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才确定从梦境中回到了现实。
画屏见她安稳下来,又赶忙到一旁的水盆里给傅新桐拧了一方帕子过来,轻柔的替她擦汗,傅新桐觉得喉咙干哑的厉害,对画屏指了指桌子,沙哑的说了句:
“水,要喝水。”
“哎,姑娘稍等。”画屏放下帕子,就麻利的去给傅新桐倒了一杯水过来,傅新桐夺过杯子,就一阵豪饮,却还不够,让画屏把整个水壶都拿了过来,她对着壶嘴吹了起来,一直咕嘟咕嘟,直到肚子里喝满了,再也灌不下去,才放下水壶。深吸一口气后问道:
“我睡了多久?”
画屏回道:“一天一夜,可把夫人急坏了。”
傅新桐看着画屏满脸的疲倦,顿时知道这一天一夜,必然都是她守在自己身边,握住她的手,感激道:
“辛苦你了吧,我没事,就是被梦吓到了。”
画屏往后看看,确定房间里没有其他人,才凑到傅新桐面前,轻声说了句:“哪里是被梦吓到了,分明是被顾……”
听到那个字,傅新桐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了,挺直了身子,伸手把画屏的嘴给捂住了,直摇头:“别说!不能说!”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渣吗?还好吧!一开始都有点的,但他开始越渣,后面肯定越惨!
ps:看在女主这么可怜的份上,留言吧。太冷了,冷的花叔心肝脾肺肾都要着凉了。
☆、第55章
第55章
顾歙站在一株已然出芽的金羽兰前,静静的想像其开花时的美态,几乎都有些痴了,就连温覃进门似乎都没察觉。
温覃凑到他旁边,出其不意,伸手拍了一下顾歙的肩膀,让顾歙回过头来,冷冷的看着他,温覃被看的有些心虚,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
“我这不是怕你被花儿给吸走了阳气嘛。成天这么盯着,我要是那花,都要成精化人,以身相许了。”
温覃口无遮拦,胡说八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顾歙早已习惯,收回了目光,转过身与好友面对面,温覃笑的灿烂,指着顾歙腰间的伤口问道:
“伤怎么样了?承恩侯没问什么?”
顾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腹,修长的手指轻弹了一下,无所谓的说道:“他怎会注意到这些。”
承恩侯的性子温覃还是了解的,如果没人告知的话,的确不会注意儿子身上是否有伤,父子俩之间有难以化解的仇怨,也是没有办法的。
顾歙指了指茶几上放的茶壶,意思让温覃自己倒水喝,温覃不和他客气,知道顾歙素来喜静,身边几乎没有贴身伺候的人,身为他的朋友,每次来找他,都需要自己动手做一些事情,习以为常了。
兀自倒了杯茶,闻了闻清香,顾歙这里虽然没人伺候,但是却总能喝到比别处更加精良的茶,也算是一个小小补偿。细细品了一口之后,温覃睁开双眼,就见顾歙已经从窗前离开,站到了他的书案前,执笔看着桌面上早就铺好的一张质地精细的宣纸,没有做太多犹豫,下去就是一笔,看这熟悉的笔锋,要画兰无疑了。
等顾歙将兰糙的主叶画的差不多的时候,温覃才坐到一旁的太师椅上,一边喝茶,一边对顾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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