年。
他睁开了眼睛,身旁连忙有四番队的副队长蒲絮按住了他,说您中了那亚丘卡斯的斩魄刀,刚苏醒了过来,又说您无需担心,六番队队长和您的副队与三席先来了,十番队与五番队的队长也刚赶到,定能解决那两个瓦史托德。
然而茨木还是飞快地离开了后勤援助地,时不时有应是席官职位的死神被抬过来,说那瓦史托德果然厉害,本想要援助下队长,结果根本插手不得,见了茨木正要赶过去,连忙喊十一番队队长一定要注意那红头髮的斩魄刀,若是被喷出来的火烧灼到了,仿佛灵力都要被吞噬干净。
酒吞童子交手的对象却是茨木召唤出来不久的新SR,自称为他儿子的那个恶鬼夜叉,标记着十的羽织披的歪歪扭扭,和服大敞,在夜叉身后却还站着一个身形娇小的死神,身后一排鬼火簇然,映衬着羽织上的五闪闪发亮。一旁持着斩魄刀等候的还有茨木的两位下属,由于其他队长加入了战局,心有不甘,却不得不让开了位置,候在一旁,见了茨木童子便是迅速跑了过去。
而与之同时,酒吞童子却也看见了茨木,他不再同那两个死神继续纠缠下去,鬼葫芦口中喷出了连绵不绝的火炎来,粘连上了一丝半点,就顺着黑色的和服蔓延开去,在手臂上留下一片印记来。
他提着鬼葫芦,站在了那大火之后,双眼却看向了茨木。
“茨木童子,过来,到本大爷身后来。”
“……队长?”
般若失去了一贯持着的甜蜜笑容,他怔怔地看着他们的队长朝着那个瓦史托德走去,想要抓住羽织的手却只抬了一半,而副队早已是将蒲公英横在了队长的面前。
“队长,我尊敬您,但您要是再向那个瓦史托德走一步——”
不是那个虚,那个瓦史托德,那个敌人。
酒吞童子永远都不会是他茨木童子的敌人,哪怕酒吞童子手中的鬼葫芦对准了他的时候。
他追随着酒吞童子,一如大天狗追随着大义。
方才茨木还能感受到的两股来自瓦史托德的灵力,如今却只剩下面前来自酒吞童子的灵力了。
不远处灵力激盪之处,妖狐发出了最后的一声哀鸣,虚圈的白沙漠上凭空捲起了飓风,掀翻白沙,炸裂了开来。
茨木捏断了那棵仿佛有千万重量的蒲公英,他站在了酒吞童子的身后,望着远处黑翼扬开而又收敛,从高空落向地面,抱起妖狐尸体的大天狗。
妖狐御前死亡的时候,身上骨壳纷纷掉落,露出原本还是人类的模样来,他的右手掌心内空缺了一块,虚洞没有褪去。
死神们最后回去时,带上了一具瓦史托德的尸体,却得到了一名队长的背叛,妖狐御馔在那个瓦史托德死亡时,痛及心肤,浑身颤抖无法自控,连斩魄刀也握不住,而六番队队长却愈发毫无生气,冰凉一如出鞘的斩魄刀刀刃。十一番队上下沉默寡言,封锁了他们的队长室,由于副队长斩魄刀损坏,三席暂任了队长一职,面色阴沉一如六番队队长,仿佛下一刻就要随时始解斩杀敌人一般。
十一番队凡是有些资历的队员,堵在了十二番队队舍门口,抢了不少机器回来,各个半夜溜去虚圈要寻找他们的队长,而妖狐御馔偷出了他兄长的尸体,说是要埋在虚圈就立刻回来,却不见了踪影。
大天狗亲手给十一番队的队舍贴上了封条,所有队员一律禁闭在他们队舍中,而不多时,在总队长惠比寿的命令下,尸魂界有六位队长一起前往虚圈,带着便是尸体也要提回到尸魂界的命令。
茨木在站立到酒吞童子身后时,引导式神提醒他完成了背叛尸魂界的任务,那些发放的酒吞童子碎片很快便汇聚到了他面前那位的身上,茨木数了数,差不多也还缺十个手指能数过来的数量了。
酒吞童子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忆,而对于死神,那些追随酒吞童子的大虚都是忌惮万分而又恨不得尝上一块血肉,难免有些气氛紧张,虎视眈眈,茨木却在酒吞童子的身边见到了那镰鼬三兄弟,三个一同朝着茨木问了好,还喊着十一番队队长的名号。
茨木转念一想,那镰鼬精确实曾是酒吞童子的手下,倒也不奇怪,镰鼬三兄弟中大郎说他们有受过酒吞大人的恩惠,在虚圈感受到酒吞大人的气息后,便製造了自己的死亡,留在了虚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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